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她比任何人都重要(1 / 1)

當春夢照進現實,是什麼感覺?盛煙表示,比被雷劈中更可怕,尤其是薑漠還故作好心的提醒她看時間。“團子兩周歲生日那天,你去酒吧喝酒,喝醉了,我正好路過,看見你就把你帶到酒店休息了,我錄視頻的本意,是怕你醒來冤枉我趁機對你不軌,所以留個證據,沒想到我忍住了,你沒忍住。”薑漠一臉無辜,嗓音裡更裹著真誠,盛煙卻是一個字都不信。正好路過?淩海到江寧一千多公裡,他正好路過?就算他那天去了江寧,怎麼這麼巧路過她喝酒的酒吧?錄視頻的本意是怕她冤枉,所以留個證據?那為什麼不把她送回家,把她帶酒店裡做什麼!明顯是圖謀不軌!所以,她那天沒看錯,她確實在酒吧看見薑漠了,她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所以,她不是做了春夢,而是那場春夢真真切切存在的,她真的跟薑漠滾床單了。盛煙氣的呼吸不順,她覺得應該把手機砸薑漠臉上狠狠控訴他。可是天殺的,半個多小時的視頻,從她低頭啃薑漠的嘴開始,到薑漠發泄完結束,整個過程都是她主動,她掌控,她瘋狂。是她先挑起的火,是她扯開兩人身上的衣服,是她以餓狼撲虎的姿態在他身上啃噬,連最緊要的關頭,也是她求著他快進去……視頻太少兒不宜,盛煙沒敢細看,更沒敢放聲音,紅著臉快進著看完,看完差點吐血。越想越氣,最後實在忍不了了,把手機扔薑漠懷裡,抬腿就踹他。“就算是我主動的,那我也是喝醉了,你就不能阻止我嗎?你半推半就就是你的錯,這事就怪你,就是你欺負我,你混蛋!”她越罵越凶,眼睛紅通通的帶著明顯的委屈,薑漠本是想逗逗她,見她這樣又心疼的不行,站起身,朝她走一步,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是,我混蛋,因為你說要跟我離婚,你說等我們分居兩年你就起訴,我害怕了,我本來隻是想抱著你睡一覺,後來你撲過來,我就忍不住了,我是故意的,但也是太想你了,我對你實在沒有抵抗力,對不起。”盛煙能聽出他話裡的真誠,但她不接受,把眼淚在他襯衫上擦乾,然後抬腳,狠狠的踩在他腳背上。趁他痛呼的時候,用力推開他,薑漠直接跌坐在椅子上,盛煙又踹他一腳,指著他憤憤道:“你給我等著,就算沒有分居兩年,我也能把婚離了!”她說完轉身就走,走兩步想起身上還有他的外套,又走回來,把西服外套砸他臉上。薑漠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沒急著追上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笑了。她回來了,好像整個淩海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以後的日子,好像更有期盼了。 朱文耀打電話過來問他進展如何,要不要幫忙,薑漠想起剛才親吻盛煙時她有回應,整個人如沐春風。“她愛我,我知道該怎麼辦,不用你幫忙了。”朱文耀雖然不想打擊他的自信,但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我比你懂女人,你兩年不見她,不管你是什麼理由,她這口氣絕對難消,而且你這根木頭,我都不稀罕說你,你帶著她去你哥那間房子轉一圈,都比你托林霏霏把東西給她強一萬倍。”“你說你當時怎麼想的,腦子被門夾了?女人記仇都會記很久的,她或許是愛你的,但越是愛你,越會恨你,所以你彆那麼自信,這事還得從長計議。”薑漠並不這麼認為,那天晚上,盛煙就算醉著,情難自禁的時候也喊著他的名字,剛才他吻她,她也在回應。他已經確定了,盛煙對他有感覺,還愛著他,所以隻要他多多表現,她一定會原諒他。很顯然,有時候過度自信真的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今晚的這頓飯,薑漠深有體會……晚飯的時候,薑漠自覺的往盛煙旁邊走,盛煙把凳子往後一拉,朝盛子澄招招手。“你過來。”盛子澄抬腳就往那走,薑漠側身擋著路,同時朝團子道:“團子,爸爸坐在哪裡?”這時候盛煙已經坐下了,團子正窩在她懷裡抱著奶瓶喝奶,聽薑漠問他,抽空往這邊看了一眼,指著旁邊的椅子脆生生道:“爸爸坐在這裡,跟媽媽坐在一起。”薑漠滿意了,不動聲色的擠開盛子澄,一屁股坐在了盛煙旁邊,盛子澄瞪了瞪眼,想說什麼,被劉康年拉了過去。盛煙氣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鬨出太大的動靜,隻掐著兒子的小臉低聲道:“回去再收拾你!”奇了怪了,就算薑漠偶爾去江寧看團子,應該也不是經常見麵,團子怎麼跟他關係這麼好?難道是父子連心?還是薑漠教了他什麼?高彥的心情非常好,許久不見盛煙了,對她的關心自然比旁人多,問了她在江寧的一些事後,又提到了那個分割千億財產的離婚案。“人生就是這樣,永遠無法預料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當初你要去江寧,我還費力的勸過你,沒想到江寧是你發展事業的風水寶地。”高彥感慨完,看一眼薑漠,就試探著問盛煙。“小盛啊,江寧雖好,到底比不得淩海,你在淩海長大的,親朋好友又都在這裡,人脈也在這裡,有沒有想過……回來發展?”說完,又笑著解釋了一句。“我沒彆的意思啊,就是想替淩海挽留你這個人才,你彆多想。”秦善端著酒喝了一口,慢悠悠道:“高老,您倒是也不用特意解釋一句,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薑漠要是想留人,自己會說。”高彥瞪他一眼,正要說話,盛煙已經開了口,“高老師,我暫時,沒有回來的打算。”她喂了團子一口雞蛋,淺淺笑著,聲音溫柔。“江寧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抽不開身,如果您和師娘想我了,我可以經常回來看看。”這話的意思,是要在江寧長住了。所有人都下意識朝薑漠看去,薑漠麵色平靜,沒吭聲,隻是把剝好的蝦放在盛煙盤子裡。盛煙低頭看著眼前肥碩的大蝦,靜默片刻,然後直接端起盤子放在薑漠跟前。“你自己吃吧,我想吃自己會剝。”薑漠剝蝦的動作一頓,麵上的平靜開始龜裂,偏偏這時候秦善剝了一隻蝦放在盛煙碗裡。“油燜大蝦,薑漠好像不怎麼喜歡吃,我記得薑河好像挺喜歡的吧。”這話一出,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劉康年握緊酒杯,“你記得?你跟薑河都不熟,你怎麼知道他喜歡蝦,秦善,你適可而止。”他的語氣中帶著警告,秦善完全不在意,不怕死的又給盛煙剝了一隻蝦。“以前薑漠他媽經常去學校給薑漠送飯,聽他媽說的。”這話聽不出真假,但真假並不重要,就算是他胡編亂造,他也提到薑河了。在薑漠的沉默中,盛煙盯著碗裡的蝦,拿起筷子,夾起秦善遞過來的蝦,咬了一口。薑漠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咬掉的半個蝦,在她繼續往嘴裡送的時候,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微微往前一拉,直接湊過去咬住了她的筷子。半個蝦直接進了他嘴裡。盛煙:“……”,強盜嗎這是!連團子都看不過去,見薑漠搶盛煙的東西吃,小家夥有點惱了,他不護食,卻護媽媽的東西,所以伸著小胳膊去打薑漠。“不準搶媽媽的東西!爸爸也不行!”薑漠這會可沒空搭理兒子,他嚼了幾下把蝦咽進肚子裡,大掌依舊握著盛煙的手腕,對上秦善挑釁的目光,直接拆穿他的彆有用心。“你提我哥,又提我媽,是想提醒盛煙,我和她之前隔著兩個人嗎?”秦善今晚喝的酒不少,見薑漠直接挑開了,就毫無避諱的直接承認。“是,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安置盛煙?你哥的忌日,你媽犯病的時候,你姐發瘋的時候,你準備怎麼保護她?如果你沒那個能力,就放過她!”盛煙出去打電話的時候,跟出去的不止薑漠,其實他也跟出去了。隻是他想聽聽,盛煙現在對薑漠是什麼態度,所以就躲在角落沒出去。聽見盛煙跟薑漠提離婚的時候,他心中愉悅,後來薑漠強吻了她,他看的心肌梗塞,再後來,薑漠把手機遞給盛煙。他不知道手機裡是什麼,但裡麵的東西,讓薑漠多了底氣,讓盛煙失了分寸。兩人走後,秦善在原地抽了根煙,兩年多的時間,大家都變了,都成長了,他也認清自己了。他承認,他對盛煙動心了。秦善告訴過薑漠,如果他把盛煙放開,他就要追了,所以就算他現在追,也不算卑鄙,他打過招呼了。他沒有愧疚之心,他隻是有些煩躁,煩躁薑漠這個硬石頭,怎麼也知道示弱了?後麵有高人指點?那個朱文耀?事實上,薑漠怎麼追妻他不擔心,就算有那個花花公子朱文耀在後麵出謀劃策,薑漠追女人的手段未必強的過他。他怕的是,盛煙對薑漠心軟。餐桌上,薑漠把盛煙碗裡的蝦都夾起來吃掉,又固執的把自己剝的蝦放在她碗裡,麵對秦善的問題,他是看著盛煙回答的。“如今在我心裡,她比任何人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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