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夏知初說完,司墨辰打斷了她的話,隨後迅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這樣冰冷的睥睨著她無措的眼睛,“難道夏小姐不是仗著和我短短一年的同窗之誼,想要和我套近乎,在趁虛而入?”“還是說,用著卑劣的手段想要威脅我,說曾經和我發生過什麼,還為我生個一個女兒?”他邊說著邊步步逼近,而夏知初不停往後退,直到脊背撞上了牆,司墨辰單手撐在她的腦門後,欣長的身形稍微壓低了下來,嘲諷的冷笑道,“我說的對麼,夏知初小姐?”邪魅非常的語氣,配上這張俊美的臉,讓夏知初從那雙闔黑的眸子裡看到的全是陌生。琳娜說的沒錯,司墨辰變了。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人。毫無血性,毫無半點人情味,甚至自負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認為所有人接近他都抱有目的。可她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再說夏念初的的確確就是他們的女兒啊!夏知初隻覺得心寒無比,更不敢直視男人這種窺視的眼睛。她突然又開始猶豫琳娜說的話,以司墨辰現在的樣子,她接近他都很困難,更彆提能去溫暖他,改變他。現在自己的靠近,被男人更是諷刺得一文不值,甚至所有不經意的發生,全都變成了蓄謀已久的陰謀。“回答我,是不是!”麵對夏知初的沉默,司墨辰明顯沒了耐心,就這樣克製著情緒朝她吼道。夏知初惶然的抬頭,對上他陰森森的眼神,隻覺得無比陌生。剛想回應他的話,卻不想夏念初氣鼓鼓的衝過來打了司墨辰一拳,“壞蛋爹地,不許對媽咪凶!”孩子的力量很小,但若是用力的話,也可以讓人感到痛意。司墨辰看著母女倆一搭一唱,愈發覺得可笑至極,隨後將夏念初推開來,用力的捏住了夏知初的手腕。“我警告你,收起你所有的心計,這些手段對我並不適用!”說完,司墨辰眯了眯狹暗的眸子,在用力的甩開夏知初的手後,就這樣轉身整理了下西裝,揚長離去。夏念初再三受到驚嚇,此刻早已經哭得嗓子啞了,甚至全身還在不受控製的顫栗。夏知初心疼壞了,趕緊彎腰下來將她抱住,“妹妹彆怕,媽咪抱抱。”太過傷心的夏念初哪裡聽進去這些話,完全沉浸在悲傷的世界中無法自拔。聞聲趕來的夏念辰,看到妹妹哭成了小淚人,同樣也是心疼不已。“妹妹怎麼哭了,誰欺負的妹妹?”因為從小和哥哥在一起長大,夏念初很是依賴哥哥,看到哥哥出現,哭著哽咽道,“爹地,推我。”爹地?所以是司墨辰!夏念辰很生氣,小臉蛋兒因為剛才奔跑而來紅彤彤的,額頭上的頭發還濕漉漉的淌汗。 剛他去找媽咪,結果媽咪就跟著上台了,夏念辰就在台下等。隻是一眨眼媽咪就不見了。他聽到了主持人說起妹妹,這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找人。沒想到司墨辰竟然把妹妹欺負了!可惡!夏念辰握緊了小拳頭,哼了道,“哥哥這就去找他,為你出氣!”“站住!”小家夥轉身要跑,夏知初趕緊喊住他,“胡鬨,司墨辰是什麼人你們清楚麼?招惹了他,彆說你逃不掉,就算媽咪親自去要人,他也不見得會放過你。”夏念辰忽略了媽咪的後半句,唯獨回應了前半句,“我知道啊,他是我們爹地。”“不,他不是!”麵對小家夥的話,夏知初直白了當的否定。她一直都知道孩子想念爹地,也想找到爹地。可六年前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導致她隱瞞了爹地的存在,如今有心相認,司墨辰又失了憶。夏知初隻覺得可笑,特彆是司墨辰剛還說,自己想要利用孩子接近他,夏知初更覺得荒唐到了極點。現在的司墨辰就是個沒有血性的閻王。就算她現在坦白了孩子的身份,他也不會相信的。何況他們之間的婚姻他也不清楚,一旦知道了,說不定也會如自己擔心的那般,直接選擇離婚。所以,再沒真正有把握之前,她還不能讓孩子和司墨辰相認。“媽咪你騙人,司墨辰就是爹地,不會有錯的!”夏念辰無比肯定的說,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閃爍著堅決的答案。這個孩子除了長得和司墨辰相似,氣質和神態都是一個模板。加上脾氣固執,一旦確定一件事,必然會追究到底。夏知初現在不知道怎麼說服孩子,隻能無比嚴肅的否決他的想法,“這世上誰都可以是你們的父親,但唯獨不會是司墨辰。”“不,媽咪是撒謊精,我的直覺不會有錯的!”聽到媽咪這麼說,夏念辰沒法接受,捏緊小拳頭就跑了。他要自己去找答案!向媽咪證明她說的不是真的。司墨辰和自己這麼相似,怎麼可能不是爹地!看著兒子紅著眼睛離開,夏知初著急的抱起夏念初也追了上去,“哥哥,等等媽咪!”然而固執的夏念辰不聽,繼續拚命往前跑。這孩子遺傳了司墨辰的身手,從小奔跑速度就特彆快。很快,茫茫人海之中,再也找不到夏念辰的影子。夏知初真要急壞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結果這一個又跑了。早知道今日就不該帶著他們出來,現在好了,接下來還不知道要鬨出什麼禍端。夏知初急得不輕,突然想起了琳娜,趕緊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娜姐,念辰跑去找司墨辰了,你幫我攔住他,彆讓他靠近司墨辰!”琳娜剛和小舟聊完合作計劃,結果卻接到了夏知初的電話,以為是什麼大事,結果是兒子跑去找親爹了,便有些不以為然道,“你先彆擔心,就夏念辰那麼相似於司墨辰,司墨辰就算不相信自己碰過女人,也該懷疑這孩子的來曆。”夏知初卻不是這麼想的,現在她在司墨辰心中,就是個耍弄心機接近他的女人,加上司墨辰對他無感,萬一真知道了夏念辰的身份,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可怕的行為。一想到司墨辰有可能搶走孩子的撫養權,夏知初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第四百一十三章 所有不經意的發生 全都變成了蓄謀已久!(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