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在的兄弟,彆忘了幫毒藥多投幾張推薦,感激不儘。~~零點書屋網~~………………………………………………………………………………作為國際上有名的珠寶鑒定師,雖說對葉凡手中的玉佩不知道出處,但好壞還是可以一言中的。“我現在真的要另眼想看了,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寶貝?”白婉兒拿著長生佩上看下看、左看又看,看過之後不住的搖頭,嘴上對葉凡的讚歎一輪接著一輪。好東西也需要慧眼識珠,白婉兒鑒定珠寶的道行可不是蓋的。經過長達二十分鐘的揣摩之後,為長生佩下了一個讓她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結論。“這玩意好雖好,我卻看不出值多少錢?”之前就見識過白婉兒對珠寶的見解,對於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天使的眼淚耳熟能詳的程度讓人欽佩,可見珠寶鑒定師的名頭不隻是掛掛而已。今天看到長生佩居然讓她信心不足,可見長生佩的確不是凡物。被白婉兒這麼一說,本來不是很在意這東西值多少錢的葉凡也有了興趣,玩笑著問道:“這麼說不值錢了?”“不值錢?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塊玉佩不管是從成色、雕刻的手藝、還是玉質的選材上都是絕佳的上品。它是無價之寶,又怎麼能給出一個合理的價錢。就好比你有一顆長生不老藥,那麼該賣多少錢?”白婉兒反問道。葉凡笑著坐到了老板椅上,真皮材質寬大舒服,自己診所內幾百塊錢的玩意的確不能與之相比。輕輕搖晃著老板椅,點燃了一根煙。零點書屋網“這麼說我豈不是世界首富了?”對於葉凡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白婉兒以一個白眼相回報,輕輕的將長生佩放到了桌子上,嗔道:“好東西也要有值得相配的人才行。在他人的眼中,也許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說起來有些慚愧,我居然沒有看出來這是用什麼玉製作的。你是怎麼得來的?”端木般若,長生佩,與葉凡風馬牛不相及的一人一物偏偏闖入了他的生活。沒有驚起千層浪,隻是在平靜的湖麵下留下漣漪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剛開始的時候,葉凡自嘲的以為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仙緣,後來也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一個緣分,一個占了天大便宜的緣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隻是一般情況下說出這種機緣,不被誤會成瘋子,就是幻想看多了想充當主角。很巧遇的一個場麵然後偶爾一塊無價之寶的玉佩,這種故事的版本太多,白婉兒不相信這很正常,葉凡有些時候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葉凡拿起玉佩重新帶回到脖子上,繼續品嘗著他的長白山。“東西是好東西,居然用那麼一根爛繩子綁著,真是糟蹋了。”珠寶在白婉兒的眼中是一件藝術品,葉凡隻是用一條紅繩綁著,顯然在她的眼中是十分沒品位的。葉凡也沒有對這個問題深究,要知道這根紅繩可是黃夢潔大小姐親自綁上去的。如果這話要是傳到她的耳中,白婉兒恐怕就要吃點苦頭了。“我們今天要做點什麼?”白婉兒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從茶幾下方拿了一本《商界》看了起來,神情很放鬆,與其說是來工作的,還不如說是混日子的。葉凡皺了皺眉頭,還好自己也不是吃乾菜的,沒有白婉兒這碗大米飯,他也餓不著。白婉兒是什麼心思他心中很清楚,就想看看自己能在這間人和物都不熟悉的公司能掀起多大的風浪。而她就做一個旁觀者,欣賞著即將上演沒有絲毫血腥的殘酷戰場上一名小醫生的奮鬥過程。按了一下桌邊的按鈕,秦若沁立刻就推門走了進來,看來她一直等待在門口。“葉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通知一下各部門的領導十五分鐘到會議室開會。”葉凡說道。“葉總,您剛來對公司的一些情況不了解,需要我向你簡單的介紹一些,然後再開會嗎?”秦若沁說道,葉凡對這個好心的女孩子笑了笑,推了一下鼻梁,才發現眼鏡早就遠離他而去了。“不必了,去通知吧!”秦若沁答應一聲“好的”轉身出去通知了。說實話,葉凡的這個決定讓她有些費解,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就算想新官上任三把火,也該先弄清楚公司的基本情況再來吧?看葉凡的架勢,視乎想弄出點風浪出來,想到朱月嬋臨行告知不論葉凡要做什麼都要全力配合的話,心中多了一分擔憂。希望這個傳說朱家姑爺的葉凡不要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才好。白婉兒放下手中的雜誌,饒有興趣的看著葉凡,問道:“若沁來公司兩年了,對公司各項業務都很熟悉。月嬋姐來了之後提拔她當的貼身秘書。聽聽她的意見,對你沒有壞處。”這點葉凡從看到秦若沁的第一眼,他就已經知道了。既然要在一個不熟悉不理解的地方混得還算有個人樣,那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從一進門葉凡就在不斷的使用異能獲取這個公司的信息,基本上現在公司發生的一些八卦之類的信息,已經從前台小姐那裡了解了。想要更好的了解,就隻有將所有人弄到一起,一網打儘。這事彆人不會明白,葉凡也沒有做解釋。有解釋這麼長時間,他已經做完該做的了。重新整理一下衣服,葉凡轉了一圈問道:“還不錯吧?”“你有沒有再聽我說話?現在不是表現男子氣概的時候,你最好聽我的。”白婉兒皺了一下眉頭,她現在搞不懂葉凡的不在乎是胸有成竹,還是大大咧咧,沒有把這一畝三分地當回事?如果是前者,她不明白葉凡的自信從而而來。如果是後者,她就該考慮直接招呼保安把這白癡丟出去了。說到底,她可以裝作世外人,是覺得一切她還掌控得來。可如果葉凡要是這種心態,恐怕要壞事的,她可就不能坐視不管了。“既然剛剛你有信心看商界,你就該有信心接著看下去。我要做的事情不是做受人指揮的木偶,玩笑歸玩笑,希望你明白這點。”葉凡知道了白婉兒的心思難免有些反感,語氣生硬了些。推開辦公室的門,葉凡挺凶抬頭氣勢很足的走出了房間,留下有些愣神的白婉兒。“喂,你知道會議室在哪裡嗎?”白婉兒狠得牙直癢癢,這是什麼人啊!明明一片好心居然不領情還反訓起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