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因為你傻你好騙(1 / 1)

夏知初聽到許悅連續喊了自己兩聲‘司太太’,心裡吃驚不輕。要知道,從第一次見麵至今,這女人一直喊自己夏小姐。看來是早上司墨辰的警告起了作用,這女人終於知道改口了。不過夏知初沒興趣和許悅糾纏,打算繼續欣賞作品,隻是轉身要走時,許悅又叫住了她,“司太太,你就不想知道昨晚上我和司總,都發生些什麼事了麼?”夏知初聽言,腳步又猛然一頓。原本應該要冷靜對待這件事的,畢竟司墨辰和許悅沒走到最後一步,自己就出現了,可眼下許悅卻告訴自己,兩人還發生過什麼,這讓夏知初心裡很是不爽。許悅見她有所動容,在心中得意的笑了笑,隨後又道,“我在隔壁休息室等你,司太太要有興趣的話,過來聽聽。”說完,許悅扭捏著蠻腰就走開了。夏知初看她風情萬種的姿態,確實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有勾引男人的本事,恐怕昨晚上要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抵擋不住許悅的**。當然,她確實很有興趣,這女人昨晚上究竟對司墨辰做了什麼。夏知初見司墨辰還未回來,這就前去休息室赴約。與此同時。司墨辰坐在西邊休息室的沙發上,聽著嚴森的彙報。“總裁讓我調查顧白在米蘭的行蹤,已經有消息了。”嚴森將一打照片遞給了司墨辰,這是他專門請私家偵探偷拍而來,當然根據顧白出入的場所,通過監控截屏下來的。司墨辰一張張的看了個遍,並未發現什麼異常,結果卻在最後兩張發現了問題。這場景,分明是在陽光酒店。而他懷裡抱著的人,還是許悅。這兩人竟然還認識。那瞬間,司墨辰聞到了幾分詭異的氣息。嚴森就此做出了解釋,“根據調查,顧白和許悅是故交,兩人是在攝影展認識的,後來因為有過幾次合作往來便接觸相近。”司墨辰靜靜的聽著,隨後將照片擲在桌上,“那為何許悅出了事後,顧白會出現得這般及時?”說是巧合,司墨辰絕不相信。他和顧白約在陽光酒店見麵,結果許悅也是那麼剛好定在這個地方。司墨辰甚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許悅之所以會鋌而走險設計自己,說不定和顧白逃脫不了乾係。嚴森抓了抓頭發,很是為難道,“這個實在不清楚,因為兩人剛好就在陽光酒店,又是故友,許悅出了事第一時間打給了顧白過來幫忙,也不無可能。”司墨辰不想在聽這些,他隻想知道,夏知初為什麼會出現在陽光酒店。這點,他竟然給忽略了!司墨辰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夏知初,就這樣起身離開了休息室。卻不知此刻的夏知初,正在和許悅來一場女人的較量。 麵對許悅的挑釁,夏知初表現得很是冷靜,就這樣清冷的看著對方,“我不見了我老公會著急,麻煩許小姐長話短說。”許悅聽她左一句老公,右一句老公的,心情真是糟糕到了極點。不過沒關係,她很是期待夏知初等會聽到真相的表情,是否還能如現在這般淡定。“昨晚上我是打給了司總,不過見麵地點是他親自選的。”許悅陰陽怪氣的端著檸檬水喝了口,隨後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相信司太太應該很了解司總,他這種人年紀輕輕能走到現在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手段沒見過?所以就算我給他下了迷情香,司總應該是有察覺的。”她說得含糊,卻明裡暗裡的提示司墨辰早就知道了這一切,約她去酒店還假裝中招,全是因為司墨辰心裡是想和她發生關係的。夏知初真沒想到許悅這般無恥,竟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當然,她才不信許悅的鬼話。“你休想挑撥離間我和墨辰的關係,昨晚的事情他都跟我說了,這分明就是你手段太高明,用了好幾倍的毒香迷惑他。”夏知初不想在聽許悅說什麼,這女人分明沒安好心。在繼續交談下去,隻是在浪費她的時間罷了。既然她決定相信司墨辰,就不會因為彆人的三言兩語而去懷疑他對自己的忠誠。“司太太,你難道就不好奇,他中了毒香後都說了些什麼話?我這毒香能迷惑人心,也能讓人坦白相待。”許悅放下了杯子,開始把玩著精致的指甲,幽幽的歎了口氣,“司總說啊,他之所以和你在一起,全是因為你傻好騙。”夏知初應該要果斷的離開的,結果聽到這句話,又沒底氣的頓住了腳步。她傻?她好騙?這女人真是不要臉了,竟然還敢搬弄是非。夏知初猛地回頭,說話也不再客氣,“請許小姐管好自己的嘴,否則惹我不高興了,我還是會和昨晚一樣對你不客氣。”麵對夏知初的警告,許悅卻表現得很是淡定,依然還在自顧自的說道,“司太太彆著急嘛,你仔細想想,就你這種出身這種經曆的女人,司墨辰又圖你什麼?”“現在的男人多現實啊,特彆還是功成名就的男人,身邊要什麼女人沒有,非要找上一個二婚女人,甚至還有一個滿地雞毛的娘家。”“我如果是你肯定有自知之明的,畢竟身世背景和司家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也隻有在童話裡才有,現實之中哪有這般狗血的劇情。”“行吧,就算你和司墨辰真正相愛,司墨辰為了你也能和家族翻臉,但你可否想過,就因為你的緣故,造就了司墨辰和家族撕破臉的地步,最終無依無靠,就連親情就離他而去,你難道就不會覺得愧疚麼?其實我要是你,我會自己離開司墨辰的,畢竟自己沒有能力幫助他的事業,那就選擇離開成就他的人生,不成為他事業上的絆腳石。”許悅侃侃而談,全程就像在談生意般,字字句句直戳夏知初最為柔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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