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錯了。”徐嘉正垂著頭,聲音低低的,“他們攔住的女孩子剛好是我們班上的同學,我開始就是想幫她,沒想打架。”隻是後來他們口出不遜,動手動腳,兩邊才動起手來。徐睿好冷著臉沒說話。翟璟陽開口打圓場:“行了,先回家吧,臉上的傷也得處理一下。”徐嘉正的顴骨處青紫了一塊,嘴角還破了皮,滲出了血絲,看上去很是狼狽。徐睿好看了一眼,有些心軟,語氣還是硬邦邦的:“身上還有其他傷嗎?用不用去醫院?”“手上還有點傷。”徐嘉正小心翼翼的看著徐睿好的臉色,“不過沒事,不用去醫院。”“那回家吧。”徐睿好默默走到路邊打車。這一天過的跌宕起伏,明天父母就要回來,徐嘉正這滿臉傷就是想瞞也瞞不住,到時候她幫徐嘉正逃鋼琴課的事也得暴露。徐睿好一想到喬書佩知道事情後的反應就忍不住頭皮發麻。她心情不佳,徐嘉正做了錯事也不敢貿然開口,幾個人從上出租車起一直沉默到進小區。到了家門口,徐嘉正開門進去,翟璟陽繼續往前走,徐睿好想了想,喊住他:“今天謝謝你啊。”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明明是與自己無關的事卻沒有袖手旁觀。翟璟陽笑笑:“小事。”兩個人鮮少有這樣好聲好氣說話的時候,這一刻的氣氛竟意外的平和溫馨。徐睿好也沒有更多的話要跟他說了,默了一會兒,開口將這氣氛打破:“那我回去了。”翟璟陽點頭:“嗯。”看著她的背影在視野裡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他才轉身回去。徐睿好回到家裡,找出醫藥箱給徐嘉正處理傷口。蘸著碘伏的棉棒剛觸到他臉上的傷口,他就叫嚷著往後縮:“嘶,好疼!”徐睿好輕哼一聲:“現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雖是這麼說,手下的動作卻放的輕了些。徐嘉正安靜了一會,忽然道:“明天爸媽回來,你把事都推我身上吧,反正也都是我的錯。”“你以為爸媽那麼好騙啊?”徐睿好又好氣又好笑,“你為什麼在該上鋼琴課的時間出去跟人打架,一問鋼琴老師不就知道了。”徐嘉正神色沮喪,聲音悶悶的:“姐,對不起。”徐睿好手一頓,“彆想那麼多了。”處理好最後一點傷口,把用過的棉棒扔進垃圾桶裡,“大不了就是讓他們批評一頓,沒什麼。”徐嘉正挨罵如同家常便飯,受頓批評當然沒什麼,可這次他還把父母眼裡一向懂事的姐姐一起拉下了水,想到父母有可能對姐姐露出那種極其失望的眼神,他心裡就一陣愧疚。自己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徐嘉正回到房間重重地仰倒在**,懊惱地用枕頭捂住了臉。 —周日下午,徐江林和喬書佩從雁城飛回江清,就像他們預料的那樣,喬書佩一見徐嘉正就驚叫一聲。“正正!你這臉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