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電梯下降了不知多久。電梯門才打開。方明煦率先走出去,抬頭一眼,瞬間被眼前一幕給驚呆了。這地方……簡直就是一座底下之城!經過一番簡單的交談。姝月這才得知。原來卡牌遊戲最早出現在五十年前。但那時的遊戲並不同於現在的卡牌遊戲。首先,彼時在遊戲中的時間流速不像現在一樣與現實世界對等,經過大量的研究和計算,在當初的遊戲裡度過一天,現實中大概隻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其次,被卷入遊戲的人會消失不見,就算通關了遊戲,依然無法像現在這樣回到原地,而是會被傳送到下一個遊戲中,周而複始……唯一不變的,就是在遊戲中死亡,等於現實中死亡。不過那個時候或許是為了掩蓋卡牌遊戲的蹤跡和存在,遊戲會製造一起“意外”,讓那些沒有通關遊戲的人死於“意外”,隻有這樣,才能避免被人發現遊戲的存在。而通關了遊戲的人沒有死,就會成為現實中“意外”裡“消失的幸存者”。大部分人會在幾天後被發現死在了某個地方。還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會活著回到現實世界中。“那那些活著回來的人呢?”姝月殷切地詢問。“要麼被遊戲控製心智最終自殺而死,要麼會被遊戲清除記憶。”趙子承搖搖頭,歎了口氣,繼續道:“研究院關於卡牌遊戲的專題成立於三十年前,起因是有個研究人員被卷入了遊戲中還活著出來了,生命的彌留之際,他忍受著遊戲對他的影響和控製,堅持將自己所擁有的關於卡牌遊戲的線索以及他自己在遊戲當中的部分經曆寫了下來。”“既然以前的遊戲都是‘暗箱操作’,怎麼突然如此大麵積地爆發?”姝月又問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在研究院隻待了一年就離開了那裡,然後就參與了安全區和地下城的建立,我對遊戲了解的並不是很詳細。”趙子承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躊躇幾秒,他還是張開唇,將自己的想法托盤而出:“我的個人看法是——如果你把卡牌遊戲比作是一款常規網絡遊戲,那麼這個遊戲剛剛製作完成時,相關數據一定是不完整的。它需要大量的數據將這個遊戲各方麵補充完整,於是它展開了一場‘內測’,隨機抽取‘玩家’進入遊戲測試。當這個遊戲的內容隨著大量‘玩家’的測試,逐漸對遊戲人數、遊戲時間、遊戲難度等多方麵的進行了調控,讓每一個‘小遊戲’都趨於完整,到這個時候,才把遊戲正式放了出來,相當於‘公測’。”“可是卡牌遊戲的意義在於什麼呢?創造出卡牌遊戲的人又是誰,他們有著怎樣的目的?”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了研究院數年,三十年間他們始終沒能找出卡牌遊戲的源頭,不過有一個猜想,那就是能操控這一切的人,或許根本就不屬於地球文明,或許,是更高等級的文明,至於目的,就不得而知了。”聽到高等文明四個字。姝月一行四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如果這場遊戲真的是高等文明對地球文明的一場屠殺。那麼他們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反抗。似乎是話題有些沉重,氛圍過於沉寂。趙子承搖搖頭,連忙轉移了話題:“不說這些了,馬上飯點了,我先帶你們去食堂吃頓飯吧,吃完飯你們到處轉轉,參觀參觀。”“也好。”姝月應了一聲。趙子承一邊帶著姝月四人朝食堂的方向走去。一邊介紹著這座地下城。“說起來,地下城和沿海安全區的項目,還是顧氏集團投資的項目呢。”“顧氏集團有投資這種項目?”姝月奇怪地問道。“你爺爺沒有告訴過你這些嗎?”趙子承也很奇怪。“我爺爺?”“對,在研究院下達建立安全區的命令之後,除了國庫撥款,最大的財力來源就是顧氏集團。”是這樣麼?姝月指尖摩挲下巴,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爺爺從來沒有告訴過她這件事情。而且後來她在查顧氏集團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相關的投資項目啊!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什麼,眉頭瞬間舒張開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遺囑,是隱藏財產部分!”趙子承聞言,不明所以:“什麼遺囑?”“我八歲的時候爺爺去世了,他留下了一份遺囑,遺囑中有一份隱藏財產,但當時我的年紀太小了,所以遺囑和遺產都由爺爺的律師交給了薄叔叔進行代為管理,說是等我年滿18歲再將這份隱藏財產交給我,自那以後薄叔叔就離開了顧家,不知所蹤,我18歲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你八歲的時候……就是十四年前……”趙子承喃喃自語。姝月抬眸問他:“你有什麼線索嗎?”“沒有,我最後一次見到他,大概也是十四年前吧,當時他來找我跟我道彆,說他要進行一項聯合國的專項研究,接著他就出國了,之後我再也沒有過他的消息。”說著。趙子承已經帶他們來到了食堂裡。“到了。”可能是恰好到了飯點。食堂裡來往的人很多。不少人見到趙子承還會笑意盈盈地跟他打聲招呼。趙子承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了四個托盤分彆遞給姝月四人:“先吃飯吧,想吃什麼可以自己挑,自助的。”姝月拿著托盤,順著盛菜區一路望過去,約莫十幾種菜品,倒是豐富。雖說品相一般。但比起之前吃零食,在遊戲裡啃壓縮餅乾,亦或是昨天晚上的麵條粉絲土豆番茄芋頭的大雜燴,已經要好上很多很多了。幾人各自挑了幾樣自己喜歡的菜盛進碗裡。然後找了個角落裡安靜點的位置坐下。姝月環顧一眼四周,將之前的話題繼續了下去:“既然內陸有地下城,為什麼還要發布新聞讓人們去往沿海地區的安全區呢?”
第69章 地下城(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