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喬肅動怒 懲罰趙勇(1 / 1)

病房裡,廖母氣勢洶洶的站著,廖父抱著她,嘴裡還不停勸著。廖七七坐在打開的窗戶上,慘白的臉色看不出什麼情緒,不哭不鬨,隻幽幽的看著遙遠的天際,像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譚信元抓著她的一隻胳膊,正扭頭跟廖母對罵。“你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你是掉錢眼裡了是吧,我告訴你,你這是蓄意謀殺,我可以報警抓你!”廖母絲毫不受他威脅,“你少在這恐嚇我,我自己的閨女我怎麼樣對她都行,你說報警就報警啊,你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譚信元比他聲音還大,氣的直罵。“就是我家開的怎麼著吧,我告訴你,老子最煩彆人用手指著我,你最好把手放下,不然你今天不是進醫院就是吃牢飯,老子可不是尊老愛幼的文明人!”廖母被他氣的喘不上氣,罵不過譚信元,直接把氣撒到廖七七身上,指著她罵道:“好你個廖七七,你能耐啊,你勾搭著趙勇,又勾搭上這麼一個小白臉,你這麼有本事你怎麼不弄點錢回來給你弟弟結婚啊,老娘真是白養你這個白眼狼了!”譚信元正要再罵,一轉頭看見衝進來的黎沫,大大鬆了口氣,可憐巴巴道:“嫂子,快快快,我手快抽筋了”這廖七七整個身子都往外靠著,他一鬆手人就掉下去了,窗戶有點高,他貿然把人抱下來有很大的風險,所以不敢動,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胳膊早酸了。黎沫跑過去,小心翼翼的往窗戶挪動,紅著眼喊了聲,“七七”廖七七聽到黎沫的聲音,這才把視線收回來,轉頭,看見黎沫時,眼淚瞬間落下來,她輕輕扯動嘴角,虛弱的笑了笑。“沫沫,我好累啊,我撐不住了”喬肅走過來,不著痕跡的朝譚信元使了個眼色,譚信元暗暗點頭。黎沫正要開口勸,耳邊突然傳來喬肅沙啞低沉的聲音。“沫沫,暈倒”黎沫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卻還是選擇相信他,腿一軟直接閉眼裝暈,倒下的時候,喬肅及時接住了她。“沫沫!”廖七七看見黎沫暈了,驚叫一聲,下意識朝窗戶裡側挪動了身子,與此同時,喬肅將旁邊一個凳子直接朝譚信元踢過去。譚信元動作麻溜的踩上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廖七七的腰直接把人拽了進來。兩人同時摔在地上,譚信元當了墊背,疼的嗷嗷叫,黎沫聽到動靜睜開眼,趕緊跑過去扶起廖七七,一巴掌拍她腦門上。“廖七七,你丫的找死!”喬肅扶起譚信元,同時讓聞聲趕來的護士長把廖七七的父母請了出去。廖母不願意離開,喬肅看了她一眼,廖母被他陰冷的目光嚇到,才罵罵咧咧不情不願的被廖父拉走了。 很快,病房裡來了幾個醫生和護士,給廖七七做了詳細檢查後,又跟喬肅打了聲招呼,然後才走了。廖七七太虛弱,很快就昏睡過去,黎沫讓喬肅和譚信元各忙各的,自己要在這守著她。喬肅沒阻止她,隻是鬨了這一出已經將近七點,他給黎沫的腳重新包紮了傷口,又給她買了飯,陪她吃完才離開。從醫院出來,已經晚上九點,喬肅隨手扯了扯黑色襯衫的衣領,快步上了門口停著的一輛紅色跑車。譚信元啟動車子,一腳油門駛離醫院,側頭看副駕駛上的喬肅一眼,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肅哥,今晚這人渣交給我怎麼樣,我保證幫嫂子把這口氣出了”在病房的時候,喬肅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時說了四個字。“母債子償”譚信元是跟在喬肅屁股後麵長大的,多少能摸清楚他的心思,母債子償,這擺明了是要整趙勇了。因為趙母打了黎沫,不能動老太太,所以肅哥要把這筆賬算在趙勇身上。一個男人遇到這麼多事,極有可能去買醉,果然,他在一家酒吧找到了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趙勇。他打電話叫來了吳康年和柳博文,這麼熱鬨的事情,眾樂樂才樂嗬,韓勝剛和老婆關係緩和,他就沒打擾。吳康年和柳博文把趙勇帶到城外,他又回來接喬肅。這幾年,他們很少見喬肅動怒,難得碰到這種機會,譚信元整個人興奮的難以抑製。副駕駛上,喬肅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個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又慢悠悠的解開袖口,他一路緊繃著臉沒說話,譚信元也不敢再吭聲。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郊外一處空地上,兩米外,柳博文和吳康年正坐在一輛跑車的前蓋上聊天,爛醉如泥的趙勇躺在地下,睡的正沉。喬肅和譚信元從車上下來,譚信元先走過去踹了趙勇兩腳。喬肅懶懶散散的往車前蓋一靠,臉上陰霾籠罩,像是黑夜中的野獸,冷峻而隱忍。柳博文和吳康年走過來,吳康年遞給他一支煙,喬肅隨手接過含在嘴裡,剛折回來的譚信元立馬狗腿的遞了火過去。“肅哥,現在動手嗎?”喬肅抿著煙,那雙薄涼的冷眸透過層層煙霧看向地上的趙勇,昏暗的夜色遮住了他眼底的戾氣。“彆把人整廢了”譚信元應了一聲,擼起袖子轉身走向趙勇,半蹲著身子,拽著他的衣領把人拉起來,右掌放在嘴邊吹了兩口氣,然後狠狠朝趙勇臉上扇去。夜色中,譚信元的巴掌清晰響亮,一個接一個巴掌打的又狠又急,吳康年笑道:“阿元最近被家裡逼婚呢,正憋著滿肚子氣,這下可算找到了出氣筒”他說著,把煙一掐,也擼起袖子走了過去,“我去幫忙”因為韓勝兩口子的事,他這段時間沒少被媳婦罵,心裡也窩著火呢,正好發泄一下。於是,譚信元扇左臉,吳康年扇右臉,兩人打的不亦樂乎,時不時還會交流兩句心得,趙勇醉的厲害,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柳博文已經從譚信元那聽說了今天的始末,他嘬了口煙,側頭看向喬肅。“挨了一個巴掌你就受不了了,就這麼愛她?”喬肅點了點煙灰,深眸鋪著一層灰暗的冷光,嗓音深沉和緩慢。“說不清楚,隻知道看到她臉上和腳上的傷時想殺人,如果不是下午正好有個會,我可能在醫院就動手了,控製不住”柳博文沉默,他其實懂他這種感受,因為他也曾為了一個女孩失控過……喬肅狠狠吸了口煙,然後吹開眼前的煙霧,意有所指的朝柳博文看一眼。“所以你得看住你妹妹,彆讓她再動什麼歪心思,我的心裡隻裝的下黎沫”柳博文一愣,蹙眉道:“是不是蓉蓉做了什麼?”喬肅扔了煙頭,用皮鞋狠狠踩滅。“那天吃飯,我沒醉,你妹妹跟沫沫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他把那次他倒在黎沫懷裡,黎沫和柳蓉蓉的對話簡明扼要跟柳博文敘述一遍,言語中隱有戾氣。“我裝作不知,是給你麵子,不想把關係搞的太僵硬,但是博文,你知道我費了很大勁才娶到黎沫,如果因為你妹妹讓黎沫離開我,彆說你,就是你爺爺的麵子也沒用!”柳博文呼吸一窒,瞬間壓力倍增。他知道喬肅不是在開玩笑,如果蓉蓉真做了什麼事,彆說柳家,隻怕連喬爺爺也攔不了喬肅的報複。“我會想辦法再勸勸她”喬肅接過他遞來的煙,用他遞來的火點燃,層層煙霧中,不疾不徐道:“你妹妹年齡不小了,該找個人嫁了,如果你們沒有合適的人選,我可以幫忙介紹幾個青年才俊”柳博文太陽穴直跳,輕歎:“我懂你意思,這兩天我回家一趟”是真的要回家了,他得去勸勸爺爺……趙勇的臉被扇成豬臉時,譚信元和吳康年才收了手,兩人手上已經沾了血,極有默契的用趙勇的衣服擦了。譚信元從車裡摸出一把彈簧刀,嫌惡的脫了趙勇的鞋,然後手腳麻利的在他兩個腳心刻了“畜生”兩個字。刻完之後,譚信元直接把彈簧刀扔進了旁邊的小河裡,拍拍手,從車裡把早就準備好的紙拿出來。普通的A4紙,電腦打印的字:渣男趙勇,男女通吃,吃了不給錢,白嫖一百萬,死不要臉,老子不要錢了,送給你整容了!署名:債主。譚信元把紙塞進他衣服裡,連踢帶踹又是幾腳,臨走還不忘在臉上踩一腳。喬肅把最後一根煙掐滅,聞著身上濃鬱的煙草味,想到了黎沫那張嫌棄的臉,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跑兩圈”他說完就進了駕駛座的位置,譚信元上了副駕駛後,第一時間係上了安全帶,臉上興奮又期待。嘖嘖,好久沒見過肅哥飆車了,甚是想念啊。昏沉的夜色下,空曠無人的城郊外,一紅一白兩輛跑車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很快,紅色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率先消失在夜色中,白色跑車緊跟其後。趙勇被丟在了空地上,沒人去管他。淩晨十二點,廖七七還沒醒,黎沫趴在病床前昏昏欲睡時,喬肅進來叫醒了她。“沫沫,我們回家了”黎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喬肅,蹙眉道:“我不是讓你先回去嗎,我要在這守著七七,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譚信元從喬肅背後露出腦袋,樂嗬嗬的跟黎沫打招呼。“嫂子,你先跟肅哥回去吧,今晚我幫你守著,你明天再過來”黎沫揉揉昏睡的眼睛,“那多不好意思”譚信元看一眼喬肅,一臉哀怨和委屈,看向黎沫時臉上卻堆滿笑容。“沒事,我晚上反正老是失眠睡不著,回家也沒事,你們走吧,我看著就行”老天,他昨天就約了美女今晚回家纏綿的,剛才飆完車把肅哥送回來一腳油門都要跑了,結果被肅哥一腳踹下車。“今晚給你找了個出氣筒,讓你發泄了,你以為這是免費的嗎?既然得了好處,守夜這活就是你的”他差點沒氣死,這人不講道理,明明是給他自己媳婦報仇,咋能是給他找出氣筒?唉,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就不動手了,還把他的手打痛了呢!喬肅沒理會譚信元哀怨的悱惻,直接打橫抱起黎沫。“讓他在這就行了,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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