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哥,隔壁有人鬨事。”一個服務生跑過來跟沈懷涼說,“易哥已經過去了。”“你先自己打著,我去看看。”“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不用。”沈懷涼跟蔣應說完就跟著那個服務生走了。“為什麼有人鬨事來找涼哥啊?涼哥是他們老板?”林詩文不解地問。蔣應一邊伏在桌上漫不經心的打著球一邊回答,“不是,台球廳和隔壁的紋身店是同一個老板,涼哥在這裡幫著看店。”“勤工儉學?大神就是大神,做兼職都不影響學習。”林詩文感慨著。而蘇傾想的是,難怪之前總能在這條街遇見他,原來他在打工啊。沈懷涼很快就回來了,蔣應問他處理的怎麼樣。“解決了。”見沒事了,他倆便又重新開了一局。“可以呀涼哥,一杆清,請客啊。”蔣應靠在桌邊,“正好小傾她倆也在,一起吧。”“好呀好呀,去哪裡吃。”提起來吃的林詩文興奮的很。“不行。”蘇傾的反應很大,其餘三人都向她投來目光。蘇傾想到沈懷涼那家徒四壁的情況,他都過的那麼困難了,怎麼還能讓他請客呢?但是又沒辦法跟蔣應和林詩文解釋,便尷尬的笑笑,“我和小文還有事,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我們有什麼事?”林詩文有點疑惑,她怎麼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要不說蔣應有時候真是白長那麼大塊頭,也不說分點給腦子。“不著急的話,先一起吃個飯?”沈懷涼出聲。“不著急不著急。”林詩文笑的可憨。蘇傾看她那樣翻了個白眼,這個豬隊友。他們決定去吃火鍋,離的不遠,蔣應和沈懷涼走在前麵,蘇傾小聲的跟林詩文說,“吃飯可以,等會兒咱倆付自己的,聽見沒?”“啊?為什麼?下次請回來不就好了?”“不行,各付各的,不然不去。”雖然不知道蘇傾抽的什麼瘋,但林詩文毫不在意,對她來說,隻要能和蔣應在一起吃飯就行。吃完飯四個人分道揚鑣,蔣應要和沈懷涼回台球廳,蘇傾和林詩文打算去文具店逛一逛,臨分開前,林詩文故意往蔣應那側假摔了一下。“哎呦。”那拙劣的演技,真是讓人沒眼看,關鍵是蔣應那傻大個居然扶著她問,“你沒事吧?”林詩文順勢把事先準備好的錢塞進了蔣應的兜裡,還朝著蘇傾眨了眨眼,才自己站穩嬌滴滴的跟蔣應說,“沒事。”突然輕聲細語起來,蔣應甚至還關心了她一下,“你嗓子怎麼了?”蘇傾差點沒笑出聲,她覺得自己忍得嘴角都在顫抖。林詩文覺得自己早晚會被蔣應氣死,回了他句,“我嗓子好著呢。”手一甩,離開了。 蘇傾朝他倆擺擺手,追上林詩文,“你走那麼快乾啥啊?”“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打他。”林詩文磨了磨後槽牙,蔣應這個人,軟硬不吃。“你跟我說,咱倆的飯錢你來給,就是這樣投懷送抱給的?”“不好嗎?既悄無聲息,又難以拒絕。”林詩文覺得自己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你要是直接跟他們說飯錢平攤,他們肯定不會要的。”“那你發個消息跟蔣應說一聲,他彆不知道那個兜裡有錢弄丟了。”蘇傾提醒她。林詩文眼睛一轉,又有借口能找那隻狗說話了,甚好甚好,於是歡快的拿出手機給蔣應發消息。蔣應看見消息後從兜裡掏出錢,跟沈懷涼說,“這是林詩文她倆的飯錢,說剛剛那頓飯要平攤。”沈懷涼挑了下眉。“這是鬨哪出?”蔣應不理解,手裡拿著錢不知該如何是好。“那你就留著給她倆買奶茶吧。”蔣應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開學第一天,最後一節就是體育課,簡直不要太幸福。放學後,蘇傾和林詩文上樓去拿書包,沈懷涼和蔣應在打籃球,懶得上去拿,便讓蘇傾她倆給捎下來,等她們倆拿著書包去籃球場找人的時候,發現薑安安也在那裡。沈懷涼看見她們回來後,直接略過薑安安來到蘇傾麵前,想要接過蘇傾手中的書包,蘇傾躲閃了一下,“你先穿上外套,外麵冷。”待沈懷涼穿好外套後蘇傾才把書包遞給他。他們臨走前,蘇傾還看了站在原地的薑安安一眼,薑安安的眼神極其不友善,蘇傾皺了下眉,直覺告訴她不太妙。蘇傾的直覺在第二天得到了應驗。她拿著水杯去走廊打水的時候遇見了薑安安和她的小姐妹們,“巧啊,蘇傾。”她異常的熱情讓蘇傾覺得有些,彆扭。但出於禮貌,蘇傾還是淡淡點頭同她打招呼。走廊那麼寬敞,蘇傾已經很努力的在靠邊走了,她和薑安安本來是有一定的距離,但沒想到她一個“不小心”,身子一歪手一晃,那杯奶茶準確無誤的灑到了蘇傾的胸前,校服瞬間濕透。“啊,蘇傾,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沒站穩,你有沒有被燙到?”薑安安趕緊上前一步幫她拍打著校服,靠近她輕聲說道,“我說過了,讓你離沈懷涼遠一點,這次隻是給你一個警告,下次,我可就不單單隻是潑你衣服了。”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薑安安是找準位置故意往她胸口上潑的,就是要她難堪,唯一慶幸的是,她裡麵穿的衣服很厚,沒有被燙到。正在蘇傾手足無措的時候,沈懷涼和蔣應從樓下上來,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她。沈懷涼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走到她麵前,長臂一伸就用衣服裹住了她。蘇傾抬頭看他,這一刻,蘇傾覺得,他的身上,帶著光。“都在這看什麼呢?有什麼好看的?都太閒了是不是?”蔣應把圍觀群眾都轟走了。蘇傾抓著他的校服,看著他再一次俯身,幫她拉上了拉鏈。“謝謝。”沈懷涼沒說話,和蔣應進了教室。蘇傾回到座位上,林詩文盯著她的衣服看,“小傾,你穿的這是哪個野男人的衣服?”蔣應在後麵直接彈了一下她的後腦勺,林詩文炸了,“你有病?”“你才有病呢,說我涼哥是野男人。”林詩文的囂張氣焰頓時熄滅,扭頭問蘇傾,“你穿的這是涼哥的衣服?”“我衣服弄臟了,”蘇傾指了指身後的沈懷涼,“他就把衣服借我穿了。”林詩文揉了揉腦袋,一雙眼睛在蘇傾身上下左右的來回掃視著,蘇傾就裝作沒察覺到她的視線,抬手把臉頰的碎發捋到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