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隱約感到體內鬥氣的莫名變化,猜想可能要突破了。suiniann網但這種現狀之前從一階到二階,二階到三階,等等。從來就未曾出現過這樣的現狀。呂飛有些驚奇也有些不安,不管咋樣,呂飛盤腿坐下,開始安靜的打坐。這時,呂飛心中想到獨自一人打坐,運行鬥氣,身邊卻每一個人警戒守護,真的有一絲的害怕,儘管這重幻森林罕有人跡。呂飛想如果藤蔓能在身邊守護那該多好,至少多了層保障。隨著思緒的慢慢飄飛,呂飛慢慢的呼吸吐呐,讓自己呼吸平靜下來,自己的心思也全部轉到了體內的鬥氣,調度徘徊在五大穴池外的鬥氣,沿著穴池相連的各路經脈慢慢前行。呂飛頭頂上冒出陣陣的熱氣,進入更深層次的入定。隨著鬥氣的運行,問題再次出現了,本來呂飛練習“滂沱拳”以及各種劍招需要消耗很多的鬥氣,一趟練完,五大穴池幾本還剩三層,然後還要調度一部分鬥氣慢慢調理戰鬥中受損的經脈。所以說,根本不會有盈餘的鬥氣在穴池外,遲遲進不去。呂飛現在五大穴池都滿滿的,可能是自己消耗鬥氣時,穴池不斷產生的鬥氣速度已經超過了消耗速度。呂飛將自己的思路理清楚,但到底真相是不是和自己的想法吻合,一切都不得而知。呂飛再次先吸了口氣,不管真相如何,自己要先去解決擺在麵前的問題,那就是多餘的鬥氣怎麼辦?再次練習去消耗?如果產生更多的鬥氣,穴池卻又早已裝滿,那事情就變得更加的不可收拾了。隻有這樣了,於是,被呂飛調度著的鬥氣還在慢慢的修複著經脈,速度非常快,原因很簡單,呂飛剛才練習過程中,身體雖然猛撞樹乾,但憑借自身的耐抗力,體內受損情況很小,看是沸騰吐血,但經脈隻是輕微的震蕩和錯位。所以鬥氣雖然慢慢前行,卻沒有在經脈的某處停留下來,如同巡線一般,走了個過場。呂飛心裡有點受傷,不禁苦笑,看來這多餘的鬥氣用不掉了。呂飛想到這裡,意念一散,心道:你們愛咋咋滴,勞資也木有辦法鳥。一股股被呂飛調度後按照脈絡行走的鬥氣,立即四散開來,如同脫韁野馬,各自歡騰的奔馳而去,更有甚者興奮的衝撞了幾下經脈,力道還很生猛。呂飛疼的欲哭無淚,暗道:你們這群小子,太放肆了,想造反啊?竟然敢撞老子,非要把經脈撞破,勞資暴斃,你們才爽是不是?呂飛疼痛消失後,各路鬥氣再次徘徊在了五大穴池的外麵。他們好像一群出城士兵,奮勇殺敵之後,凱旋歸來,結果,迎接他們的不是城民的歡呼和擁抱,也不是上級對他們的表彰,一切自己所期盼的美好願望撞在那關的死死的城門上,支離破碎,灰飛湮滅。但軍人的天職是服從,為了防止城內的**,為了不影響周邊群眾的正常生活,於是他們毫不猶豫的按照最高統帥——呂飛的要求,開始重新集合,折返到各個地區掃除一些不穩定因數,結果,一路走來,那些雞毛蒜皮的問題根本就不算什麼問題,隨著大軍到來,全部塵歸塵土歸土,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心中的神,他們心中唯一的倡導者——呂飛,卻拋下一句:你們愛咋咋滴,勞資也木有辦法鳥!!!這群士兵高昂的鬥誌,和滿懷的希望,一下子如同當頭澆了盆冷水!謊言!狗屎!欺騙!一而再的欺騙!對大家的不管不問!原本咬牙沉默的士兵,終於爆發了!打回去!既然祖國拋棄了我們!既然祖國用新生力量代替了我們的位置,我們卻得不到安置!既然最高統帥腦子裡一團漿糊!那。那。那。還等什麼呢!幸福是要自己去爭取的,不擇手段,不惜一切打回去!出發!轟隆,一匹匹看似歡騰的野馬,叫囂著。回到了各自的出征地。開不開門!城內已經滿員!不開門!什麼?到底開不開?不開,城內再也沒有你們的位置了!少羅嗦,兄弟們!撞開城門!!!呂飛雙目禁閉,額頭汗珠涔涔,體內都多餘鬥氣竟然還是各自衝撞鬥氣穴池!!!他們想乾什麼?這個時候,正在全力攻打城門的士兵們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士兵們!彆打了,你們這是自相殘殺!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出辦法,會做出最好的安置”——最高統帥呂飛的聲音。“去你麻痹!再不相信你了!”一個士兵,狠狠的啐了一口濃痰,當即猛的撞向城門,“砰”,整個身體撞得飛散,很快便灰飛煙滅!“謊言,**裸的欺騙,一而再,你還想再而三嗎!”一個士兵說完,便撞向城門。呼啦,衝啊!呼啦!轟隆隆。呂飛看著這樣的場景,絕望而又無奈,曾經這群士兵麵對自己任何的調度,都是雷厲風行,今天,他們卻置若罔聞,徹底的無視了自己!啊!啊!呂飛無法正視這一切。一瞬間,怒火攻心,血液沸騰,噴張,飛速的流轉,在全身循環了一遍,兩遍。。一發不可收拾。心臟的噗通通,噗通通,瘋狂的跳動,而心臟裡麵的避水龍珠仿佛也看不慣呂飛不理不管的做法,跟隨這熱血的循環,開始不停的跳動戰抖,宛如鐵錘一般,堅實有力,一記一記的捶打著心臟。呂飛猛的站起,閉著的眼皮猛的睜開,雙眼暴突,血絲遊離,呼吸越發的急促,開始狂暴了!呂飛抬腳猛踏地麵,一瞬間,大片的地麵劇烈震動,地上的老樹搖擺不定,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仿佛很快就要倒下。空氣中傳來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呂飛身形一震,金色的龜背紋理,瞬間布滿周身,呂飛猛的急衝,撞向樹木,一時木屑橫飛,樹木,花草,沒有一個能幸免。啊!!!“滂沱拳”,都給我死死死死死!!!呂飛歇斯底裡的吼道。快速地連續出拳十次下,“砰砰砰。。。”,十記“滂沱拳”幾乎疊加在一起,被擊中的大樹,整個樹乾劇烈扭曲,變形,隨即樹皮,樹葉,樹枝被震地飛起來,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碎成均勻的小塊。額!死啊!呂飛拎起身旁的魄冰劍,踏踏踏,連人帶劍,以最快的速度襲向樹杆。突地,呂飛雙腳被什麼東西絆住,遲疑間,低頭望去,隻見兩條藤蔓,在腳底不停的叉枝,交織,眨眼就從腳底已經包裹到呂飛的膝蓋。“滾開!”呂飛雙眼嗜血般通紅,暴喝一聲。舉劍就朝腿上砍去。呂飛徹底的瘋了。竟然不計後果的砍向藤蔓,要知道,藤蔓包裹的是自己的雙腿啊,藤蔓斷!則腿也斷!!!情勢到了最危急的關頭。。一劍,呼嘯而下,氣吞山河,對於毫無理智可言的呂飛來說,就是要毀滅一切阻止他前行的東西。包括他自己也不例外。劍鋒急轉直下,距離膝蓋僅有半寸距離,藤蔓沒有躲避,反而死死的收縮,包裹這呂飛的膝蓋,,在劍鋒接觸到的一瞬間,藤蔓青綠色的汁液激噴出來。其他的末梢仿佛也感到疼痛難耐,在不停的扭動,顫抖。一記黑影,猛地從後麵衝向呂飛的腦袋,呂飛措不及防被打個正著,外物重重的衝擊了他的大腦,隻覺腦中一陣劇痛,呂飛悶哼一聲,手中魄冰劍隨之脫落,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呂飛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呻吟,看來他被這一下整的很慘。。。呻吟片刻之後,突然聞到一股神秘的藥香,深深的嗅了幾口,正要貪婪的再吸一口時,隻覺一陣眩暈,兩眼一黑。呂飛癱倒在地,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