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光明正大的作弊(1 / 1)

一隻有力的手臂,第一時間將幕黎歌攬到背後,動作一氣嗬成,如行雲流水般自然,直接叫林初月撲了個空。“你——你——你!”林初月瞪著一臉炭黑的帝無殤,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什麼你!你還不去搖烏龜殼?”帝無殤防賊一般防著林初月,將幕黎歌好好地藏在身後,不給她一點覬覦的機會。“哼!搖就搖誰怕誰啊!”林初月暗暗朝著阮淩磨擠眉弄眼,讓他幫忙作弊。看到她的暗示,阮淩磨連忙來到一旁,準備打手勢。眾人在一旁苦著臉搖烏龜殼,判斷吉凶,五次中要猜對三次才算過關。不過有著阮淩磨在一旁幫忙,他們算是有驚無險。加上封雪衣今天的心情特彆好,沒有跟這些小家夥計較,看他們作弊做得那麼開心,隻是一笑而過。“丫頭,你的臉色看上去很差,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什麼了?”帝無殤將幕黎歌帶到一旁坐下,動作輕柔,為她撩整垂落臉頰的淩亂發絲。目光中浮起了深深的憂色,想起她剛才忽地蒼白下來的小臉,他猜到她定然看到了什麼。她雖然沒有什麼預言的能力,但她是穿越而來的,是遊曆於生死之外的靈魂,不入地府,不入己軀,符合封雪衣所言的不死之魂。“嗯!”幕黎歌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淡淡的應道。“是什麼?”帝無殤以指為梳,滑入她墨黑的青絲間,卷繞指節,將她麵頰上的發絲,勾弄在她白玉般的耳垂之後。“一柄血刃!”幕黎歌將看到的那柄血淋淋的刀刃印上生命之靈的烙印,傳遞給帝無殤,當他看清楚那柄血刃的樣子之時,原本淡若如雲的俊顏,霎那間化作蒼白之色。噬血刃!出刃必見血。取材自曾經地獄穀的魔骨,在魔血毒中浸染了百年時間,以幽冥骨火淬煉而成。帝無殤低醇的嗓音中,湧起了深深的忌憚。心中的不祥畫麵與這柄魔刃糾纏在一起,如一塊重石壓得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那些黑暗勢力已經伸到了傲輝學院,他待在身邊卻也無法保住她的安危。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無力,縱然拚著殘存的幾分力量,可以與年輕一輩爭雄。但是對上那個活了幾萬年的東西,他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他好恨自己,若是他可以強大到天下無人能及,那就可以帶著她看遍天涯海角,花開花謝。他從來就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想要為一個撐起一片天。活著不僅僅為了複仇,更是為了愛護她,疼惜她,給她所有他所能給的幸福與快樂。“無殤?”幕黎歌見到帝無殤再度發呆,長而細的軟睫微斂起來,半掩半現黑曜石眸子中滑過的光芒。他一定有什麼瞞著自己! “丫頭彆怕!我會護你周全的!”帝無殤將她的衣擺輕輕扯到麵前,讓她與他平視。伸手輕撫她的脊背,滾燙的溫度,猶如他低醇的嗓音,沁入心肺,字字刻骨。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不會叫任何人傷她一根毫毛!哪怕是對手再強大,他也會抗爭到底,絕不退縮!“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幕黎歌絕美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隻要有他在,未來哪怕是天地崩塌,世界末日,她都可以安然處之,哪怕賭上一切,她也願意與他共赴黃泉。這世上她沒有什麼真的叫她害怕的,若一定要找出一個,那她最害怕的就是他的離開。她無法想象,若是沒有他,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嗯!風風雨雨,我們一起擋!”帝無殤的手指,緊緊扣著她的手,兩人相互凝視中無限的勇氣,在彼此的心中凝聚而起。“這一卦絕對是大吉啊!”容雲玄粗嗓子大吼一聲,將兩人的視線吸引過去,就見到人群中阮淩磨的手指朝著上方指去,容雲玄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手勢,嘴巴更大大的咧開笑容。“來下一卦,今天人品大爆發了!哈哈哈!”眾人笑鬨間,隨意的搖著龜殼,在阮淩磨的暗中指點下,堪堪躍過了及格線。第三門軍事課業的考核,麵對冷麵夫子擎天,眾人一邊暗暗吐血,一邊從幕黎歌那邊傳來紙條,抄得不亦樂乎。第四門政治課業,劉夫子主考,眾人非常淡定的全部通過。琴棋書畫四藝的課業考核,幕黎歌一曲琴音,驚豔了司徒陸遠。順帶著幾個不通音律的學子,也走運的通過了。到最後,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彈得那麼鬼哭狼嚎,也能夠通過傳說中最公正的司徒夫子的課業考核。劍、弓、騎三門課業的考核,他們一個個都是輕而易舉的通過。考完最後一門,他們才驚喜的發現,幾人竟是一門不掛的全數過關了。整整考了一天,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想起幾日後的軍事演習,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期待。同時還有一絲淡淡的離愁,籠罩在心底。“馬上就要放假了,我突然想回家了!”“是啊!第一次離開家這麼久,真是有些想家!”“考試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你們可不要忘了我哦!”“不會忘記的,怎麼會忘呢!”幕黎歌和其他人都各自準備回到自己小院,可還沒進去,幕黎歌就遇到了一個大熟人……秦明偉立在小路中中央,照舊一身傲輝學院衣袍,臉‘色’漲紅,五官猙獰而扭曲,額角上還有凸起的青筋,衣衫都被汗透了,足見他在這裡等了多久。但是他等多久跟幕黎歌沒關係,這樣的人,幕黎歌是不待見的,自然也不會去主動和秦明偉打招呼,畢竟兩人的身份擺在那裡,雖然算不上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但也絕對是有著深仇大恨的。幕黎歌心裡明白,秦明偉等在這裡絕對沒有好事,更是懶得搭理,拉著帝無殤向一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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