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跟著眾人走了一段路,進入一客廳,裡麵沒有一人。(suiniann網)領頭的那位停下腳步,走到一副山水畫前,伸出手來,對著畫一通亂按。反正呂飛是沒有記住按的位置和順序。頃刻間,一旁的牆壁開始轉動,領頭的下人進去,其他人端著盤子魚貫而入。呂飛下了台階,細細打量著周圍環境,這是一個密室,四周牆壁上燃燒著油脂火。正對著的一尊寶座上坐著一人,帶著麵具。兩邊各一排,十幾人端坐。呂飛和其他下人分彆給眾人端茶。眾人表情嚴肅,沒有一個動手端茶的。這時,帶麵具之人道:“真是禍不單行啊,幫主尚未出殯,我蛇幫四位長老就被鎮蛇幫的羅彪給殺死了。。。”隻見一人離了椅子上,橫跨兩步,雙手抱拳道:“幫主,這件事前前後後都是那個花車兒搞的鬼,死雜種吃裡爬外,想當年老幫主收他賭場時,我等力勸老幫主殺了此人,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事。”戴麵具之人擺擺手道:“哎,陳年舊事就先放一放,說眼下之事”正在端茶的呂飛聽到“收賭場之事”,想起當日在醉仙樓的事情,想來那兩人便是羅彪,花車兒了。那人繼續道:“我方多次打探,南楚二皇子林義玄來我星都準備參加新領主擂台,可這人心計甚重,在來之前便已聯絡西城幫的一名骨乾家將名叫羅彪,也不知道使了何種手段,反正羅彪是鐵了心的跟了二皇子,為此離了西城幫自創了鎮蛇幫,看其幫名就知道是鎮壓地頭蛇,幫主你想,星都都城便是石頭城,石頭城地頭蛇便是老幫主——巴爾,以老幫主的一貫理念怎麼可能會讓外人做星都領主,所以即便那林義玄作了星都領主,我們蛇幫還有其他聯盟幫派肯定是會在暗地阻擾。所以林義玄就借刀殺人。”戴麵具之人聽到此處猛的一拍寶座,狠狠道:“呸!那林義玄還真以為自己能當上領主了,他也想的太周到了!”站著的人又道:“幫主息怒,林義玄此人行事向來滴水不漏,先是收了羅彪,然後又讓羅彪從我幫裡挖走花車兒,又給了他們一趟跑鏢生意,那些人剛一立幫就得了如此好處,在那醉仙樓擺酒慶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那日老幫主帶了眾人前去醉仙樓問罪,孰料中了他們圈套,被他們埋伏的殺手給劫去,我派出去的二十刺客也一起喪命,可見林義玄此人多麼陰險狠毒。”呂飛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詭笑,心中道:“沒想到,殺巴爾的事,他們至今都認為是林義玄,也就是那二皇子所為,嗬嗬,不過此人的確城府非常深,不然也不會有唐門三鬼這一出。”呂飛正想著,一不小心,茶壺中的水給撒到了邊上,心中一抖,急忙用袖子擦去。又低頭望去,其他下人已經倒茶完畢,準備離去,呂飛心中焦急,本想聽聽有沒有“離火蟾蜍”的事情,怎麼說了半天都是他們幫派之間的糾葛。呂飛焦急萬分。戴麵具之人道:“嗯,再說說四位長老怎麼死的”隻見站立那人臉色刷一下子白了,仿佛當時的恐怖情形曆曆在目,搖頭無奈回答:“對方實在強大,竟然還有魔劍士,我等追隨四位長老力戰,無奈對麵的戰陣十分恐怖,最後四位長老戰死。哎”“你們怎麼活著回來了”愈發冰冷的語氣中透著不屑。幾位頭領麵麵相覷,趕緊又低下頭來。大氣不敢喘。驟然凝固的氣氛,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正要離去的下人也紛紛停下腳步,退到一邊,呂飛本想借機離去,見領頭的下人也退在一邊,呂飛無奈隻能等待。沒人看的到麵具背後的臉孔是多麼的難堪和憤怒,幫主的手,狠狠的抓了下寶座的扶手。終於還是歎了口氣,“罷了”幾位頭領心頭長籲一口氣。偏偏一位頭領不識趣,有點口吃的說道“幫……幫主,屬……下……想……退出蛇幫。”“什麼?”那戴麵具之人冷哼了一聲,“你忘記對我的父親承諾了嗎?”“這……”“忘記又怎樣?今日長老都慘遭毒手,我等若是再和鎮蛇幫為敵,必步其後塵,我等不想攪這潭深水!這潭水太深了!”旁邊一位刀疤臉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頓時反駁。“哈哈,你比我想想中強很多……”戴麵具之人略有些讚許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可惜啊”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可惜了……你竟然跟我對著乾!”“反正是死,不如趁早了結”那刀疤臉頭領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動手吧,就算是死,你也彆想讓我皺半分眉頭!”“不,幫主!”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有點口吃的頭領以然擋在了他的身前,微一躬身,緩緩說道“幫主,請你繞過我們吧!”“饒過?”戴麵具之人冷然道,“你忘了,我們蛇幫有,饒過,這兩個字出現過?”“媽的!老子今天反了”不等戴麵具之人說完。刀疤聲音已經響了起來。縱然是到了必死地絕境。也要搏上一搏,拔出腰刀,指著堂主。“刀疤,你這是尋死啊!”戴麵具之人的聲音是那麼的平靜。整個人也還是那麼安詳。仿佛對方根本威脅不到自己一樣。刀疤臉,麵色陰了下來,自己的確改變不了什麼。尤其是這種大事上麵。想必堂主也無法被他說服。“罷了!”心中暗自歎息了一聲。腰刀一反手,刹那間鋒利的刀鋒割開了自己的喉嚨,血濺當場!站立的刀疤頭領,雙眼怒視前方,露出了一股決然的氣質,久久不肯倒下去。“不要啊,不要”口吃的那位頭領哭喊起來。其他幾位都低著頭,不敢看這血腥無比的場麵。戴麵具之人,緩緩站起來,走到哭著的頭領旁邊,“哢嚓”瞬間扭斷了他的脖子,哭喊聲也嘎然而止。“看到了?以後誰他媽再說要不乾了,就是這樣的下場!”戴麵具之人說完便轉身,走入屏風後麵。剩下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其他的頭領走後,剩下的下人們開始聽從領頭的安排,開始搬運屍體。呂飛也不得不加入其中。一人嘀咕道:“哎,現在真不知道什麼天日了,少主子簡直變了個人”另一人吃力的抬起屍體腿,道:“是啊,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自從巴爾老主人半年前給了他一隻蛤蟆以後,就見他怪怪的”驚!呂飛倒吸口涼氣,終於有消息了。呂飛豎著耳朵,生怕漏了一句話。一人道:“聽說是叫‘離火蟾蜍’,不過巴爾老主人見少主子經常神神秘秘的樣子,不但不去過問,反而會問他一些蛤蟆的事情。哎”領頭怒道:“行了,行了,你們快點搬!不該說的彆瞎說”那二人無語,呂飛同其他幾人搬完屍體後,出了密室,趁著他人不注意,急忙躲入黑暗之中,長籲一口氣,縱身一提,躍出圍牆。“查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呂飛落地時響起。“麻痹的,你彆嚇我行不行,你怎麼老這樣神出鬼沒的”“放尊重點,我又不是故意的,勞資是盜賊,習慣了,說正事!”“查到了!巴爾死了,東西在他兒子手裡!”“那還等什麼!搶來!”“找死啊!他們這麼多人!““怎麼辦?”“從長計議”二人隨即消失在夜色之中。而此時的戴麵具之人,脫掉麵具,推開巴爾的棺木,巴爾冰冷的屍體上麵,離火蟾蜍正趴在巴爾屍體上貪婪的吸收著什麼。戴麵具之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