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汐伸手,笑盈盈的按了按任晶被扇紅的臉。“陰險?是我先害的你嗎?”任晶底氣不足,“我是被霍文菲騙了,我雖然非常討厭你,但我一開始真沒想這麼害你,是她說的**太大,我一時鬼迷心竅。”任晶打算破罐子破摔,又不死心的垂死掙紮。“我給你加十次使喚我的機會好不好?隻要你彆告訴時曜哥他們,你想怎麼折騰我都行。”岑汐似笑非笑,“機會?任晶,你倒是臉皮厚,一邊想跟我成為朋友,一邊肖想我男朋友,還是說,你想成為我的朋友,就是為了更好的撬我牆角?”又被戳中心思,任晶更心虛了,但這事無憑無據,她打死都不會承認。“我確實對時曜哥沒完全死心,我都喜歡他這麼多年了,放棄總得有過程吧,我想跟你成為朋友,也是想放棄他,我這人有原則,但凡我真心交的朋友,朋友的東西打死我都不會搶。”這是真話,她不會搶朋友的東西,當然,必須是她認定的朋友,她不會真心把岑汐當朋友,自然不會愧疚。岑汐嘖了一聲,“跟我做朋友,是霍文菲教你的招吧?”任晶一愣,下意識否認,“不是,是我……”“給你個做雙麵間諜的機會要不要?”岑汐打斷她,笑容很和善。任晶禁不住打了個哆嗦,“你……你什麼意思?”岑汐笑,“我們做個交易,如果你讓我滿意,我可以把這事忘了,並且,同意跟你做朋友。”…………任晶跟著岑汐回去,霍文菲問她的臉怎麼了,任晶瞪了岑汐一眼,沒吭聲,恨恨的跺著腳跑回屋了。岑汐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我打的,我帶她去找我男朋友,她在路上陰陽怪氣說我男朋友家裡人看不上我,說如果我爹也叫霍榮華,我才配得上秦時曜。”岑汐往前一步。“霍文菲,你說她該不該打?或者我應該告訴她,我親爹還真叫霍榮華,我氣死她?”霍文菲冷下臉,抿唇跟著任晶進了房間。喬蕊在樓上打電話,戚帥也自覺避讓,客廳裡隻剩岑汐和周閒。周閒還在沙發上玩遊戲,岑汐走到他跟前,先平靜的問了一句。“如果我說,昨晚給我下藥的人是霍文菲,你信嗎?”周閒低著頭打遊戲,聲音懶散,“不信,就算是她,那又怎麼樣?她又不會把你送我**,是你自己跑去的。”說到這,指尖動作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說起來,我昨晚的建議怎麼樣?咱兩偷個……”啪!岑汐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彎身丟在他手機上。“密碼我發到你手機上了,如果你覺得少,回頭你再給我報個數,我再一次性付清,如果你不覺得少,我們兩清了。” 周閒垂眸盯著那張銀行卡,低低笑了聲,“秦時曜給的?”岑汐沒回答他的問題,站直身子,語氣平靜。“我會把你手機號刪了,你把密碼記下,也把我刪了吧,以後你好好過你的日子,我也好好過我的日子。”“周閒,再見。”這次,真的再見了。周閒想說什麼,開門的聲音傳來,秦時曜三人回來了。秦時曜進來時臉色格外陰沉,霍文煜和聞琛的臉色也不是很看。岑汐走到跟前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挽住秦時曜的胳膊,小聲的問,“你怎麼了?”秦時曜看到她,硬是壓下心頭火氣,慢慢調整呼吸神色才緩和些,抽出胳膊反握住她的手,因為克製聲音都是啞的。“沒事。”岑汐還想說什麼,聞琛已經扯開嗓門吼了。“任晶呢!他媽的趕緊給老子滾出來!”事實上,秦時曜在岑汐睡著後,就下來看監控了。這房子裡有攝像頭,在客廳,他料想應該被破壞了,但存著一絲僥幸,當時又被怒火折騰的難受,還是下來了。插頭提前被拔掉了。霍文菲,任晶,丁實,他直接鎖定了這三個人。然後用排除法,任晶絕對有賊心,但應該沒賊膽,霍文菲的嫌疑比任晶大,但她應該不至於隨身帶那種藥。問了肯定都不會承認,又沒有證據,隻能從藥入手。若是從藥入手,丁實比霍文菲的嫌疑更大,聞琛說過,丁實經常混在夜場,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玩的很開,他既然把目標對準了喬蕊,保不準這次跟來會有目的。所以他忍到陪岑汐吃飯,吃完飯就出去找人了。丁實竟然還沒走,自己花錢定了個房間睡覺,幾拳幾腳下去,承認藥是他的,不過他給任晶了,他暫時留在這,就是為了看熱鬨。“任晶呢!趕緊滾出來!”聞琛在客廳吼了兩聲,喬蕊恰好從樓上下來,見他一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樣,詫異,“怎麼了這是?”聞琛看見她,怒火瞬間消了大半,朝她走過去,扶著她下來,剛要解釋,任晶聽到聲音出來了,手裡拿著鏡子,看樣子是想用妝容蓋住那巴掌印。“叫我嗎?”岑汐此刻也明白了,他們是查到什麼了,在聞琛開口前,她抱住秦時曜的胳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了句話。秦時曜濃眉緊蹙,不太讚同的看著她,岑汐搖了搖他的胳膊,“我一會跟你解釋。”秦時曜在她眼巴巴的目光中敗下陣來。聞琛已經指著任晶罵,“你他媽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你……”“聞琛。”秦時曜喊了他一聲,聞琛回頭,對上他投來的目光,明白他的意思後,驚愕,完全不能理解。“你剛剛還……”還要打死任晶。聞琛氣的胸膛震動,喬蕊朝岑汐看了一眼,然後朝聞琛道:“你吼什麼,嚇到我了,我膽子小你不知道?”聞琛:“……”膽子小?他就沒見過這世上誰比她的膽子更大。氣歸氣,喬蕊開口了,聞琛就不說了。秦時曜冷戾的目光在任晶身上掃一眼,然後牽著岑汐的手上樓。回到房間,他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從兜裡摸了盒煙出來,抖一根含在嘴裡,再往身上摸打火機時,眼睛掃到旁邊乖巧坐著的岑汐,動作一頓,捏著煙丟進垃圾桶。“為什麼要放過任晶?”這話雖然不帶怒氣,但能聽出不讚同,本來想借抽煙緩解情緒,又怕自己凶猛抽煙的姿態會嚇到她,這會兒,隻能重新握住她軟乎乎的手緩解燥怒。岑汐已經把戚帥那條消息刪了,不打算跟他提戚帥的事。“我沒打算放過她,你們回來之前,我已經從她嘴裡套出話了,我知道是她,她臉上那巴掌就是我扇的,我打過了。”秦時曜還是不認同,“這麼大的事,這就解氣了?”岑汐搖頭,“隻是暫時解氣了,沒完全解氣,所以我跟她做了個交易。”秦時曜問什麼交易,岑汐小心翼翼的說,“這個我能先保密嗎?是女人之間的戰場。”秦時曜不說話,岑汐偷偷瞧了他一眼,見他俊臉依舊緊繃的厲害,想了一下,往他身邊挪了挪身子。“我能饒了她,是建立在昨晚我沒受什麼傷害的基礎上,如果真出了什麼事,那肯定是該報警報警,該打死她打死她,那我不是跟你……”她臉上染著暈紅和羞澀,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也算成全了我們,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就是,你們兩家怎麼說都是有來往的,真收拾了她,兩家的長輩就要找上你,你會被煩死,還有第三點,因為這事,我算拿住了任晶的把柄,她現在不敢造次,利用的好,她能辦不少事,還不會再糾纏你,所以暫時饒了她,利大於弊。”秦時曜想生氣,又不舍凶她,所以半響沒說話。岑汐想起泡溫泉時喬蕊跟她的話。“男人有時候是要哄的,尤其是你理虧的時候,千萬不能硬來,得順毛,撒嬌不行,直接美人計。”岑汐湊過去,在秦時曜臉上親了親,男人深邃的目光看向她,依舊沒說話,岑汐就把唇往左移動,親到他冰涼的唇。秦時曜還是沒說話,卻也沒阻止她。岑汐琢磨著,畢竟這事不小,可能是火候不夠,於是大著膽子直接坐到了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再送上香吻。這次,撬開了他的唇。秦時曜還是沒反應,隻是墨黑的眸子愈發幽暗,手也順勢攬住她的腰,以防她掉下去。岑汐學著他平時的樣子,用力索取半天,感覺嘴都麻了,也沒等來他的回應,铩羽而歸。想著這事不解決不行,又厚著臉皮用最後一招,手往下探,紅撲撲的臉頰愈發豔麗。“你彆生氣了好不好,那不然,我們去**躺會?”這次,秦時曜終於有反應了,卻是猛地抓住了她胡作非為的手,緊繃的臉色沒有鬆懈,隻是從怒火轉為無奈。“確定要放過她?我阻止不了你是不是?”岑汐觀察著他的臉色,見他沒發火,就小聲回答,“是。”秦時曜歎了口氣,無視被她撩起的火,握緊她的手,無奈又縱容。“不必用這種方法討好我,雖然我依舊不是很讚同,但是我尊重你,下不為例,隻允許你任性這一次,記住了?”岑汐鬆了口氣,笑著說好。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她臉頰潮紅,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訕訕問他怎麼辦。秦時曜伸手把她往懷裡按,索了個長吻,最後下巴抵在她發頂,閉著眼慢慢平緩呼吸。兩人安靜的相擁在一起,氣氛挺溫馨,直到岑汐把玩著他的手時,發現他關節處有幾處擦傷。“怎麼了這是?”
第93章 男人是要哄的(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