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蘇溪(1 / 1)

眼看倆人要打起來。一個年齡稍長的中年男連忙將他二人拉住了:“行了,吵什麼吵,有什麼好吵的,你倆年紀也不小了,因為這麼點事鬨矛盾,有必要嗎?”有他勸架,加上遊戲規則的束縛,女生也沒有真的要動手。“哼!”她冷哼一聲,彆過臉去,不再言語。另一邊,姝月吃完了飯,秋棠也懶得收拾桌子,反正按照遊戲的設定,這些東西和建築到了時間也會自己刷新。秋棠看了看窗外的斜陽,以及光影照射的方向,說要去樓頂看看外邊的情況。姝月則是上了樓打算繼續休息。至於那七個人,秋棠也不想管,姝月跟他們不認識,就更不想管了,隻要他們彆作死來招惹自己就行。姝月上了二樓,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找了幾個被旁邊建築物陰影完全遮擋的房間,打開了窗戶,探出頭朝街道外麵望去。不知是不是地圖太大玩家又太少的緣故。她並沒有在街道上看到有人走動。不過想來也是,這個時間點,太陽都快落山了,在太陽完全落山之前吸血鬼玩家也隻能待在室內沒法出去。而那些沒有牧師身份的普通人類玩家估計也會去找地方躲起來,以免被吸血鬼玩家找到殺害。所以街道上才會顯得如此寂靜,空無一人。接連從好幾個房間開窗看了看外邊的情況,但不論從哪一條街道看出去,都是一樣的場景。但忽然,姝月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桌案上。桌案上擺放著一張紙。或者準確來說,放著一張畫。一張……肖像畫。而那畫上的人,姝月並不陌生。在當年江衍離開姝月去部隊訓練後,療養院的一個女護工來到了姝月身邊,她說她叫蘇溪,是薄司言派來姝月身邊負責保護她的保鏢,並拿出了一塊玉佩,說是信物。姝月認出了那塊玉佩是曾經爺爺親自交給薄司言的,所以相信了蘇溪的話,而蘇溪也如同她所說的那般,明麵上是個護工,實際上卻是寸步不移地守在姝月身邊保護她的安危,直到那場大火,蘇溪也死在了火場裡。可是,她的畫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拿起畫觀摩,正在思考著,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你在做什麼?”秋棠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姝月回頭看到他走進來,還將手裡的外套丟在了**,於是眯了眯眼眸,不答反問:“這是你房間?”“嗯。”秋棠淡淡點了點頭。姝月看他的眼神染上了幾分玩味,她舉起手裡的那副畫像,挑眉問道:“這也是你畫的?”秋棠卻是已經走了過來,將畫從她手裡拿走。“是我畫的。”他回答道。“你認識畫上的人?”姝月繼續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秋棠有些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她叫蘇溪,是我曾經的保鏢。”姝月直接告訴了他,並沒有打算隱瞞什麼。“你的保鏢?你確定?”秋棠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眼神也更加怪異了。姝月點點頭:“確定,有什麼問題麼?”而秋棠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凝重,他一字一頓,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說道:“問題是,她是我曾經一場遊戲裡,遇到過的遊戲管理員。”聞聽此話,姝月也是猛地瞪大了眸子,瞳孔微縮:“可是在我十四歲的時候,她就葬身火海意外去世了。”秋棠沒有立即搭話。他沉思了好半晌,方才道:“就是你說你失蹤那四個月的時候,發生的火災?”“是。”姝月認同了他的說法。得到姝月的回答,秋棠的臉色越來越暗,表情也越來越肅穆。而他原先怪異的眼神漸漸變得豁然開朗。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眸,沉聲道:“我知道了。”姝月定定地凝視著他,沒有出聲,靜靜等待著他話裡的下文。“我有一個猜測,但僅僅隻是一個猜測,不一定準確。”秋棠提前打了個預防針。“你說。”姝月對他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我之前不是說,可能你的當時失蹤的那四個月,是被卷入到卡牌遊戲中了麼?當時我隻是假設有這麼一個可能,但你現在說的這些話,讓我越來越確定我的猜想。”“那場火災,其實就是一場遊戲的內測,但是隻有你一個人活了下來,其他人都死在了遊戲中,所以他們在現實裡也死去了——這是之前數年的研究得出的結論之一。”“我知道這個,卡牌遊戲‘內測’的時候,會選擇玩家進入遊戲,未能通關的玩家則會在現實世界中死亡,並且為了掩蓋他們的死,卡牌遊戲會製造一場意外,讓這些人正常死去。”姝月率先說道。秋棠點點頭,繼續道:“你活了下來,所以被送去了下一場遊戲繼續進行測試,因此在現實世界中,你失蹤了,但不得不說,你的確很厲害,年僅十四歲就能在卡牌遊戲的‘內測’中存活四個月的時間,而且還能將遊戲評級打到綜合評價S,怪不得卡牌遊戲會將你放回現實世界中……”說完這句話後,秋棠的眼底閃起一抹深深的震驚。但是對於他所說的一切,姝月作為當事人,卻是沒多大感觸。因為她沒有那段記憶,二者,秋棠所言不過是猜測,也不一定完全正確。“既然如此,蘇溪應該還活著才對,可她早就死在了火場裡,為什麼她會變成遊戲管理員?”姝月還是有些疑惑。“不清楚,”秋棠搖搖頭,揣測道:“可能是因為遊戲bug被寫進程序裡當做了遊戲管理員。”“程序……”姝月的眸子微微眯起來,她食指輕撫下巴,思索著道:“那她還是原來的蘇溪嗎?還是說,她隻不過是一個和蘇溪擁有著同樣皮囊的人……”秋棠沒有再搭話。因為他們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猜測,再說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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