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毀了他(1 / 1)

熾烈 枕梧 1049 字 2天前

薑安安的話蘇傾根本沒放在心上,就那麼隨便一聽,但沒想到,沈懷涼回學校上課的那天,她真的有大動作。“小傾!”課間蘇傾正戴著耳機伏在桌麵上畫畫,林詩文闖進她班級走到她身後摘掉她的耳機,蘇傾有點驚訝。“怎麼了?”蘇傾問她。“趕緊出來,涼哥出事了。”蘇傾放下筆跟著林詩文出了教室。“據說涼哥他爸失手傷了他媽媽,後來他媽媽去世了,是涼哥報警把他爸爸送進監獄的,判了三年。”蘇傾擰著眉毛神情凝重,“你聽誰說的?”“現在整個學校都在傳,傳瘋了好嗎?他們都說涼哥冷血,是連自己父親都能送進監獄的人。”林詩文告訴蘇傾,“涼哥初中不是實驗中學的嘛,蔣應說這件事當時他們整個學校都知道,所以涼哥才性子孤僻的。”“沈懷涼人呢?”“天台上吧。”蘇傾往樓上跑,全然不顧身後林詩文的呼喊,“哎,你慢點彆著急,蔣應在那兒陪著他呢。”蘇傾推開天台上的門,蔣應和沈懷涼正倚靠在欄杆處,兩人指間皆有白煙緩緩升起,見她上來,沈懷涼直接捏滅了手中的煙。蔣應被稍後一步爬上來的林詩文拽走了。蘇傾朝沈懷涼走去,少年半邊身子懶散的靠在那裡,一手插在校服褲的口袋裡,另一隻手搭在欄杆上,長腿交疊的傾斜著。“怎麼不穿件外套就出來了?”沈懷涼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蘇傾的肩上,他的外套上還帶著煙味,並不難聞。蘇傾捏緊他外套的衣襟,沈懷涼看著她這幅憂心忡忡的樣子,問她,“聽說了?”“那些話,你彆在意。”言語是最能中傷人的武器。沈懷涼捏捏她的臉,“怎麼?擔心我啊。”蘇傾沒動,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的任憑他捏著自己的臉頰,目光澄澈的看著少年的臉龐,認真地說,“是啊,我很擔心你。”沈懷涼收回手,目光看向遠方,“彆擔心。”就這些還不足以傷害他,畢竟三年前更難聽的話他可沒少聽。“沈懷涼。”蘇傾扯了扯他的袖子,“不管怎樣,你都有我,我永遠站在你這邊。”無條件的。第二天,學校裡開始傳的是,沈懷涼的父親刑滿釋放後,前段時間又被抓了進去,這次是因為猥褻,而猥褻的對象是藝術班的蘇傾。這話傳到蘇傾耳朵裡時,她正準備下樓,站在樓梯口,她看見沈懷涼邁著大步往上跑,那一瞬間,她好像忽然懂得了雙向奔赴的意義,是昨天的她和今天的他。沈懷涼也看見了她,幾步之後人就站在了她麵前,周圍走過路過的學生都把目光投向他們。林詩文也上來找蘇傾,看見周圍的人,她的小暴脾氣上來,揮著拳頭朝著周圍的人凶巴巴的說,“看什麼看,在看揍你啊。” “你先回教室。”蘇傾讓沈懷涼先回去。“這什麼情況啊,怎麼把涼哥的生活當成劇本來寫呢?還帶給編出個續集來的?”林詩文真心覺得造謠這人無聊透了,一天天閒的胡說八道。林詩文陪著蘇傾進教室,周圍的人還在不停的討論著,尤其是跟薑安安關係好的那幾個女生,聲音更是大的很,說的話都可難聽。“誰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她的嘴。”林詩文凶狠的看著那幾個嚼舌根的女生說。“林詩文,你又不是我們班的,在這耀武揚威什麼?再說,正主就在這,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蘇傾的目光落在那個女生的臉上,薑安安已經兩天沒來了,那些事都是她的這些小嘍囉們在傳。上課鈴打響,那些女生不屑的嗤了一聲回到各自的座位上,蘇傾也讓林詩文趕緊回去上課了。放學蘇傾沒有和沈懷涼一起走,她讓蔣應幫她找薑安安,蔣應很快給她發來了薑安安的位置,蘇傾按照那個地址找了過去。是一家網吧。蘇傾進去找,她身上穿的校服,極其顯眼。網吧裡烏煙瘴氣,煙霧嗆的蘇傾眼睛疼,在一個男人堆裡,蘇傾看見了薑安安。薑安安畫著煙熏妝,手中的細煙已經燃燒了一半,蘇傾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出去說?”旁邊的人都在專注的打著遊戲,沒有人願意分給他們一個眼神。薑安安看見她後居然真的跟她出去了。“為什麼那麼做?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毀了他?”“我以為你來是因為自己,沒想到是因為他,蘇傾,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沈懷涼啊?”薑安安把手上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腳撚滅,這麼沒有素質的行為也就她這種人能乾得出來。“可我以前問你的時候,你從來沒有說過你喜歡沈懷涼啊?怎麼?玩我?”“我喜不喜歡他,跟你有什麼關係?”“當然有關係。”薑安安湊近蘇傾,“我得不到的,彆人也休想得到,因為若我得不到,我就要毀了他。”蘇傾看著她那塗得鮮紅的紅嘴唇,淡淡的出聲,“你這病多久了?”她給薑安安問的有點懵,結果就聽見蘇傾下一句。“有時間讓你家裡人帶你去精神病院看看,有病就要及時治療。”“你罵我精神病?”“怎麼?聽不懂?”“蘇傾!”沈懷涼往她們這裡匆匆跑來。“有時間關心他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畢竟你現在的名聲可好不到哪裡去。”薑安安對蘇傾說,然後轉身走了。沈懷涼跑到蘇傾身邊的時候,隻看見了薑安安的背影,他朝著薑安安離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你怎麼來了?”蘇傾問他。“蔣應說你來找薑安安了。”“怎麼?擔心我啊?”蘇傾學著沈懷涼之前的語氣,不過隨即她話鋒一轉,“放心,她又打不過我,你不是知道嘛。”“怎麼?來找我算賬的?”薑安安看著眼前的人。“我說讓你有一百種方法在十七中混不下去,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開玩笑?”萬珩把嘴裡的煙霧吐到薑安安的臉上。“我讓你離蘇傾遠點,你怎麼就不聽勸呢?”“萬珩,我可是薑家的女兒。”萬珩嗤笑一聲,“一個私生女而已,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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