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愣住,轉開臉,彆扭的說:“我和豆豆約好看婚紗呢,改天再說吧……”顧梓辰知道她是在逃避,揉了揉她的頭發,哄道:“不是和陳源和好了嗎?搬回去住吧。”畢竟在那裡,才是擁有他們回憶最多的地方。當然,他也是存了私心的,顧家地方大……假設要做什麼羞羞的事情,貌似比較方便啊……蘇年年縮在他懷裡,悶聲說:“你讓我再想想吧。”“嗯。”顧梓辰也不逼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紀,“挑婚紗比較重要,要我陪你去嗎?”“不要,被你提前看到就沒有驚喜了。”蘇年年翻了個身,愜意的眯上了眼睛。顧梓辰眯著墨黑的眸子,將心裡那些不純潔的念頭皆數壓了回去。罷了……再等等吧。不然,嚇壞了小媳婦怎麼辦?這一等,就是一周。顧氏出了點不大不小的狀況,顧梓辰隻得親自回去坐鎮,婚禮的事擱置了兩天,就被提上了議程。負責操辦的是顧離的母親安如沁,雖然她為人軟弱牆頭草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葉思芸幾次三番想要幫忙,都被顧梓辰派在顧家的人攔下了。又一次被保鏢攔在房間裡,葉思芸氣的摔了幾個杯子,房間裡的顧言準見狀,麵色一沉,轉身向門外走去。“老公……你去哪?”葉思芸急急忙忙湊上去,義憤填膺的指責:“梓辰真是太不懂事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讓安如沁那個蠢貨操辦!萬一丟了顧家的臉麵怎麼辦……”顧言準蹙著眉頭,嗬斥道:“彆說了!”葉思芸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眼眸流轉,換上了巧笑倩兮的笑容,“老公,你能不能帶我出去走走……我們好長時間都沒出去散步了吧?”她被禁足的事,顧言準是知道的。畢竟這麼多年夫妻,看到她這樣,顧言準心有不忍,雖然兒子和她的矛盾他插不進去手,但這樣一個小要求他自認為還是能滿足的。他點了點頭,態度依舊很冷淡。葉思芸唇角勾起了一絲古怪的笑,討好的挽著他的胳膊,隨他一同下樓。然而還未出彆墅大門,管家就攔住了二人。“福伯,我們夫妻去散散步。”顧言準解釋道。福伯欠了欠身子,一臉歉意:“二爺,對不起,您不能夫人出去。”“告訴梓辰不要太過分了!難不成現在連我都要攔?”顧言準怒氣衝衝。福伯怔了下,答:“是老爺吩咐的。”顧言準臉色陰雨密布,目光冷冷掃在葉思芸身上,依葉思芸對他的了解,那是要發火的前兆。她連忙拽著他的袖子上了二樓,回到臥室,將房門緊緊關上。顧言準甩開了她,聲音陰沉的可怕,“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葉思芸眉眼低垂,一言不發。顧言準大怒,將傭人新換上的杯子全摔到了地上。葉思芸倏地冷笑:“什麼事情,你們顧家人不是最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