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林第二天出院,徐睿好和徐嘉正一早就去了醫院。幾個人把東西收拾好,回到了家中。徐江林大病初愈,雖然現在看上去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醫生還是特地囑咐,要多休息少操勞,所以這幾天還是不去公司,公司的事情大部分交給了幾個董事和陳嚴去處理,有重要的事情再和徐江林電話溝通。徐江林在醫院答應的好好的,說在家好好休息,可他本身那麼要強,在醫院呆了這麼久,公司裡又出了亂子,他那裡還閒得住,一回家就直奔書房,去開視頻會議了。喬書佩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爸就是個工作狂,真是勸也勸不住。”“爸心裡肯定擔心公司了,不讓他去他更放不下心,您多看著點,彆讓他太勞累就行了。”徐睿好說道。喬書佩點了點頭,好在徐江林現在還是在家裡,她也隻能多提醒著了。徐嘉正因為要出國的事一直情緒不高,昨天化悲憤為力量,和幾個好友打遊戲打到了淩晨三點多,今天又被徐睿好叫起來去醫院,現下已經困得不成樣子了。他打著哈欠,眼皮都耷拉下來,“我上去再睡會兒。”喬書佩嗔怪道:“正正,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徐嘉正又打了一個哈欠,捂著嘴巴道:“媽,我那不是熬夜,我是在提早倒時差呢,以免出國後睡不著覺啊!”徐嘉正說話一向是歪詞邪理,喬書佩在醫院待了這麼多天,自己也夠累了,也沒有什麼心情去訓他,乾脆眼不見心不煩,轟他上樓,“彆貧了,快上去睡吧。”徐嘉正得到批準,跟遊魂一樣懶懶散散地上了樓。徐嘉正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大概是被餓醒了,他迷迷瞪瞪地走下樓梯,揉了揉眼睛,問道:“媽,有什麼吃的沒有?”喬書佩在沙發疊衣服,聞言應道:“中午給你留了飯菜,我去給你熱一下。”“好。”徐嘉正坐到了餐桌前,喬書佩把飯菜放進微波爐裡,從冰箱裡拿出一份芒果布丁放在餐桌上,“孫阿姨剛送來的,你先嘗嘗,她說是MISSCAKE那家店的,味道應該不錯。”徐嘉正打開蓋子,用小勺挖了一塊往嘴裡送,他隨口道:“這味道比雲巢的芒果布丁差遠了。”“雲巢?”喬書佩問道,“你去雲巢了?”徐嘉正“嗯”了聲,“昨天中午去的。”喬書佩也有些納悶,雲巢是有名的米其林餐廳,要提前兩到三周預約才行,兩到三周前他們家正值一團亂時期,徐嘉正哪來的心思去預約餐廳啊!喬書佩問道:“你和誰去的?”彆是談戀愛了吧,喬書佩有些謹慎起來。大概是因為剛睡醒的原因,徐嘉正大腦還沒有轉起來,他挖著芒果布丁往嘴裡送,一邊隨口道:“和我姐,還有我姐夫一起去的,不用預約就可以……” 說到這一句,徐嘉正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出了什麼,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該死!喊什麼姐夫,昨天喊順口了被洗腦了是吧!!?在這一刻,他由衷地期盼,他剛才的說話聲音小,喬書佩沒有聽見。但這時候徐睿好和徐江林都在樓上忙自己的事情,一樓隻有他們兩個人,且喬書佩距離他也就一步的距離。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沒受乾擾的,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裡。喬書佩皺起了眉頭:“什麼姐夫?”徐嘉正想著完了完了她真聽到了,這下怎麼辦啊,徐睿好知道了不得殺了自己啊!徐嘉正腦子飛速地轉著,強行裝傻:“啊?我說姐夫了嗎?我沒說啊!媽你聽錯了吧?”喬書佩說道:“我怎麼可能聽錯,正正,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徐嘉正說道:“那就是我說錯了,我還沒睡醒還在做夢呢!說的都是夢話!”“夢話?你做的哪門子夢啊?還冒出來個姐夫來!”喬書佩明顯不信。徐嘉正把從小到大練就的扯謊本領發揮到了極致,臉部紅心不跳地編:“我做夢夢見我姐嫁人了,然後我就特彆不舍得她,在夢裡參加她的婚禮我都要哭了,然後我就在台上告訴她嫁的那個男人,我說姐夫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對我姐,姐夫、姐夫……然後我在夢裡說順口了,剛才沒完全清醒,一不小心就把現實和夢境聯係到一起了。”徐嘉正一氣嗬成說了這麼長一段,說的有情有理,真心實意,連喬書佩也看不出來他是在瞎編,狐疑道:“真的?”徐嘉正點頭:“嗯,要不然我喊誰姐夫去啊,我姐這還沒結婚呢!”喬書佩想著也是這麼一回事,睿睿懂事,就算徐嘉正會瞞著她,睿睿也不會的,何況是談戀愛這麼大的事情。“你呀,怎麼還跟小孩似的,連做夢還是現實都分不清楚,要是把你送出國,還不知道你會鬨出什麼事。”廚房裡“叮”的一聲,微波爐的時間到了。喬書佩停下來話,轉身去廚房端飯菜。徐嘉正扔下勺子,心有餘驚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好險!差一點就暴露了!喬書佩把飯菜放在徐嘉正麵前,看了看時間,說道:“你在這吃吧,我上去看看你爸。”徐嘉正忙不迭同意,“好。”徐江林還在書房看了電腦上陳嚴新發過來的幾個文件,喬書佩端著一杯溫水進來,“喝點水,休息會吧!”徐江林揉了揉眉心,喝了幾口水,說道,“公司裡事多,陳嚴要盯著趙明山的下落,又要處理公司的事情,還要儘快查清趙明山有沒有從公司裡帶出彆的東西,跟底下的員工連續加班了好幾天了,我這個做老板的,也不能乾看著不動啊。”“趙明山還是沒有消息嗎?”喬書佩問道,“那他能躲哪兒去呢?警察那邊也說查不到他購買機票車票的信息。”“他可能早有準備,不過我已經去查他國外妻兒所在的位置了,等找到了他們,再找趙明山就容易了。”徐江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