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袁曄忽然反問道。袁曄就這麼微笑著,如同閒庭走步一般,慢吞吞地走向常德,是的,是真的慢,一步一步走過去。常德卻感到一股壓力,右手一翻,遠處血紅色的巨大血斧再次到了他地手上,一大一小兩血斧,這便是常德真正的武器,拿著兩下品仙器,常德卻依舊感到有點不踏實。因為,袁曄臉上的笑容讓他感到心中空落落的。“喝!”常德瘋狂鼓動著體內所有能量,一道道鬥氣也在他體表流轉。袁曄依舊不緊不慢的一步一步走血常德,走的很慢,但同時卻仿佛胸有成竹,袁曄不是自不量力,他是真的胸有成竹,因為有驚夜槍,擁有驚夜槍,袁曄還是武帝初級的時候就能和武帝上峰實力的齊嶽一戰。沒有驚夜槍,袁曄武帝上峰殺一個戰皇上峰的萬全都困難無比。如今袁曄已是武帝巔峰,有驚夜槍在手。他常德能擋住驚夜槍的一擊?瞬閃的度無與倫比,驚夜槍的鋒利無堅不摧,此刻袁曄非常自信。這股自信讓常德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滴答~~~”一滴滴汗水從常德的額頭滴下,即使麵對天聖級的禹岩,也沒有如此大的心理壓力,這不是氣勢壓迫,而是簡單的心理壓力。這股威壓,已經快讓常德瘋狂了。他一點信心都沒有。終於——常德無法忍受了,全身早已經血紅,眼睛也已經充血。“吼~~~”隨著一聲嘶吼,常德體表道道鮮血滲出,此刻,他已經到了極限,右手握著巨大的血斧,還有一小小的血斧則是融入在體內,隨時可以出來攻擊“呼!”猶如一條雷霆閃電,度比這剛才,竟然快了兩倍,果然隱藏的夠深,一道巨大的血紅色光芒猶如一條紅色巨龍,從九天之一落一,狠狠地劈向要楊,同時一條很是微弱的小小的血紅色光芒,射向袁曄的胸膛。一大一小兩道血紅色光芒。“哼,度不錯,不如也看看我的最快度!”袁曄舉槍,一股風屬性力量出現,封魔第四劍……瞬閃!瞬閃一出,袁曄身體則是衝天而起,消失不見,是的,幾乎是瞬間,便已經消失在了常德的視野之中。“人呢?”常德一愣。忽然一股恐怖的能量從九天之上俯衝而下,猶如一道閃電一樣,直接殺向常德。常德似乎有種感應,立即抬頭看去,可是——袁曄的身影已經閃過,驚夜槍更是傳熊而過,直接將常德的心臟穿透。“啊~~”常德仰天怒吼,“哼,命真硬!”袁曄陡然回身,驚夜槍飄忽起來,時而重若千斤,時而輕如鴻毛。封魔第五劍……若斬!“轟!”驚夜槍從常德的腦袋射穿而入,直線而下,摧枯拉朽,橫掃一切阻礙,以恐怖的度,瞬間便轟到了丹田處。“轟!”的一聲,丹田碎裂爆炸,驚夜槍瞬間將靈魂收入其中。狄鸞、狄煌、常德、鄔托四大戰皇身死!袁曄拍拍身上塵土,很隨意地道:“這些戰皇殺與不殺都是一樣,我先看看九色菱花在哪裡,等張任他們來了,再取不遲。”“你,”袁曄指著一名修羅級的武者,剛才戰鬥的時候,那一個個實力弱地人都不敢上前。“九色菱花在哪來?”“在、、在斷崖,就是那個方向!”那武者趕緊老實的回答。毫不猶豫,袁曄直接朝那方向飛去。斷崖之所以取名叫‘斷’,是因為這山崖從上方看來,如刀斬斷一般平滑陡峭,剛好勾勒出一副橫刀的模樣。剛來到斷崖,袁曄卻看到一光頭大漢渾身是血的飛了過來。“戰皇上峰!”袁曄嘴角一笑,一下子擋住了那人的去路。一道黑影突然當咋自己眼前,那戰皇一愣,“你就是和穆英、祁山、狄鸞、狄煌四個叛徒一起來的家夥?”“哦?都知道了,是不是禹岩在下麵,你想去報信?”袁曄毫不在意的一笑。“告訴你,穆英和祁山已經被我五大戰皇斬殺,給我快快投降,讓你死的舒服點。”“穆英和祁山也死了,你們五大戰皇就你一個來了,還傷成這樣,嗬嗬,看來那四個也不在了吧。”袁曄毫不在乎的說道。穆英、祁山都是和常德一個級彆的戰皇巔峰高手,那五大戰皇都在常德之下,甚至還有戰皇初級的,要殺他們兩個,自然要付出代價。“少廢話,拿命來!”那戰皇臉一冷,手上突兀的出現一柄軟劍,可是那軟劍剛剛亮出,劍上一道人影反射出來,那戰皇還沒來得及扭頭,驚夜槍直接將他們丹田刺爆。瞬閃劍的度,驚夜槍的鋒利殺一個重傷的戰皇毫無懸念。“哼,八大戰皇死了七個,狄鸞他們四個也全死了,也好,乾淨了許多。”袁曄一揮袖,從斷崖之上直接飛入而下。飛到斷崖崖底約千米,崖底形狀成半圓,雖然不規則,但是大概有點樣子。極度的低溫竟然形成了紅色的氣流,再往深處,竟然有一道道的血紅色的霧狀物出現了,血霧,豔紅的血霧,以一種極快的度彌漫開來。很快霧又變成了橙色,而後是綠色,隨著不斷地往下飛行,霧氣竟然生了,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九種顏色,當到了白色霧氣的時候,已是崖底。透過霧氣,袁曄隱隱約約看到一隻黑色巨龍在哪裡飛行,巨龍之後還有紅色鳳凰,再遠袁曄也看不清,靈識更是散不出去。“這裡好濃烈的靈氣。”來到崖底,袁曄忍不住驚歎起來。同時袁曄現,偌大一個崖底竟然長滿了菱花,三色菱花、五色菱花、甚至百萬年難得一見的七色菱花都有,這裡的菱花至少數十萬朵,無數菱花以圓環形式生長,在所有圓環的中央,是一著九中顏色的巨大晶瑩花朵。花朵為晶瑩白色,直徑差不多有兩米,花瓣九個,分彆是黑白和彩虹七色,九色花瓣上靈氣流轉,天地側目!“九色菱花!這九色菱花竟然在萬花之中!”袁曄忍不住驚呼起來。“畢竟是沒見過世麵的小角色啊,見到寶物就忘了所有的事情,連大人您都沒有現。”陡然,一道不屑地聲音響起,袁曄一驚,立刻看向聲音的方向,但見一個身披血色長袍地中年冷笑著看著袁曄,那那中年身後還有一名和他長得極像的青年。這兩人都躬著身子,躬身的方向卻是一個眉毛過鼻子的長眉老者。“禹岩,我若不想讓人現我,誰又能現我?”那白眉老者淡然的俯視袁曄,好似高高在上的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