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宴抱著簡橙剛走出餐廳,秦濯就追上來。“簡橙,你等一下。”他想跟簡橙說話,周庭宴微微側身擋住他,深邃的眸子暗影重重,低沉的嗓音平靜無波。“讓開。”他冷靜的出奇,語氣都是淡漠的,但秦濯了解他,知道他現在非常生氣。秦濯無奈,往後退一步,目光歉疚的落在簡橙臉上。“對不起。”他實在沒想到今天會變成這樣,無論如何,事情由他而起,他應該道歉。簡橙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跟來的米珊和孟糖。米珊與她的目光撞一起,狠狠瞪了她一眼,孟糖低著頭,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什麼。簡橙眼珠一轉,抬頭看向周庭宴,“我們是去醫院嗎?”“是。”周庭宴垂眸看她,“你的傷口得處理,不會讓你留疤。”他說著就要快步往前走,簡橙再拽拽他的袖子。“米珊也受傷了呢,她也得去醫院,讓她跟我們一起吧。”眾人:“?”江邊風大,他們是不是聽錯了?……十分鐘後,周庭宴開著秦濯的車駛出停車場。秦濯坐在副駕駛,目光時不時望向後視鏡,表情一言難儘。後排坐著三個人,從左到右:孟糖,簡橙,米珊。這樣的位置,是簡橙安排的。她說米珊也受了傷,正好一起去醫院;她說受傷的時候需要閨蜜陪著,所以孟糖得跟著;她說還有話問他,所以他也得跟著。至於為什麼開他的車,她理直氣壯。“我老公的車,米珊這樣三觀不正的人不能坐,晦氣。”至於為什麼是周庭宴開車,她理所當然。“你未婚妻和疑似情人的前女友都在車上,你有心思開車?出事怎麼辦?”什麼叫疑似情人的前女友?可真會造詞,反正都是她的理。這小祖宗這麼安排,肯定又要折騰了,秦濯當時是拒絕上車的,結果被周庭宴一腳踹進副駕駛了。重色輕友的男人一點麵子沒給他留,踹他屁股上的,現在估計還有個鞋印。他也不知道簡橙又要怎麼鬨,現在車已經開走了,他連跑路的機會都沒有。後麵,米珊靠門坐著,簡橙側身對著孟糖的方向,孟糖拿著從餐廳帶過來的藥箱,簡單給她處理傷口。因為暫時沒人說話,車裡的氣氛異常詭異。秦濯收回目光,身子往座椅上一靠,腦子一片漿糊,整個後背都是麻的。罷了,隨她鬨吧,反正他問心無愧。剛生出擺爛的心思,忽聽簡橙的聲音從後麵傳來。“秦濯哥,你剛才給我道歉,我不接受,因為我這傷不是你打的,我一向恩怨分明,誰打的誰道歉。”這是點名讓米珊道歉。米珊朝駕駛座的方向看一眼,那男人她惹不起,所以隻能忍住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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