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的心中是矛盾的,對於她來說,韓銘來到異界的每一步都是她親眼看著走過來的。在不知不覺中她心裡已經有點欣賞這個少年了,她隱隱有點期待,期待這個少年在異界能夠走多遠。另一方麵來說,這個少年畢竟是被生命之種選中的人。她不知道生命之種為什麼要選擇這個來自不同世界,而且身上沒有任何優勢的年輕人。但是,現實是,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年輕人畢竟已經威脅到了她們精靈族和龍族的霸權地位。殺,還是不殺?此時的韓銘完全沉浸在了興奮當中。一個來自異界的少年,一個不能修煉魔法和鬥氣的少年。當得知自己的世界即將受到威脅的時候,他曾經感到無力過。他一心想要守護自己的世界,但卻沒有方向,沒有依靠。而此時,他得知自己有了彆人無以倫比的優勢,甚至連最巔峰的兩個種族都不如自己的優勢後,他突然感覺到,一直想要努力的目標由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凱瑟琳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韓銘看了許久,也沉默了許久。默默的再次消失了,失去了蹤影。沒人知道她怎麼想的,也沒人知道她最後的決定是什麼。但她的消失至少表明,她暫時不會動韓銘。興奮了好久之後,韓銘終於平靜了下來。他知道,他需要更加努力了,即使他有優勢,但那並不代表他就一定能夠達到頂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凡人,又何嘗沒有優勢呢?跟他自己的世界比起來,這個世界的人最起碼都有修煉鬥氣或者修煉魔法的資質。但是又有幾人能夠修煉到最巔峰呢?而自己未來的路途看起來比尋常人都還要更加艱辛。韓銘盤腿坐在**,手裡拿著一塊小型的水係魔法晶石。閉著雙眼,靜靜的感受。魔法晶石裡麵的魔力連綿不絕的被他吸收進入體內。他模糊的可以感覺到有一股能量透過雙手進入自己的身體,在身體裡不斷遊走。他嘗試想要抓住這股力量,但是卻不知道從何入手。隻能看到那股力量在自己體內轉遍每一寸,然後慢慢的散開,化為烏有,而留下來的以下部分,簡直少的可憐。一直從白天坐到晚上,又從晚上坐到天亮。專心致誌不間斷的吸收了將近兩塊小型魔法晶石的能量後,韓銘睜開了雙眼。體內儲存下來的魔力可以說少的可憐。他迫切的想要了解有關魔法的一切知識,此時的他,在神秘的魔法世界麵前隻是一個門外漢。房間的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李乘風的聲音。韓銘將一塊魔法晶石掛在胸前,前去開門。李乘風見到韓銘後有些驚訝,忙詢問韓銘的臉色為何如此之差。韓銘笑著告訴李乘風,自己一天一夜都沒有入睡。李乘風了然的點了點頭。告訴韓銘,那是因為他無法修煉鬥氣,修煉鬥氣的人通常隻需要打坐運氣即可,這就是一種最好的調整身體的方式。雖然也需要睡眠,但是睡眠的數量上比常人要少的多。他也猜測,估計修煉魔法的人也應該差不多,可能隻是韓銘還不懂而已。至於這方麵李乘風也表示無能為力,畢竟他對於魔法的了解也知之甚少。 兩人一起來到傭兵大廳吃了早餐,韓銘表示想要繼續回房間休息。卻被李乘風拉住了。說要帶韓銘去看點好東西。韓銘無奈的笑了笑,也隻能跟李乘風前往。自從認識李乘風,並且結拜為兄弟之後,這小子一有空就來找自己。雖然有點耽誤韓銘修煉的時間,但卻換來了更加珍貴的溫暖的感覺。兩人出門叫上了一輛馬車直奔城中心而去。眼前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圓形建築。建築的正門口此時正在排著長隊。韓銘不解的問道:“大哥,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這是什麼地方啊?”李乘風嘿嘿一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咱們蠻荒城有名的野獸競技場啊。今天這裡正好有一番野獸的競技賽。我好不容易才從我父親那裡搞到了兩張貴賓門票,其他的你就不要問了,隻管跟我來吧。反正兩個學院的招生日期還有兩個星期呢。這段時間放鬆放鬆也是好的。”韓銘無奈道:“可是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啊。”李乘風拍了拍韓銘的肩膀,歎氣道:“不看怎麼知道不感興趣?很多人都喜歡這個的,再說了。要說努力,我比誰不更努力?在外十幾年,每天不是過著出生入死的日子。但是人生也應該有鬆有馳不是?你這小子的實力比我都要強橫,而且還有魔法師的天賦,我都不急,你急什麼。”你自然是不急,好好修煉你的鬥氣就是了。在鬥氣的道路上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又沒有什麼壓力。而且你爹還是一城之主。我怎麼能跟你相比,你又怎麼知道我的肩膀上肩負著什麼樣的壓力呢。韓銘心裡無奈的想到,但是也沒有多說。這些秘密對韓銘來說很重要,這畢竟關乎著幾十億人的生死。他不敢大意,即便是李乘風如今已經成為了他的結拜大哥。他也不敢輕易說出來。李乘風有貴賓票,自然不需要排隊了。出示了票據之後,直接拉著韓銘在一群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從競技場的小門走了進去。競技場內卻並不算太大。大概隻有人界幾個足球場大小。但是觀眾席卻不少,成階梯狀排列,在最頂端有一層貴賓包間凸出來,以便貴賓們能夠將場內的情況看的更清楚。一路上兩人也遇到了一些年齡相仿的富貴子弟,但也隻是平淡無奇的打了個招呼而已。不要說韓銘了,即便是李乘風也對這些人不是很熟悉。這也正合韓銘之意,清淨點更好。兩人來到一個單獨的包間,一眼望去,將競技場內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過不多時,場內陸續到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兩人一起閒聊著等待著野獸競技的開始。而話題卻一直是在圍繞著兩個星期之後的招生活動,以及帝都之行。一直到中午時分,場內已經座無虛席。這時一個漂亮的女侍者也送來了精致的午餐供二人享用。競技場的正中央有一個搭建起來的高台,這時競技場的解說員也準時來到高台之上,透過魔法傳聲器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間斷的說了幾句之後,宣布競技開始。第一組參加競技的是兩個無名的小家族。分屬兩個家族的巨型野獸也被人牽到了場上。這時場上的觀眾也開始沸騰了起來。而解說員也進入了狀態,激動的解說著場中參賽野獸的分屬家族,以及參賽野獸的身份和身體情況。李乘風告訴韓銘,這其實就是一場賭博。每一組野獸競技開始之前,解說員都要將野獸的具體資料一一報出,並派出工作人員到觀眾席收取賭金。至於要把賭金壓在哪一隻野獸身上,就要看觀眾們自己的判斷力了。解說員將野獸的具體情況播報完畢之後,宣布競技開始。場中的兩頭野獸也終於激烈的對抗到了一切。韓銘卻對於這種競技運動毫無興趣,坐在那裡哈欠連連昏昏欲睡。李乘風見韓銘如此,也不由的有些意興闌珊。其實他也從來沒有觀看過什麼野獸競技,隻是好奇才帶著韓銘前來觀瞧而已。實力到了他們這種地步,哪次和人拚殺不比兩個毫無智慧的野獸更加慘烈刺激。這些野獸的競技隻是給普通人看的而已,並以此來實現賭博的目的。而那些家族也利用這些活動賺取一些知名度罷了。兩人都對這場競技沒什麼興趣,乾脆直接無視了場中的情況,韓銘表示想要離開此地了。李乘風卻拉住韓銘,神秘的告訴他,一會兒還有其他項目。韓銘無奈,隻能留下來。躺在一旁睡起了大覺。李乘風見狀也不打擾。一聲聲震天的喝彩聲並沒有將韓銘的美夢打醒。他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前去進京趕考。路過一間破廟的時候,廟裡麵突然衝出來幾個絕色女流氓,這些女流氓還口口聲聲的喊著要非禮自己。韓銘這個興奮啊,大叫著衝了上去。韓銘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緩緩睜開酸澀的雙眼,卻看到李乘風的臉就在自己眼前,瞪著雙眼大叫。“韓銘!韓銘醒醒,你小子搞什麼?做個夢都能笑的這麼淫賤?”韓銘一個激靈翻身跳了起來,看著李乘風關切的臉,不由的感到一陣惡寒。我靠,怎麼會做這種奇怪的夢。夢裡明明是聽到女子在呼喚自己的名字,醒來發現居然是李乘風這小子。太惡心了……李乘風陰笑著問韓銘:“你沒事兒吧你,我靠,睡就睡,好好的賤笑什麼,也不嫌害臊。”韓銘被李乘風數落的有點臉上發燙,嘴硬的還嘴道:“你大爺的,誰說我笑了。我是夢見了一群美女要非禮我,我那是幸福的笑。你懂什麼!”李乘風不屑的撇撇嘴,說:“競技結束了,觀眾都走了。”韓銘打了一個哈欠,說:“完了?那我們也走吧。好困啊,我想回去睡覺了。”他對剛才的那個夢有點無語。李乘風卻神秘的一笑道:“彆急,好戲才剛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