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願私房菜。可容納六人的包廂裡,喬肅和譚信元坐在一起,梁楚悅坐在兩人對麵。看到喬肅,梁楚悅驚悚又害怕,為什麼肅哥要見她?愈發忐忑不安中,她下意識思考,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這個可怕的男人。被喬一舟甩了之後,她很不甘心,後來在醫院碰到柳蓉蓉,柳蓉蓉答應給她弄一份孕檢單,說讓她在家等消息。然後她就在家等著了,正好趕上表哥結婚,她回了趟老家,前兩天才回來。今天準備抽個時間去找柳蓉蓉的,結果早上剛出門就被兩個陌生男人帶到了這裡。想了一圈,她沒得罪喬肅啊,最近她也沒作妖。什麼情況?喬肅進來後也不說話,接過譚信元遞來的煙,往後倚著身子,沉著眉吞雲吐霧,譚信元也沒說話,低頭玩手機。包廂內,陷入一陣極為詭異的安靜,這種靜謐,讓粱楚悅有一種被淩遲處死的窒息感,最後,她實在忍不住先開了口。“肅哥,您……您有事嗎?”她聲音帶著膽寒的顫抖,戰戰兢兢的坐直了身子,說完也不敢再吭聲,屏息等待著。喬肅沒搭理她,繼續抽煙,譚信元倒是從屏幕上抬頭。“肅哥想跟你合作”粱楚悅驚悚,又覺受寵若驚,“什麼意思?”譚信元慢慢吐了口煙霧,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胳膊肘撐在膝蓋上,笑容不冷不淡。“你去柳蓉蓉身邊給我們當臥底,肅哥可以讓你嫁給喬一舟”粱楚悅驚愕,一時沒明白他什麼意思,還來不及說什麼,譚信元拿著手機翻滾兩下推給她。“看看這個”粱楚悅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五分鐘後,她臉色緋紅,是氣的,也是羞的,若非對麵坐著讓她懼怕的喬肅,她此刻已經掀桌子了。“柳蓉蓉!她怎麼這麼賤!”手機裡是柳蓉蓉和喬一舟在酒店的視頻,畫麵清晰明了,完全能看清兩人的臉。粱楚悅氣的無處發泄,恨恨咬著牙,攥緊的拳頭,指尖幾乎掐進肉裡。難怪,難怪柳蓉蓉一直拖著不給她孕檢單,原來她竟然背著她勾引她的男人!賤人!粱楚悅氣的撓心撓肺,猛然間想到什麼,下意識看一眼喬肅。“柳蓉蓉不是非肅哥不可嗎,怎麼會跟一舟搞在一起?”譚信元朝喬肅無名指的戒指昂昂下巴,意有所指道:“看見沒,肅哥已經結婚了,柳蓉蓉嫁不成哥哥,就勾引弟弟,現在喬家都知道兩人的事了,不出意外,他們馬上訂婚了”粱楚悅瞪直了眼,譚信元不等她想明白,指尖敲敲桌子換回她的神智,極不耐煩道:“你要是不同意,那你現在就可以滾了,要是同意……”“我願意!”不等譚信元說完,粱楚悅忙不迭的點頭,很多事情她還沒想明白,比如喬肅結婚的事,但這個視頻刺激了她。 總歸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喬肅要對付柳蓉蓉,所以,她自然一萬個願意。譚信元滿意了,朝她囑咐幾句,給了她一部新手機。“以後用這個聯係,需要你做什麼,我會跟你聯係,乖乖聽話,不然你不但進不了喬家,你全家都會死的很慘”粱楚悅誠惶誠恐的接過手機走了,等她離開後,譚信元歪頭朝喬肅道:“肅哥,真讓她嫁給喬一舟?”喬肅掐了煙頭,“欺負過我老婆的人,這次都一鍋端了!”譚信元:“……”一鍋端?他就知道肅哥沒那麼仁慈!譚信元又遞給他一根煙,喬肅沒接,“沫沫讓我少抽煙,一天一根不能再多”提到黎沫,他臉上的沉鬱退卻不少,譚信元把煙咬在自己嘴裡,笑著打趣兩聲,護著火苗點燃嘴裡的煙,然後朝外喊一聲。“下一個!”………很快,一個服務員帶著唐秋彤進來。唐秋彤忐忑不安的坐在原本粱楚悅的位置,坐姿忸怩,極為不自在。喬肅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濃墨的眸子犀利冷冽,薄唇輕啟,帶著極深的戾氣。“手裡有多少柳蓉蓉和宋誌平的黑料?”唐秋彤一愣,屏息道:“喬醫生,您這是什意思?我聽不懂”譚信元見喬肅蹙眉,眉眼間皆是不耐,忙轉頭看向唐秋彤,冷嘲熱諷。“聽不懂?你是傻逼嗎?”唐秋彤被折辱,臉色羞紅,正要開口,譚信元忽而道:“你的那些黑料,是我曝光的,嘖,彆這麼看我,是柳蓉蓉捏著我的黑料逼我搞你,你的黑料全是她告訴我的”說罷,還煞有其事道:“當初我就給你發消息提醒你了,哪知道你這麼慫”唐秋彤震驚,氣的雙目赤紅,果然!果然是柳蓉蓉那個賤人害她!譚信元見火候差不多了,又道:“肅哥今天叫你過來,是想跟你做個交易,如果你想洗白,我們可以幫你”洗白?唐秋彤聽到這兩個字,立刻心動了,她現在已經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親朋好友都斷了聯係,街坊鄰居見了都唾棄。“真能洗白?”譚信元吐了口煙圈,嗤笑道:“能黑就能洗,不過你得先說說,你手裡有多少他們的黑料,畢竟洗白這事比較麻煩,我們得看值不值”唐秋彤咬唇沉默了少許,捏著指尖,把自己知道的,以及藏起來的證據都說了一遍,說完又迫切道:“我可以把那些東西給你們,但是你們不能說是從我這裡得到的,如果讓宋誌平知道,我會死的”黑料被爆出的那天,她失去理智要跟柳蓉蓉同歸於儘,後來宋誌平把她帶走了。那天晚上,她被宋誌平強暴了,受儘屈辱,各種不堪跟狗一樣的姿勢,還被對著隱私拍了照片。她不敢反抗,因為宋誌平真的會殺了她,宋誌平為了柳蓉蓉殺過人,不在乎多殺一個,那男人是魔鬼!她後來去找柳蓉蓉,希望柳蓉蓉能履行承諾送她出國,但柳蓉蓉直接把她交給了宋誌平,宋誌平說留在眼皮底下好控製,限製了她出國。其實某種意義上,她成了宋誌平免費的泄欲工具,宋誌平隻要在柳蓉蓉那裡受了刺激,就會在她身上發泄。所以你瞧,肉欲橫流的社會,男人女人都一樣賤。宋誌平愛柳蓉蓉,卻因為得不到,就可以隨意的在其他女人身上尋找存在感,滿足自己的獸欲和變態,柳蓉蓉愛喬肅,卻可以跟宋誌平上床。所以,她有什麼錯,她跟那些男人糾纏,也隻是為了生存而已,大家各取所思,一個泄欲一個為錢,有什麼錯?那些男人願意背著老婆包養她,是男人犯賤,如果他們潔身自好,又怎麼會被她一撩就勾走,為什麼事情一出來,所有人都罵她?聽完她的話,譚信元嘖嘖稱奇,鄙夷道:“你這三觀我也是服了,你為了生存你可以去勾引那些單身沒結婚的,保證沒人罵你,你他媽勾引有婦之夫還不承認自己是婊子,真他媽賤!”這女人跟剛走沒多久的粱楚悅簡直可以拜把子了,兩個人是同道中人啊!譚信元罵著都覺得晦氣,扭頭去看喬肅,“肅哥,咋整?”喬肅晃動著杯子裡的茶,半眯的眸子晦暗不明,看向唐秋彤的目光盛氣淩人。“我要你在網上,實名舉報柳蓉蓉和宋誌平!”實名舉報?唐秋彤一震,下意識搖頭,惶恐道:“不行!我會死的,宋誌平真的會殺了我!”喬肅的手機突兀的響起,他瞥一眼屏幕,然後目光涼涼的的看一眼唐秋彤,放下交疊的長腿,拿著手機起身往外走。“你沒得選擇!”留下這句話,他頎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包廂裡。唐秋彤起身想追上去,譚信元踹了腳旁邊的椅子擋住她的路。“這屋裡有攝像頭,如果你不聽話,宋誌平也會知道你出賣了他,你死的更慘!”………包廂外,喬肅剛接通電話,手機裡就傳來喬正華近乎咆哮的聲音。“臭小子!你讓程陽停掉和柳氏的合作是什麼意思?”喬肅一手插兜,抬頭望著昏暗的天際,邪肆的眉眼噙著一抹野性的殺伐,更帶著一絲難辨的戾氣。“什麼意思?你怎麼不問問柳蓉蓉,逼我和沫沫離婚是什麼意思?”醫院裡,正要開罵的喬正華猛的一震,“離婚?”喬肅沒多做解釋,隻冷聲道:“在老宅等我,我現在過去!”電話被掛斷,喬正華驟然回過神來,忙掀開被子下床,潘淑婉正好從外麵進來,見此,趕緊跑過去按住他。“你乾什麼!”喬正華心裡急,握著她的手道:“出事了,阿肅和沫沫出事了,趕緊回家”潘淑婉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隻下意識道:“可是醫生說,你還不能出院”喬正華一時不察說漏了嘴,“早就能出院了,你好幾天不理我,我裝的”潘淑婉:“……”…………下午三點,飛機抵達龍城機場。黎沫睡了一路,被沈一叫醒時還迷迷糊糊的,走出機艙門,眼波閃爍,心裡湧出一抹惆悵。遠離喬肅的城市,她忽而有些無所適從,明明沒結婚之前,她也是天南海北的跑,果然,習慣真可怕。石乾遠遠看見黎沫,忙朝她跑過去,恭敬道:“黎小姐,累壞了吧”黎沫瞧著他一身乾練,卻明顯帶著褶皺像是兩天沒換的藍色西裝,又瞧一眼他明顯的黑眼圈。“我不累,倒是你看起來情況很糟糕”石乾一本正經的臉上難得露出哀怨,歎道:“沒辦法,老板不放假,我們已經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了,平均兩天睡一覺”說完,目光定格在黎沫臉上,唇角露出一抹欣慰的慈愛笑容。“不過黎小姐來了就好了”黎沫但笑不語,跟胡楓他們告彆後,就跟著石乾走了。幾人離開後,胡楓望著黎沫的背影微微出神,方葉心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斂眉驚奇道:“胡楓,你這師妹不得了啊,你知道剛才那個藍色西裝的男人是誰嗎?那可是沈文東的親信,黎沫跟沈文東什麼關係啊?石乾竟然對她這麼恭敬!”機場外,上車沒多久,沈一從駕駛座回頭。“黎小姐,您的手機沒開機,喬醫生把電話打到我手機上了,我沒接,他又發了消息,說您再不開機,他就買票飛來龍城”黎沫正歪頭看窗外的風景,聞言愣了一下,從包裡翻出手機,開機,果然有好幾通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她先給外婆打電話報平安,然後才給喬肅打電話。…………另一邊,喬肅已經在喬家老宅。他說柳蓉蓉用卑鄙的手段威脅他,逼他和黎沫離婚,他們已經去民政局申請了離婚登記,黎沫傷心欲絕,已經離開龍城了。因為他的話,客廳裡的氣氛死一般的寂靜。潘淑婉臉色慘白,先受不了了,紅著眼落下淚,第一次指著兒子怒吼。“你這孩子,你……你怎麼能讓沫沫走呢,她還懷著孕,萬一出事怎麼辦,你趕緊把人給我找回來,沫沫要是出了事,我饒不了你!”喬正華攬著妻子安撫,滿是沉重的目光也看向喬肅,厲聲道:“你這麼還在這,沒聽見你媽說嗎,你現在趕緊去機場,我來安排航班,你先走”整個過程,隻有老爺子喬善明一聲不吭。他太了解阿肅這小子,隻要他還是冷靜的,事情就有回轉的餘地。喬正華拿著手機準備打電話,號碼還沒播出去,喬肅的手機響了。見是黎沫打來的,喬肅立刻劃開接聽鍵,幾乎是秒接。“沫沫”
第140章 這次都一鍋端了!(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