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手機上的四個看似冰冷的字,我笑著回複佳琪:“彆失眠。”她很快簡介明了的回複還了我一個“艸”。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習慣性的摸過手機看時間,先映入眼的,是各大平台的推廣新聞,清一水的新聞,都是關於周文傑患上了艾滋病的事。有的媒體不知從哪聽到關於吳助理的消息,將吳助理和周文傑的關係各種調油加醋,把事情升華到了頭條,大肆渲染。在幻夢的時候,我記得林餘恒給了吳助理一張卡,要她走,也不知道吳助理走了沒有。腰被摟住,林餘恒惺忪的蹭著我的臉:“丫頭,看什麼呢?”“周文傑的事,”我將手機塞到林餘恒的手裡:“頭條都是他,我估摸著,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周文傑有艾滋病了。”迷糊的睜開眼,林餘恒握著我的手機。“你確定,是周文傑的事?”沙啞的嗓子裡像是含著冰碴,剛坐起身的我,疑惑的轉過去瞧著**的林餘恒說:“對啊。”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手機轉了個麵,林餘恒的眯著謀者滿是不爽:“這是周文傑?”他語氣突然的轉變弄的我一頭霧水,疑惑的撈過手機放在麵前,難怪林餘恒的語氣不對,沈然很巧的這時候給我發了一條信息,上麵隻有兩個字:“等我。”“你一直叫他學長?”身後林餘恒的聲音接近,我對沈然號碼的備注一直都是學長,剛認識沈然的時候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直接就存了學長,之後一直也沒改,而且我對他的稱呼也一直是學長,除了他以外,沒跟其他高年級的同學走的近。一雙手臂從後麵環住了我的腰,與以往的溫柔不同,他的手臂帶著涼意,耳邊的語氣更是危險意味濃厚。“大早上的告訴你等他,是什麼意思?今天你要見他?”“沒有,”我連忙否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打從H省回來,他就有點莫名其妙的,有時間我輕去找他談談。”“談談?”腰間的手臂的收緊,我頓時挺直了腰板,身後的林餘恒像是一條纏繞住我的毒蛇。“看來是我放置他太久了,應該好好查查,聽浩子說,在H省,他還摟了你?嗯?是不是?”柔軟的唇吻了一下我的耳垂,他炙熱的氣息打在我的頸部,我不僅不覺得曖昧,反而感覺陰冷。這些跟林餘恒作對的人的下場,我都看的清楚也看的明白,沈然確實摟過我,不過那也是為了麻痹那些要害我的人的障眼法,他對我沒有彆的心思,就像之前我說過的,若是沈然真的對我有什麼想法,他早就動手了,以他認識我的時間來看,他要是追我,恐怕楊辰都不會有機會跟我相處。“餘恒,你誤會了,我跟沈然很早就在大學就認識了,他要是真有對我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恐怕咱倆認識都隻是點頭之交,你放心吧,我們之間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什麼意思?當初沈然要是追你,你就答應了?嗯?現在他要是追你是不是也不晚?”感覺自己被林餘恒勒的快要喘不過氣了,知道他是在吃醋,可我沒想到他反應竟然這麼大。他現在的行為讓我有些躁,我是他的的女友,而不是她的玩物,有了誤會坐下來好好說,他現在這樣幾近脅迫的危險意味,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餘恒,你在亂說什麼,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快鬆開我,彆鬨了。”想要掰開他的手臂,而他卻不依不饒,像個鉗子一個樣越勒越緊。“回答我,要是他現在追你,你會不會拋棄我?”腹部和腰間都傳來了不同程度的疼痛感,他在乎我,我清楚,此刻他的在乎就像他的手臂,讓我喘不過氣並且有些疼。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當初我問他,要是周文傑綁架我的時候跟我發生了關係以後,他還會不會要我時,他的回答。齜著牙,我的語氣有些不爽:“你鬆開,弄疼我了!”他微微一僵,手臂鬆了一些,我趁機將他的手臂從腰間摘下去下,下床穿上拖鞋說:“沒發生的事情,不要問。”站起身來,我扭頭看著他,深吸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腰:“這是你教我的。”猛地,林餘恒突然從**串起來,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他拉住手臂拽回**壓在了身下。“學的倒是挺快。”大手撐在我的下巴的位置,林餘恒手上稍稍用力,我不得不揚起下巴。“出去一趟,怎麼變的不乖了?沈然給你下了什麼迷糊藥?”輕緩的語氣裡,帶著不容忽視的危險。下巴吃痛,我皺眉瞧著身上的林餘恒:“到底誰被下了迷糊藥?你為什麼要認為我跟沈然有關係,他不過是我的一個比較要好的朋友,就像是佳琪一樣,我們之間很清白,你為什麼要懷疑我?”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繼續說了一句:“是不是我不在的時間裡張萌跟你說什麼了?”眯起深邃的眸子,林餘恒鬆開我的下巴,大手不客氣的探進我睡衣裡:“你懷疑我?”“懷疑?”躁的將他的手從衣服裡拿出來:“誰在懷疑誰?明明是你一大早上莫名的懷疑我,我都說了跟沈然很單純,要是我們能彼此真的有想法,何苦要等在現在?”“後悔了?嗯?是不是後悔了?早上他不過是給你發了一條信息,現在都讓我碰了,是不是?”“我沒有!”掙紮著,林餘恒的手勁兒很大,弄得我生疼。“餘恒,你放開我,我很不舒服。”“不放!”沒了平日裡的溫柔,我越是掙紮林餘恒越是粗暴,他猛烈的動作讓我回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被張萌陷害失身的夜晚。瞳仁逐漸放大,恐懼的情緒迅速爬滿我的身體。“彆,餘恒,彆這樣,我害怕……”往外推著林餘恒,他眸子裡冰冷的氣息和沒有憐惜的力道,讓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麵充斥了我整個大腦。“餘恒,你放開我,求你了,你彆這樣。”最後我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爛了,滿嘴的血腥味,證明他對我的殘忍。手臂抬起放在眼睛的位置,眼淚在他對我施暴的時候乾了又盈滿,反反複複。大概是終於恢複了理智,林餘恒倒在我身邊,試圖將我摟在懷裡。他剛碰到我,我立刻反身性的躲開,強撐著哪裡都疼的身子,緩慢的坐起身來。拽上床單,沉默的挪到浴室,站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的模樣,我嚇了一跳。熱水澆下來的時候,我疼的一哆嗦。慢慢的清洗的著自己,腦子裡不受控製的一遍又一遍播放著被陌生人玷汙那晚恐怖的氣氛。隨著這種恐懼的逐漸蔓延,我手上的清洗的動作越來越快,原本就沒好地方的皮膚,被我無意識弄得紅成一大片。“黎離……”林餘恒不知道什麼進來,他的手指剛觸碰到我,我一個激靈轉過身去,受了驚一般的看著他,滿眼的懼意。瞧見我的模樣,林餘恒猛的一愣,接著眼裡迅速爬上了懊悔。“丫頭,我……”他的語氣很輕,帶著懊惱,伸出手來想要碰我,我往後退了一步,搖著頭不讓他靠近。“你彆過來……彆碰我……”眼眶變紅,我感覺自己臟透了,當年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再度讓我變的自卑,自憐,我一直覺得自己不配得到愛情,覺得自己這樣肮臟的人就應該孤獨的去死,我遇見林餘恒,喜歡林餘恒,渴望與他在一起的心讓我克製著這份卑微大膽的走向他。現在,他用他的行動,重新將我推回那片黑暗裡。手臂緊抱著自己,我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梗咽的嗓子帶著酸楚,我說:“我配不上你,你彆碰我。”眉頭皺起,林餘恒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大的反應,他關了熱水,拿過浴巾想要披在我身上,我不停的後退,最後後背抵在牆上才停下。強製的將浴巾裹在我的身上,林餘恒將不停發抖的我摟進懷裡。“對不起,黎離,對不起……”透過浴巾,林餘恒的溫暖氣息傳來,我像是個受驚的兔子,一直抖一直抖。抱著我,林餘恒回到臥室輕輕的將我放下,隨後又將我攬進懷裡,一下一下的撫摸的我的後背了嘴裡一直不停的說著道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