“快看那裡!”韓銘利用水係魔法,將目光投到遠處,赫然見到遙遠的沙漠中,有一個巨大的深坑正在塌陷,這深坑的範圍越來越大,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幾人擴展過來。“我靠!是沙坑!快跑啊!”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扭頭就跑。韓銘心中也是一驚,聞名沙漠的沙坑終於還是出現了。跑?怎麼可能跑的過沙坑蔓延的速度。韓銘不認為以他們兩條腿能跑得過那沙坑。如此大範圍的擴散,豈不是要將整座沙漠給吞噬掉嗎。這沙坑蔓延的極限在哪裡?他們這些外來人對蠻荒沙漠可是一無所知。對了,蟲子!那些蟲子在沙漠中生活了不知多少年了,肯定知道怎麼避開沙坑。跟著它們準沒錯!“跟著蟲子,快!跟上那群蟲子!”韓銘大吼一聲,也不管彆人聽不聽自己的,率先朝那群逃命的蟲子追了上去。其他人豈有想不明白的道理,聞言紛紛精神一震,也跟著朝蟲群狂奔而去。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出現了這詭異的一幕。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沙漠之中,深不見底,遙遙望去,這深坑內一片漆黑。仿佛是一張惡魔的大嘴正在張開,吞噬著世間的一切。而這大嘴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擴大著,此時竟然已將十分之一的沙漠全都吞入口內。十分的可怕。韓銘一行人拚了命的逃跑,而那沙坑蔓延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不出一頓飯的功夫,就已經距離韓銘幾人身後隻有百米左右的距離了。“該死的!這東西擴張的速度怎麼越來越快了?”那木係的大戰士驚慌的咆哮著。由於他跑的最慢,當沙坑來到眾人身前的時候,這大戰士第一個被陷了進去。他伸著雙手,目光絕望的看著奔跑中的韓銘幾人,長大了嘴巴求救,卻沒有一個人來解救他。“救我……救……”木係大戰士的聲音被淹沒在了無儘的黃沙之下。“完了完了!這下要被追上了。”韓銘跑的速度最快,在眾人的最前方,他不時的回頭看上一眼,那大戰士掉落進沙坑的情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而接下來,查克身邊的那個斷臂的水係戰狂也掉進了沙坑。接下來是木係的戰狂也掉了下去。正當所有人都已經絕望的時候,那沙坑突然放緩了蔓延的速度,過了一會兒,居然開始回縮,而原本深深陷下去的沙漠,又紛紛的湧了上來。這沙坑迅速的後退著,韓銘幾人見狀,這才紛紛鬆了一口氣。一個個的站在原地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睜睜的看著那沙坑又退回到了遠處,慢慢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內。而這時,在場的已經隻剩下了韓銘,查克,和另外兩個,一個土係戰狂,一個火係的戰狂。 幾人身後變得平平如也,仿佛剛才的沙坑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這是哪?”那土係戰狂往遠處一看,見到另一邊的儘頭出現了一大片黑森森的東西。“那是!蠻荒古林!我們終於走到蠻荒沙漠的儘頭了!”查克仔細的觀瞧了一下,和那兩個戰狂一起開心的歡呼了起來。韓銘卻有點不太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那沙坑固然是恐怖無比,多虧他們幸運,站在沙坑蔓延的最邊緣處才得以脫險。但這蠻荒沙漠就這麼短嗎?這就看到蠻荒古林了?儘管心中疑雲重重,但遠方的那片黑森森的森林,卻也真實的出現在眾人眼前。“走,去看看。”韓銘說道。其餘三人也狂喜的點頭。開始朝那片黑森林前進。但接下來詭異的一幕卻出現了。無論他們朝著那片黑森林怎麼走,卻始終無法再繼續拉進距離。韓銘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海市蜃樓?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樣。當他們走到第十天的時候,那片黑色林依然在眼前不遠的地方。並且這時,除去韓銘之外的其餘三人,都已經將水喝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一直走,卻無法靠近那黑森林?”土係的戰狂又忍不住出聲詢問。沙沙~沙沙~詭異的聲音再次從遠處傳來。難道那些蟲子又回來了?韓銘警惕的回頭看向身後遠處,卻驚恐的發現,遠方的天空中有無數的密密麻麻的黑點正向幾人飛來。“糟糕!這次來的是帶翅膀的!”查克頓時驚呼起來。這下該怎麼辦?沒想到又出現了一群蟲子,更讓人無奈的是,這次的蟲子居然都是會飛的。“防守!防守!”查克驚慌的招呼著。而那群蟲子也越來越近。“殺!!”當蟲子來臨的時候,幾人紛紛大叫一聲,向那片蟲子攻了過去。韓銘這時也將那柄魔杖丟掉,抽出了青虹劍,不停的朝蟲群揮舞而去。然而這次青虹卻沒有發揮原有的威力,隻是像一把普通長劍一樣。看來隻有人血才能讓青虹散發出它原有的威力。而韓銘此時卻也管不上那麼多了。奮力的與蟲群拚殺著。大片大片的蟲子屍體掉落在地上,韓銘卻也發現,這些蟲子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仿佛殺之不儘一樣。不能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等幾人的體力耗光了,就徹底沒活路了。隻要一隻蟲子鑽進他們的體內,這蟲子就肯定會在他們身體裡產卵,到時候必死無疑。“啊!”那土係的戰狂突然慘叫一聲。韓銘連忙抽空回頭看上一眼,那土係戰狂的鬥氣已經用儘,而韓銘正好看到一個飛蟲正瘋了一樣往那戰狂的脖子裡鑽。那戰狂慌忙將蟲子抓出來捏碎,卻也因為這一個空隙,導致更多的飛蟲有機可趁,紛紛落到他身上,往他身體裡鑽去。那戰狂痛苦的在地上開始打滾,隻一眨眼的功夫,無數的飛蟲密密麻麻的將戰狂整個人給覆蓋了起來,連一絲的皮肉都看不到了。“嗎的!這些蟲子殺都殺不完啊!”火係戰狂大聲叫著。“查克,你跟我配合,快!”韓銘見少了一個人手,每個人所要應付的蟲子也就更加多了。此時也管不上魔法力的銷號了。連忙一抬手,用魔法力凝聚出一個巨大無比的冰塊,然後雙手猛的一拍,那冰塊頓時化為無數的碎冰。查克明白了韓銘的意圖,急忙揮出一小股風力,將身旁的飛蟲吹走,接著又凝聚出一股更大的風團朝韓銘的碎冰吹去。無數的碎冰被風吹的激射出去,將空中的蟲子紛紛射死。“再來!”韓銘往身上一連套了三層冰盾,又再次凝聚出一塊巨冰,並拍碎。查克也如法炮製,將碎冰吹飛出去。又是一大片飛蟲死掉。而韓銘身上的魔法盾上也已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飛蟲,正瘋狂的啃食著他的冰盾。他隻能將那層冰盾放棄,並原地一個打滾逃開飛蟲,並瞬間再次套上一層冰盾。然後又繼續凝聚巨冰。如此巨大的魔法力消耗,讓韓銘已經開始有些吃不消了。他一連將四五塊魔法晶石拿在手裡,瘋了一樣的吸取魔法力,補充著自身的消耗。查克也同樣狼狽不堪,他一邊要將身邊的飛蟲吹走,還要去配合韓銘去殺蟲。雖然他手裡也拿著一塊魔法晶石,但他可沒有韓銘那種吸食魔法晶石能量的速度。眼看著魔法力就要耗儘了。正在這個緊要的關頭,韓銘卻沒有留意到,當他瘋狂的吸食魔法力的時候,那些魔法力也在他體內被內核的能量漩渦煉化,一大部分分到內核之中,另外一部分化作兩股,一股充實到他的身體當中,另一股進入他腰間的那個布口袋裡。而那裡正靜靜的躺著一顆破滅彩蝶的蟲卵,正是他分離出來的那個。這蟲卵此時在韓銘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開始破裂,絲絲的裂紋在蟲卵上蔓延開來。一股股生命力不斷的注入蟲卵,給蟲卵增加著能量。那蟲卵在韓銘不吸食能量的時候,就停止龜裂,當韓銘再次吸食的時候,又開始慢慢的分裂。哢~一聲輕響。被淹沒在飛蟲大軍的嗡嗡聲,與韓銘幾人的喊殺聲中。哢~哢~哢~連續幾聲輕響,也終於讓韓銘注意到了這裡。“什麼!?蟲卵孵化了?”韓銘大喜,儘管現在他深陷困境,卻依讓他對於破滅彩蝶蟲卵的孵化感到欣喜若狂。但當他一分神的時間,身體外麵的那層冰盾又密密麻麻的爬上了無數的飛蟲。“嗎的,有完沒完!?”韓銘憤怒的嚎叫一聲,再次在地上打滾,替換一層冰盾。同時拚了命一樣,再拿出五顆小晶石在手裡。而這時他手中一共拿著足有十顆小晶石之多。龐大的魔法力的注入,讓韓銘頭疼欲裂,但他不敢停止。現在隻有破滅彩蝶才能化解他們現在的困境。如果今天這蟲卵不能徹底孵化,他們幾人全都要喪身在此了。而那股注入蟲卵的生命力,隨著韓銘加倍的吸食能量,也變粗了一倍有餘。蟲卵得到大量的生命力注入,終於最後啪的一聲碎裂開來。當蟲卵徹底破裂的一刹那。所有瘋狂進攻韓銘幾人的飛蟲頓時停止了所有的行動,像是石化了一樣。“成功了!”韓銘暗自喝彩一聲。而同時,他的身子也由於過量的吸食魔法晶石的能量,而不堪重負,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發生什麼事了?這些蟲子怎麼都不動了?”查克驚慌未定的支撐著身體,他剛才最後的一絲魔法力也已經用儘,而晶石給他補充的魔法遠遠不足以讓他繼續消耗。當他已經絕望的決定停止反擊,接受命運的時候,卻看到了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到底是怎麼了?”那火係戰狂也同樣出聲疑問。韓銘躺在地上無力的笑著。那群飛蟲突然間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由靜止的狀態,突然開始紛亂起來。轟的一聲逃命般的飛走了。幾人站在原地,傻傻的發愣。對於眼前的這一幕感到有些難以理解。“還好……”查克和那個火係的戰狂也脫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最起碼眼前的困境解決了。這比什麼都好。麵對那些飛蟲,在場的三人已經實在是打不起精神繼續抵抗了。隻要有一個飛蟲趁機進入他們體內,那就等於徹底的跟死亡畫上了等號。這種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作戰,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三人的精神力。而韓銘躺在地上,悄悄的將腰間的布口袋拿到眼前。看著被繩子綁著的口袋的封口處,一時間猶豫不決起來。到底要不要打開?萬一這東西不認我怎麼辦?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無法繼續逃命了。這東西要是飛起來在我身上落一下,那我肯定一命嗚呼。而這時,韓銘手上佩戴的寄居戒指突然閃爍了一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韓銘的心中響起。“那彩蝶蟲卵是你孵化的,自然會將你當做他們的父母。但這還不夠,你必須趕緊將自己的鮮血滴到它身上,這樣才能滴血認主。現在它的意識還沒有徹底形成。如果再稍微晚一點,等它有了自主意識之後,再做什麼都晚了。你們在場的誰都跑不了。”韓銘認出這是凱瑟琳的聲音。這女人剛才乾啥去了,自己身陷困境的時候不出手幫忙,等蟲卵孵化了,她到開口說話了。但想歸想,韓銘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趕緊滴血認主,這才是他最迫切希望做的。有了破滅彩蝶的追隨,那他的實力將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嗎的!拚了!勝負在此一舉!”韓銘咬牙下定決心,顫顫巍巍的將那小布口袋的封口解開。入目見到的,卻並不是他所料想之中的一個單色的蝴蝶。而是一個小小的紅色蟲子。韓銘一拍腦門,暗道,我倒是給忘了。蝴蝶是蟲子化蛹之後變的。怎麼可能一出來就是蝴蝶。那小蟲子正靜靜的躺在布口袋裡,時不時的蠕動一兩下。韓銘不敢耽擱,連忙將手指咬破,將一滴鮮血滴到那紅色蟲子的身上。紅色蟲子碰到韓銘的鮮血,身子頓時發出一小團微弱的紅光。而韓銘的心裡也同時像開了一扇門一樣,頓時跟那小蟲子的心神聯係到了一起。“成功了?”韓銘有點疑惑。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