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任務目標的途中,齊風幾乎是全呆在鬱金香的身邊,炫耀著自己的槍法是如何如何的牛叉。**泡!書。吧*在一旁的白五帝聽得昏昏欲睡,鬱金香的槍法雖說是不如自己,但也是屬於一流的槍手,畢竟打算開軍火公司的鬱金香絕對不會忽略自己的槍法的練習。受不了齊風的絮絮叨叨外加吹牛,鬱金香乾脆的吐出一個字:“滾!”所有人一驚,尤其是柳半葉,上一次死在任務目標手中的執法者是柳半葉的好朋友之一,柳半葉發誓要報此仇,奈何實力不足,隻能懇求齊風出手幫忙,但這齊風卻是驕傲自大的主,柳半葉哀求了近半天時間才勉強答應出手,鬱金香如此的不客氣,把這齊風惹惱了,放棄這次的任務,這仇,要報實在太難了。被鬱金香如此一喝,自尊心本就是膨脹的齊風臉色頓時黑了下去,卻是冷冷的看向柳半葉,道:“你這朋友,很狂啊。”柳半葉頓時陷入一種極度尷尬的場麵,文武咬牙切齒的在後麵盯著齊風的後背,恨不得上去給這家夥兩巴掌。就是初藍兩兄妹都是極度的厭惡。鬱金香是絕對不會退步,齊風這種賤人,讓他一次,定能助長他無恥的火焰。柳半葉無奈說道:“我待這位朋友道個歉。”“哼。”齊風冷哼一聲,說道:“親自道歉能死嗎?”“我怕你會死。”白五帝陰沉沉的說道。齊風一驚,看向白五帝,說道:“小子,彆以為打敗了敖欽你就目中無人。”“跪下道歉,不然我殺了你。”白五帝身上散出淡淡的殺氣,冷冷的說道。齊風憤怒的看向柳半葉,說道:“這就是你找的隊員?像這種目中無人的混蛋會害死我們。”“跪下,道歉,不然我殺了你。”白五帝再次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驚鴻殺氣毫不掩飾的散開,在場所有人除了鬱金香,被白五帝這殺氣壓迫的出了身冷汗。尤其是齊風,白五帝所說的每一個字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砸在他的心口之上,難受無比。齊風有些驚駭的看著眼前這個二星執法者,他眼中的殺氣已經說明他能說到做到!“跪下,道歉,不然我殺了你!”白五帝在一次重複了這句話。文武以及初藍兄妹站在一邊,並不勸阻。唯有想要為朋友報仇的柳半葉上前說道:“算了吧。”齊風一把推開站在中間的柳半葉,指著白五帝的臉說道:“草,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蔥,敢跟我狂?”說罷便要出手。這高階先天武者出手,自然也是有一番氣勢,要比敖欽出手淩厲許多。但是齊風拳頭眼看就要砸到白五帝身上之時,卻覺得腹部一陣絞痛,前進的拳頭硬生生的停止了下來。白五帝嘴角掛著冷笑,看著捂著肚子的齊風,在看了眼焦急的柳半葉,說道:“你槍法很厲害是吧?敢不敢賭一把你的槍法。”齊風被白五帝那悄無聲息的一拳揍的滿是驚駭,這個明明連先天都不是的白五帝怎麼會有如此強勁的實力!聽到白五帝的話,立馬說道:“賭就賭,輸了你給我跪下!”白五帝不屑一笑,道:“我若贏了,怎樣?”“論槍法,整個執法隊能贏我的不超過五人,就憑你?”齊風道。白五帝冷哼一聲,道:“那就賭大點,我若贏了,給半葉學姐跪下磕十個響頭。我若輸了,我給你跪下,並且輸給你一億!”一億!齊風的大腦自動忽略了白五帝前麵的話,但看白五帝十六歲的學生,道:“你有一億?”白五帝掏出一張銀行卡,是星際銀行的白金卡,申請這張白金卡的最低要求便是卡裡必須有一億!所以當看到這張卡的時候,齊風眼中貪婪光芒大盛,想也不想便答應了白五帝的賭注。“五帝,你不要衝動。”柳半葉拉過白五帝,說道:“他的槍法在整個執法隊都是數一數二的,你比不過他的。”文武也是勸道:“不錯,齊風這廝太過無恥,你萬不可跟他比槍法啊。”白五帝擺了擺手,笑道:“放心吧,論槍法,我絕對不會輸。”若是輸了,白五帝這個槍神弟子真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一輩子不出來見人。初家兄妹不勸白五帝,而是對鬱金香說道:“勸勸五帝,彆比了。”鬱金香冷冷說道:“我相信他。”短短四個字,便把初家兄妹想好的措辭全噎了回去。“白五帝,彆說比賽不公平,你定規則!”齊風狂傲的說道。鬱金香冷冷的看了眼齊風,無儘的嘲諷,此時白五帝的槍法或許比不上槍神,但絕對不會差多少,讓白五帝定規矩,白五帝當真能把這齊風玩傻了。白五帝在地上找了兩塊拳頭般大小的石頭,說道:“三回合的比賽,三局兩勝。第一回合,來點簡單的。由半葉學姐仍石頭,比賽者在石頭落地之前將這塊石頭打成四塊,每一塊重量相等。若是不等,以重量最接近者為勝者!”“什麼?”齊風大聲喊道,白五帝說的這根本是不可能,打成四塊到能做到,但是四塊一樣的重量,這根本不可能!白五帝瞥了眼齊風,道:“你怕了?”“你先來。”齊風冷冷說道。白五帝冷哼一聲,將手中石頭遞給柳半葉,並自信的點了點頭。“小子,你有槍嗎?”這時候齊風突然諷刺的說道。但是話剛剛說完,一把無與倫比的手槍突然出現在白五帝的手中。大口徑手槍,通體火紅色,像是燃燒的火焰般,熾熱絕倫。“好漂亮。”初秋驚歎的說道。熟練的把玩著手中的手槍,齊風腦海中突然蹦出前不久幾個五星執法者閒聊時說的話。“最近外城外圍出了個殺神,一手槍法堪稱登峰造極,尤其是他的三把手槍,更是極品之作。”當時齊風曾問了那四把手槍,當時幾人描述的印在了齊風的腦海中。而描述的其中一把,與白五帝手中的竟然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