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1一劍既出!“李風鳴,子太不識抬舉!且看我手法,定要納你命!”王逸擺出禦劍倚天式,強烈的鬥氣充斥在犀角淬滅金精劍中,橙紅色的鬥氣吞吐不定,劍身四周嗡嗡作響!“抬舉?區區王府家將,敢在我麵前裝,逼,拖大!”話未落地,李風鳴猛的催動鬥氣,風鳴幻影劍翻動,巔峰戰台上的大青石直接被掀翻,唰唰唰幾劍而出,青石定在半空之中,一字排開,延伸出去,李風鳴唰的一下縱身而起,幾個飛踩,正好在幾塊大青石上一踩,一借力,身形已到半空,如離弦之箭般朝王逸疾馳而來!砰!砰!砰!所過之處,那半空中給李風鳴一踩,悉數化作齏粉,被這勁風一吹,如同迷霧一般!“嚓!子手段不錯!”王逸凜聲道,同時犀角淬滅金精劍一抖,一道十丈的劍芒直飛而出!“給我破!”王逸怒吼一聲,心想李風鳴既然循著直線而來,自己一擊而出,他是躲都沒處躲!孰料,劍芒根本沒有擊中李風鳴,李風鳴早在碎石齏粉迷霧中不見了身影。“去哪裡了?”王逸尋找李風鳴的身影!隻見李風鳴在半空疾飛而來,雙目如電,死死盯著王逸的後心,手握風鳴幻影劍急轉直下,向自己劈來!軍機王府家將見狀,無不大為震驚,一旁雖有巔峰鬥將,巔峰鬥師等高手,但李風鳴施展《乘風踏浪行》疾奔度實在太快,而且此刻劍意已出,劍招出手極快,攻其不意,他們想攔竟都攔不下來了……台下人群中,有人暴喝一聲道:“統領心……!”王逸隻覺後背涼意滲人,勁風從後頸猛烈灌入,一股涼意從後頸一路下沉到尾椎骨,讓人不禁打了幾個冷顫,王逸猛的一蹬,急急朝一旁飛去!就在王逸跳馬的電光火石間!五條劍氣殘影呼嘯閃過,五道淒厲得似乎可以劃開一切阻擋的鬥氣勁道帶著“咻……咻……”的呼嘯聲,朝著王逸的坐騎寶馬劃了過去。這匹產自人族帝國北部大漠邊緣的上好戰馬,足足比普通人高了五個頭的巨大身軀,在劍芒中被無情的撕成了上百塊,血肉橫飛中,方圓幾米內頓時下了一場血雨。王逸跳下馬時,雙足落地便要極大的勁道和技巧,但是卻被五條犀利的劍氣給狠狠的擦身刮過,王逸再無力支撐,直接狼狽之極的摔在了地上,滿臉塵土,幾個掙紮,總算站了起來,氣血翻湧,連連咳嗽,感覺肺裡吸滿了灰塵,血都咳出來了!李風鳴冷哼一聲,風鳴幻影劍隔空虛指王逸!王逸雙目通紅,他堂堂一個軍機王府戰統領連連被屈辱,實在是受不了了,猛的腳步一甩,鬥氣爆,再衝一次!不過……王逸這逃跑的決心雖然是很強烈的,但李風鳴不管王逸的逃跑去哪個後台,但是今天,李風鳴要滅殺軍機王府的決心比王逸更為強烈,李風鳴絕對不會讓王逸逃出自己的掌心!“不好!”正在死命狂奔的王逸,突然覺得耳旁再度響起那淩厲而恐怖的呼嘯風聲,愈的急促劍入,似乎是風鳴幻影劍已經在腦後,就要劈下來,把自己的腦袋一劈兩瓣。王逸的心都糾了起來!王逸知道這是李風鳴再次殺了上來,連忙催動鬥氣,金色犀角刃的紋理中炫金色的流光不斷閃現,精芒大盛,王逸不斷的出手,這金色犀角刃上的鬥氣勁道如千絲萬縷的絲線飛舞!效果還算好,現耳邊劍氣呼嘯聲驟然降低了。不過,王逸經過李風鳴毀滅xìng的打擊了幾次,體內多處經脈受損,氣血翻湧,儘管王逸的竭力出手,但是出手招式要比以前遲緩了不少!又一招“犀角怒濤!”,各種勁道圍繞自己的腦袋旋轉,“嗤嗤嗤……”劍身紋理中炫金色的流光不斷的金色犀角刃,這一次直接碰到到了風鳴幻影劍的後續鬥氣之上。兩道鬥氣的碰撞,震蕩,讓王逸本就開裂的虎口,鮮血更加狂飆出來,王逸立即收劍,因為如果讓這風鳴幻影劍再次狠狠撞上,自己估計連人帶金色犀角刃,直接就要給劈成兩瓣!王逸眸子裡充滿了驚詫,他沒想到,半個多月前還能何其戰成平手的李風鳴,現在卻將他打成這般殘廢!這是什麼樣的實力進步?神啊!不等王逸落下金色犀角刃,李風鳴已經催出第五道鬥氣勁道,擊爆!“砰!”的一聲悶響!王逸知覺腦袋裡“嗡嗡……”野蜂舞,頭冒金星,已經震傷一次的鼓膜,再次流出暗紅色的血,覆蓋已經風乾的血漬……這一次,王逸的身體,被李風鳴的《風鳴燎原劍訣》足足被震飛了五丈多遠,虎口第五次次破裂,於此同時,胸口那氣血再也憋不住了。哇的一口淤血如同一枝血箭噴射出來,體內氣血翻翻滾滾,王逸咬著浸紅的牙齒,竭力調整氣息,雙腳重重一踩,再度躍了起來,就看見李風鳴身上的鬥氣氣旋再次散去!事不過五,不逃了!再逃也逃不掉了!反殺,拚了!狂風中,王逸肩上的紅色披風,被風吹得獵獵震蕩,在這漫天的塵土飛揚中,如一抹深秋的血色殘陽,顯得分外刺眼,那披風上一隻金色的金色犀角,齜牙咧嘴,狼爪探出,披風的抖動,這金色金色犀角好似活了一般,呼之欲出!在王逸的對麵,李風鳴迎風傲立,渾身上下散著一股狂暴的霸氣,表情也同樣憤怒之極。李風鳴手一揮,“嗖”勁風一吹,一道烈焰從李風鳴後背猛的躍出,隨即往李風鳴身上一裹。風鳴燎原戰袍已然催動了,刹那間李風鳴的頭和瞳仁都被這烈火倒影的通紅,一時風聲大起,風劃過那風鳴燎原戰袍,原本隱約顯現文火的袍子,被風一吹,火勢猛起。就好像一顆重磅炸彈爆炸一般,轟然的巨響,刺目的光華,整個李風鳴四周升起了一朵火紅色的雲朵,最中心就是李風鳴!太提氣了,太霸道了!兩五息的對峙,王逸現自己的氣勢依舊比不過李風鳴,(他王逸怎麼會曉得,麵前之人是星都領主,而一個戰團的統領想和領地領主比威風,比氣勢,豈不是自取其辱麼?)“哇呀呀呀……子,納命來!”王逸幾近瘋癲,沒錯,王逸活生生的被李風鳴打成瘋癲,羞辱成瘋癲了……“!”看到這樣的情況,王逸突然劍身合腳下步伐一變,跳躍穿刺,五大穴池全部催動,鬥氣急入金色犀角刃,刺向李風鳴的眼睛!王逸下定決心不逃,反殺!進攻!衝,王逸腳下運出了十分精妙的步伐鬥技《犀牛踏霜步》,在地上仿佛一陣輕煙般飄逸,一隻撲食之狼的疾奔,讓人捉摸不定!眨眼間,便已經到了李風鳴的身前!“好!不愧為軍機王府統領!還是有些本事啊!”李風鳴出一陣陰笑,顯然是諷刺王逸了,說話間,李風鳴身體一閃,頓時之間勁風陣陣,到處都是他的殘影,竟然讓王逸炫金色的金色犀角刃刺了個空!王逸腳下運出了十分精妙的步伐鬥技《犀牛踏霜步》,身形輕靈了就像是浩渺煙波。李風鳴冷哼一聲後,施展出《風鳴咆哮》中的《乘風踏浪行》,雙臂一張,好似乘風,雙腳連踏,好似踏浪!四處都是他的殘影。兩種步伐鬥技交彙,輕煙,殘影,相互交錯!“死!”五息之後,王逸現了李風鳴的位置,手上金色犀角刃血色一閃,狠厲刺去!“哼!”空氣中隻聽到了李風鳴的一聲冷哼。王逸的金色犀角刃卻刺了一個空!臉色頓時一黯。李風鳴殘影未散,卻也沒有反手一擊。王逸又氣又急,他心中明白,此時此刻,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焦躁和疏忽,把全部的精神都提了起來,力戰李風鳴!王逸調度鬥氣,內斂精神,全身骨骼在精神內視之下,根根如水晶般透明,無時無刻都在反映著周圍的情況,皮膚毛孔張開更是敏感到了極致,任何一丁點的風,一丁點的氣味,都能夠讓王逸察覺到。洞如觀火,明察秋毫!鬥將品階的強悍屬性已經顯現出來!身體以比猴子還要敏捷數倍的度,上下竄跳,金色犀角刃擊,鬥氣氣旋飛濺,流光閃耀,竟然一連接了李風鳴數十下的攻擊。李風鳴繼續施展乘風踏浪行,殘影蕩滌,能攻則攻,不攻則殘影遊蕩,閉孔,斂氣,寧神,息意,悉數完成,一閉住毛孔,經脈中一丁點的氣息都不散出來,蹲在那好像是塊又硬又冷的石頭,就算是狗鼻子都聞不出氣味來。“李風鳴把全身毛孔閉住,不散出一點氣來,經脈依舊暢通,呼吸也調整得綿綿悠長,若有若無,精神守,在腦海之中,凝聚成了一絲光亮,神采奕奕隻在其中,而李風鳴在不攻擊王逸的時間就是這樣。讓王逸絲毫察覺不到他在哪裡!“吼!”這殘影中王逸中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巨大怒吼!試圖用鬥氣勁道震蕩,來找出李風鳴這麼多殘影中,哪一個才是他本身!“犀角怒濤!”“金色犀角落劍”“全狼圍攻!”……等等淩厲的真武金色犀角劍招,在這一下,全部施展了出來,王逸拚了,鬥氣要在震蕩空氣尋找李風鳴的本身的同時,還要保證劍招劍氣的輸出,這一來王逸的鬥氣消耗極快。李風鳴則是更加鐵了心的要耍王逸,耍的王逸暈頭轉向,李風鳴不斷的在空氣中桀桀冷笑。“麻痹!給勞資出來!”此時的王逸暴躁異常,全身爆炸xìng的肌肉在怒氣中湧動這,一個個鐵疙瘩的肌肉高高紋起,那張粗獷的臉上充滿了憤怒,鋼針般的炸須已經根根直立,寒流滴嗒,那光亮的腦門上此時都仿佛看得到燃燒的火焰,顯然,這一次,王逸是真的怒了,他咆哮了,他怒吼了!“麻痹的出來,決一死戰!”王逸暴跳如雷的吼叫道。“桀桀……”冷笑依舊不斷。王逸的金色犀角刃毫無目的在空氣舞!終於!“出來!我還真沒打算離開!”王逸的語氣顯得很平靜,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神情。但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再顧不得多想了,王逸在全力抗衡之間,把所學的武功,全部施展,毫無保留,在生死之間的壓力之下,潛力再度釋放。滿場都是他的金色犀角刃劍光,五丈之內,也到處都是他的身影,滿腔的怒火不斷的刺jī著五大鬥氣穴池,五大穴池加輸出鬥氣給予王逸悠長的鬥氣,體力,於此同時,王逸摸出懷裡的藥丸,一口吞下,這強烈藥xìng立即開始起效,藥丸散出的藥力開始滋潤受損的經脈,讓王逸身體在戰鬥中慢慢恢複,愈的堅韌,鬥氣也開始綿綿不斷的輸出!李風鳴豈能料到王逸懷裡還有一顆強效心丸?現在終於再次派上用場了!王逸心中大喜,或許,這顆強效心丸會救他一命!李風鳴的風鳴幻影劍連連出劍,劈、刺,撩、砍,此時李風鳴都沒有出《風鳴燎原劍訣》中的第二招,顯然,李風鳴覺得現在王逸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根本無需再出第二劍招。這最後兩連,留給或許此刻正在趕來救援的南楚皇都禁衛,不能怪李風鳴,就怪那王定山濫用南楚權力!雖然李風鳴沒有施展《風鳴燎原劍訣》中的第二招劍招,但是!修煉過《風鳴咆哮》後的李風鳴,其力量何等洶湧?鬥氣綿綿不斷,千江奔流不息……可見李風鳴追擊的度何等之快?巔峰鬥將的龍之鬥氣凝聚於風鳴幻影劍劍刃,爆出來,鬥將品階的高手都要被轟破穴池,撕裂肉身,王逸根本不敢去接。李風鳴冷冷一哼,齜目欲裂,霹靂炸雷般暴喝道:“王逸啊王逸,堂堂軍機王府團戰!哼!你可知道,你現在像什麼麼?”王逸逃過一招之後,臉色鐵青,齜牙問道:“像什麼?”李風鳴桀桀的一笑之後,冷聲道:“像喪家之犬,而我正在痛打喪家之犬!”李風鳴雙目射出冰冷的寒光,射的王逸都沒有氣勢與他對視!“你你!……”王逸氣的臉上通紅,齜目欲裂,瞳仁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王逸的心自從李風鳴踏入這巔峰戰台後就一直被李風鳴狠狠的踐踏,羞辱,到現在已經摧殘的不g人樣了,不,不成心樣了!人說“臉麵掃地”,他王逸的臉麵蕩然無存,已經是無下線,或者說呈幾何負數!李風鳴嘴角綻起一絲冷笑,語氣極度充滿了自信和對王逸的不屑,“嗬嗬,王逸,區區一個軍機王府的戰統領,終究逃不出我手心!王逸!你就認罪吧!”每一句話,每一個字落在王逸心裡,頓時化作一片冰涼,王逸不住的顫抖,死死咬牙,緊了緊手中金色犀角刃,冰冷的質感從指尖傳來,令他神誌一清,憋了一口氣,勉強震住了顫抖的身體!王逸沉默不語!那雙空洞的眸子,飄忽不定的妄想李風鳴,隻要李風鳴一動,自己立即就閃躲,王逸此刻已經太緊張了,剛才的毫無目的的出手,讓他鬥氣消耗了不少,連強效心丸都來不及補充鬥氣和體力,身體中傳來一陣陣的乏力感!李風鳴見王逸依舊沒有勇氣作出抉擇,不禁沉yín片刻,雙手一攤道:“好吧!我來幫你作撅著,你不用逃了!逃也逃不掉,我給你個體麵的死法,我現在不用風鳴幻影劍,不用劍招,你可敢和我麵對麵鬥一次麼?”王逸緊咬牙關,蹦出兩個字:“廢廢話……”心中卻是翻騰不已,不知道李風鳴是什麼心思來著。李風鳴冷笑道:“廢話?你是說廢話當然不戰?還是說廢話當然肯戰!”又被李風鳴戲弄一次,王逸老臉漲的通紅,喝道:“肯戰!”“好!很好!”李風鳴手一揮,風鳴幻影劍已經負於後背劍鞘之中!王逸見李風鳴不用這狂風霸道的劍招,又沒有這麼銳利的風鳴幻影劍,頓時心中大喜,但不動聲色,也慢慢的將金色犀角刃背負在後背之上!自認為幸存的可能xìng又多了幾分。王逸心中不住的罵道:“李風鳴啊,李風鳴,你個傻嚓,明明可以用強橫無匹的劍招斬殺我,竟然放棄自己的最強的劍招,想徒手殺我,我要是打不過你,照樣會逃,難道你又要求我,原地不動和你打麼?嗬嗬,我隻要拖延時間,他們是會來救我的!”李風鳴靜靜站立,兩眼飛斜,炯炯有神,鬥氣全身湧動,衣服獵獵震蕩,手上提的風鳴幻影劍更是奇特,兩丈之長,劍刃和劍柄的比例也是非常奇特,劍刃竟然奇劍柄一樣長,劍柄處隱隱泛著炫金色的光芒,好像在劍柄處會有什麼暗器射出,或者又是一柄劍射出。王逸見李風鳴此刻的神態,又往他手上望去,那把利劍真是奇快之極,心下也是一奇,暗道:“好一柄利器!在李風鳴手中真是糟蹋了!要是在我手中,豈不是能揮更大的威力?”王逸正自驚奇,卻聽李風鳴厲叱道:“王逸你好大膽字!說話如此狂妄,竟然想打我風鳴幻影劍的主意!”這李風鳴竟然看穿王逸心思,一語中的。王逸心中咯噔一下,回話道:“你說我打你兵器注意,莫非你會讀心術,抑或‘破幻眼’之類不成?”那李風鳴卻不打話,反而上下打量了王逸幾眼,冷冷的一笑。王逸笑道:“才誇你有厲害鬥技能看懂彆人心思,卻又說不出人話來了!”李風鳴嘴角浮現笑容,道:“哼,你這點心思還需要鬥技探測麼?我看你眼神遊離在我的風鳴幻影劍上,我就知道你的無恥想法!”王逸背後傷口隱隱傳來疼痛,喘了兩口氣,嬉笑道:“嘿嘿,你竟然如此得意的說出你的利器名字,想必這風鳴幻影劍也是了得,你也異常喜愛,君子不奪人所愛,那王逸就打消這念頭了,嘿嘿!”李風鳴聽他說話無禮,“嘿”地一聲,雙目生出兩道刺骨,喝道:“王逸,你彆大話,這風鳴幻影劍豈是你想奪就奪,想不奪就不奪的麼?讓我看看你的本事!”王逸正要嬉笑回話,那李風鳴已經出手了,王逸暗罵一句:“兔崽子,下手真黑!”下一息,急急調動鬥氣,在身上內層的“風鳴防禦鍇”上附著出鬥氣防禦鬥鎧,王逸可不敢大意,光憑自己的《犀角鬥鎧》想擋住這利器的一擊,肯定是不行的。“防禦鬥鎧又如何!風鳴幻影劍給我劈!劈死他……”李風鳴齜目欲裂,好像要把王逸碎屍萬段的表情,怪叫一聲,風鳴幻影劍在天際滑過一道巨大的炫金色流光,落在王逸用鬥氣纏繞“風鳴防禦鍇”的攔阻鬥氣防禦鬥鎧之上,轟!轟!轟!滋滋滋……巨響過後,“風鳴防禦鍇”鬥氣防禦鬥鎧上光芒一閃而逝,在風鳴幻影劍五擊之下再也承受不住了,已然分崩離析。王逸見風鳴幻影劍這番厲害,再不能讓“風鳴防禦鍇”冒險了,“風鳴防禦鍇”可不能有半點破損。李風鳴冷哼一聲,對於王逸的防禦根本不屑一顧!緊接著,不容王逸喘息,白皙卻飽含力道的單臂舉劍過頂,又是一劍,猛向王逸腦門劈來,又急又快,還帶著劇烈的香味和炫金色的劍光。王逸見李風鳴此時單手舉劍,胸前破綻已露,當下笑道:“這麼急著敗麼?”犀角淬滅金精劍鬥氣一催,鬥氣氣旋飛濺,《犀角咆哮訣》第六層鬥技使出,一招“犀牛踏霜咆哮”,宛若一條冰霜犀牛般地對著李風鳴胸口砍去。王逸這招後先至,要在李風鳴當頭那劍劈下之前,先將李風鳴斬為兩截。王逸並非有意要殺李風鳴,但李風鳴祭出風鳴幻影劍,這等威力,連“風鳴防禦鍇”都扛不住了,所以自己不得不以攻代守,方能全身而退,既然要攻,必定要厲狠,不然壓製不了李風鳴,那自己的攻勢不成,守勢又不行,兩難境地之下豈不是要栽了?那李風鳴點了點頭,似乎對王逸這招“犀牛踏霜咆哮”很是嘉許,舉劍擋在胸前,便要接下這招“犀牛踏霜咆哮”,王逸心下大喜,忖道:“我這一劍中蘊著雄渾鬥氣勁道,霸道異常,連巔峰鬥師接下都非死即傷,看來勝負已分!一劍即成!”一劍一劍正要相接隻是,隻見那李風鳴美眸微眯,赫然吸了一口氣,那十二尺長的馬劍莫名其妙地裂成數截,前端劍鋒更如飛劍一般,猛往王逸門麵飛去,王逸大駭,不知他這劍好端端地,怎能突然斷裂,他一時不及閃躲,慌忙間隻好翻下馬去,這才躲過這天外飛來的怪劍。王逸滾落在地,隨即翻身爬起,他凝目細看那李風鳴手上的馬劍,隻見那柄閃著粉色的利劍已然變成二十段的淬滅鋼紋劍鎖,劍鋒與劍鋒間以鐵鏈相係,原來這風鳴幻影劍利劍是件神妙武器,無怪會有這等詭異的變化,王逸早看出那劍柄一直有東西呼之欲出,原來是這等幻化啊。照這怪劍的模樣來看,見過的多節鋼鞭,隻能,直上直下,橫掃劈砍,斷然沒有這利劍靈動,詭異;要是九節鋼菱鞭也沒由此這利劍鋒利,那九節鋼菱鞭是一節節的鋼菱連接,而這利劍都有著極其鋒利的劍刃,看來這風鳴幻影劍厲害無比的奇門兵刃。王逸又奇又愛,真想搶來這柄風鳴幻影劍,大大過癮一番。心念這麼一閃之間,李風鳴單手一振,那二十段的淬滅鋼紋劍鎖立時“唰”地一聲,卻又全部回攏,結合起來,變回剛才的模樣,劍柄劍刃同樣長的利劍,可說十分怪異,變化無窮。王逸雖然奇怪,但豈能就此認輸,霹靂炸雷般暴喝一聲:“且看我犀角淬滅金精劍的厲害!”說罷,王逸急急調度鬥氣,《犀角咆哮訣》控劍,《巔峰鬥將淩空傲立》控腳,電光火石間,兩門鬥技已然施展,雙腳一點,便即飛身欺近,十步距離,一搶就到,“給我破!”地暴響,舉劍便往李風鳴頭頂砍落。這招劍勢,不但勁道渾厚,而且覆蓋範圍十分廣闊,乃是《犀角咆哮訣》第七層劍訣鬥技,名曰“犀角霜凍劍氣”,一時間鬥氣氣旋,刺骨碎冰,在這強勁的冷風下鋪展開來,這勁風也被冰的極度刺骨,強大威力籠罩之下,已將李風鳴的頭部、胸口正前方,加上左右雙肩,後背,等周身要害都罩在裡頭,不論李風鳴要阻擋任何方向的部位,那其餘部位都有可能因此中招,到處都是劍氣和凜冽勁風,鬥氣氣旋,刺骨碎冰!孰料!李風鳴卻渾然不知此劍的厲害,雙眸中閃過一絲鎮定之色,隻舉著風鳴幻影劍在頂,單單護住了頭部,王逸精芒閃過見他招式如此疏陋,頓時心中泛起極大自信,此劍招必中了!王逸心中篤定道:“你守得住你那腦袋,卻守不住其他幾個部位,嘿嘿,你,你可彆怪我狠手啊,看我這劍刺中你的右肩!”如果換做彆人,王逸下這一劍,定然要斬去對方手臂,但是麵前的這位是李風鳴,王逸雖然求勝心切,但下手最多也就是刺中他的肩膀,就算這樣,王逸也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氣,劍已經落下!所以在千鈞一之際,王逸手腕一抖,劍尖一斜,便往李風鳴的右肩刺去,眼看便要中劍。王逸於心不忍,畢竟李風鳴是一強者,而他是南楚古武世家的二公子,真不想傷害到李風鳴啊。王逸見李風鳴依舊不退,急急提醒道:“嗬嗬,心了!狠招來了!”李風鳴微眯的眼皮猛的張開,精光爆射,厲叱道:“廢話少說,放馬過來!”這一句話,王逸差點沒給氣死,自己好心提醒,讓李風鳴知難而退,可這崽子根本就沒拿自己的劍招當回事!電光火石間,王逸犀角淬滅金精劍劍招用老之際,也隻是碰到了李風鳴的右肩衣裳,原來李風鳴腳下比王逸進招還要快上五分!王逸火大,心道:“這崽子竟敢如此藐視我,此戰若不能將他擊敗,他回了武侯故必會傳得難聽,說他如何如何將我拿下,我這些天剛在武侯府立威,這下卻要我如何做人?哼!現在開始自不必跟他廢話!擊傷他後自當向武冰河請罪罷了!”他念及於此,陡然劍招一邊,手腕急顫,攢了一個劍花,連劃五個圓圈,向胡媚兒身上削去。乃是《犀角咆哮訣》第五層劍訣鬥技,名曰稱作“咆哮五重追擊!”,出劍又快又狠,異常霸道,五劍連環而出,一劍套著一劍,劍中又見,但一劍快過一劍,後先至,若是殺傷對手,必然五劍全中,所謂“咆哮五重追擊”,便是這個意思。李風鳴哈哈哈大笑道:“喲,這招還真是好看呐,就像王統領這樣的英俊相貌,就是要用這般的好看的鬥技,卻不知是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啊!”他笑臉盈盈,舉起那柄閃著粉色的利劍輕描淡寫的來擋架了,卻見那這五疊劍浪越推越快,直教人眼花繚,李風鳴嘴上挖苦王逸,腳下不敢托大,步伐鬥技施展開來,卻見這五疊劍招,招招威力驚人,慌忙間身體如迎風撫柳般,一個慣xìng便閃躲過去!見李風鳴避讓,正在火頭上的王逸豈能就此放過他,旋即手腕一抖,犀角淬滅金精劍劈劈啪啪地連著jī射出五根怒濤劍芒。不過,這五根怒濤劍芒準頭實在太差,沒有一隻朝向李風鳴身上射去,李風鳴看王逸出手先是一驚,但接著看到見了這等情狀,忍不住咯咯笑道:“哎呀!可是天上有麻雀麼,王統領這會兒卻打起獵來啦?”李風鳴說話極度刻薄,隻要逮到機會就要挖苦諷刺王逸。王逸也不答話,隻是冷哼一聲!李風鳴頓時臉色一凜,剛才笑王逸劍法拙劣時,自己的鬥氣沒有跟著續上,現在這番境況下,再催鬥氣已然來不及了,旋即腳下步伐運轉起來慢了半拍,眼見王逸提劍刺來,本想再轉身形躲避,卻又見上、下、左、右四處已然被四根怒濤劍芒鎖住,不論自己往哪一方跳躍,都會被來箭射中,而正中間那根怒濤劍芒,更是射向自己要害,李風鳴見情勢不好,猛風鳴幻影劍一挽,那柄閃著粉色的利劍已然變成二十段的淬滅鋼紋劍鎖,一抖一震,周身四處閃出無數粉色的刺骨,“叮……當當當……”脆響一片,火花四濺,鬥氣氣旋炸裂。李風鳴這一招已然將四周的五根怒濤劍芒擊散!李風鳴頓時秀眉一挑,故意歎息一聲,道:“哎呀,這麻雀沒打到,王統領這劍法真是可惜了!”王逸怒道:“大膽狂徒!我叻個草……丫的,說話檢點些!”說話間,他手上犀角淬滅金精劍再次一抖,一根比剛才劍芒十倍粗的怒濤劍芒,刷地一聲,便朝李風鳴射去!李風鳴不閃不避,等那根怒濤劍芒飛到麵前時,忽地伸出兩根指頭來,輕輕一撥,這根怒濤劍芒倏地轉向,反朝王逸疾飛而來,破空之聲勁急無比,更出嗚嗚地鳴響,竟比王逸剛才射出的力道更為猛烈。王逸心下駭然,眼見自己十倍粗的怒濤劍芒竟然輕而易舉地被李風鳴破解,他滿臉訝異,一時之間竟忘了閃避抵禦,隻呆呆的站著。李風鳴道:“五根怒濤劍芒都奈何不了我,何況這一根乎?你動動腦筋撒!”王逸氣的差點吐血,不過餘光所過之處見來勢甚危,當即揮出一劍,便往來箭打落,隻聽輕輕一響,劍身與箭身相交,王逸頓覺虎口熱,隻覺一股霸道至極的內力猛地傳到手上,犀角淬滅金精劍險些給震落。他吃了一驚,當下急運鬥氣催動,隻聽啪地一聲,那道寒冰劍芒已被他的一劍奮力擊落,一聲輕微的響動,便化為五行。王逸暗道:“這廝的實力已然是鬥將品階,而且學了不知道什麼鬥技,竟能將寒冰劍芒控製不散,反而急轉回來,回來之時,寒冰劍芒上已經附著了森寒無比的勁道,我二階鬥將實力都差點沒接住,真他了!”此刻李風鳴所散出強大的氣勢夾雜著冰冷而濃烈的殺意,王逸起初冷漠的眼神早就不見蹤影,他心中暗暗震驚,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弱強者居然是一位修為不低的強者。自己的鬥氣品階竟然根本無法探測出他的品階,到底是二階鬥將,還是五階鬥將?想到這裡,王逸手心又滲出幾絲冷汗。王逸不敢多想,《犀角咆哮訣》控劍,步伐鬥技《巔峰鬥將淩空傲立》已經換成了《犀牛馳騁步伐鬥技》,電光火石間,兩門鬥技已然施展,雙腳一點,便即飛身欺近,魚鷹掠湖,似離弦之箭,似疾光電射,鬥氣急劇輸出,步伐越來越快,雙腳已經脫離地麵,度施展到了極限。十步距離,一搶就到,到了李風鳴身前,王逸手中犀角淬滅金精劍開始嗡嗡作響了,鬥氣氣旋滋滋的越卷越多,劍yín之聲似乎來自血煉幽冥之地,那是猛獸要吞食前的低沉嗚咽,犀角淬滅金精劍的劍氣不斷轉動無形的風赫然揚起地麵上的灰塵。王逸猛的猙獰一笑,霹靂般怒喝道:“冰淩jī射,給我破!”“轟隆!”,就似那山嶽崩塌,又彷佛金鐘炸碎,王逸手指輕輕一彈,那流轉著淡青色的犀角淬滅金精劍猛的一抖,居然彎成了弧月形,隨後猛的挺成筆直,“唰唰刷!”數無數犀角淬滅金精劍jī射出去。數無數支犀角淬滅金精劍彷佛彙聚成了一道淡青色光影,再次朝著李風鳴射了過去,貫滿鬥氣,集聚冰冷遊絲的劍氣,圈轉分合,破開空氣,蕩開疾風,卷滅空氣中的灰塵和懸浮顆粒,一切阻擋這奔騰劍勢的物質都要破開,這數無數犀角淬滅金精劍所用的鬥氣勁道極重,最前段的實質凝聚的鬥氣閃動著淡青色的光芒,簡直有如一顆從天空落下的流星,無聲無息的一閃,就到了李風鳴麵前。王逸冷笑,心中斷定,自己的計策定然能成,先是以最快的度貼近李風鳴,然後以最快的度,最近的距離出劍,李風鳴根本就沒有逃脫的時間和空間!但是,王逸忘了,李風鳴不一定非得要閃避,他手中的風鳴幻影劍早就饑渴難耐了!隻聽“鏘……”地一聲響,那風鳴幻影劍猛的散成一條淬滅鋼紋劍鎖,十柄劍鋒相連,一動全動,閃動連連,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麵。王逸定睛望去,自己的犀角淬滅金精劍這一劍恰好被攔在了淬滅鋼紋劍鎖的最中間,這麼大的勁道砍來竟然沒有斬斷,可見這風鳴幻影劍耐擊強大到何種地步,這波光粼粼,原來整條淬滅鋼紋劍鎖已經將最中間的力道朝兩端散去了。王逸一臉驚愕,沒想到這淬滅鋼紋劍鎖的傳遞,消散力道的方式已經暗合了自己的《犀角鬥鎧》的原理,沒想到這南楚也是人才濟濟啊。就在王逸錯愕愣的一瞬間,李風鳴眉頭一挑,那淬滅鋼紋劍鎖的第一柄泛著刺骨的劍鋒卻從李風鳴的後方悄無聲息的繞了過來,緊接著便往王逸後背刺去,詭異無比,刁鑽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