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煜跟秦時曜打了一架。他深知如果砸壞辦公室裡的東西,秦時曜這狗肯定趁機碰瓷訛他,他現在不是孤家寡人,得給妹妹存嫁妝,錢包不能折騰,所以拽著人去天台打的。招招帶風,拳拳到肉,兩人誰也沒讓誰,踢腹肘擊,彆肩掃堂腿,怎麼狠怎麼來,怎麼痛快怎麼來。秦時曜把對周閒的醋意發泄在霍文煜身上,霍文煜把對岑汐的愧疚和對母親的痛恨發泄在秦時曜身上,都明白對方心思,所以這場架打的酣暢淋漓。最後,兩人一左一右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都帶傷,霍文煜比較慘,好幾處都掛了彩,摸著酸痛的嘴角,他抬腿就踹向旁邊的男人。“就你這情商,還想追我妹?我揍你,你應該老老實實站在那讓我打,懂?”秦時曜回踹了他兩腳,冷冷的眸盛氣淩人。“你要幫周閒跟我搶女人,胳膊肘往外拐,狼心狗肺的東西,我不揍你揍誰?我沒用全力已經是看在岑汐的麵子。”霍文煜:“……”說到這,霍文煜又想起剛才的事,開始來氣了,一個翻身拽住他的衣領,嚴肅且認真的警告。“你才見她幾麵,你就看上她了?秦時曜,你玩誰都行,就是不能欺負我妹,不然我真會跟你翻臉的!”秦時曜麵不改色的看著他。“你從小就跟我一個被窩睡大的,到現在還死皮懶臉跟我睡一個床,我在你跟前有隱私?我交過女朋友?我玩過女人?我跟哪個女人親密過?”聞言,霍文煜想想也是,冷靜下來後也覺得自己多慮了。他跟秦時曜基本是每天混在一起,小時候睡在一張**,現在隻要醫院沒事,他基本都是跑秦時曜家裡住。事關岑汐,他剛才太著急了,倒是把這事忘了。這貨從小到大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單身狗,當初聞琛說秦時曜好男色,整天跟他待一起是想掰彎他,他還擔心過,連著兩個月沒去他家,後來實在無聊,沒事的時候又開使往他家跑。真把他掰彎那也是他本事,真掰彎兩人就一起過得了,反正這輩子他也沒打算結婚。秦時曜和岑汐……霍文煜鬆開手,很快又眉頭皺起,“所以你什麼情況?什麼時候動心思的?去常安那幾天?”秦時曜慢條斯理的整理衣領。“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現在的重點是,你自己懂事點,彆出來壞我事,要是岑汐知道我們是朋友,我會跟你絕交。”霍文煜覺得不可思議,氣極反笑。“你他媽惦記我妹妹,你還要跟我絕交?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你不應該巴結我嗎?”秦時曜滿臉嫌棄。“等岑汐認了你,彆說巴結,我把你當祖宗供著,現在岑汐不認你,你就是瘟神,會連累我,所以自己懂事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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