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連悅被鐘嘉陽的話驚到,太過激動,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猛地咳嗽起來。鐘嘉陽空出一隻手拍背幫她順氣,見她好了點,說:“當我什麼都沒說。”車駛出彆墅,車內沉浸在一片異樣的安靜中。“我都聽見了,我怎麼當你沒說?”連悅的聲音雖然很輕,但鐘嘉陽卻聽得很清楚,他瞥她一眼,“我以為你不想。”“誰說我想了?!”連悅高聲回懟一句,接著縮回座位,不發一言。“……”到底是想,還是不想?鐘嘉陽弄不明白,問連悅自然是問不出答案,回去後求助了李景年,那頭剛接起電話就開始冷嘲熱諷,“你終於想明白要給我道歉了?”道歉?鐘嘉陽沉吟片刻,“算是吧,我有個朋友跟女朋友提出訂婚,他女朋友拒絕了。”“停。你確定你真是來道歉的?”李景年已經聽不下去了,“算了算了,你繼續說。”“總之他女朋友的反應,他摸不透他女朋友是真不願意,還是有哪裡出了問題。”李景年“嗯”聲思索許久,得出答案,“據我所知,你沒幾個朋友,顧景沒女朋友……”“這個不重要。”“這個人是你吧?”“……”見鐘嘉陽不出聲,吃了癟,李景年很高興,一掃連日來被家人批判的陰霾,立馬樂嗬著說:“行,我就給你分析分析,你把你們當時說的話都給我說一遍。”說實話,鐘嘉陽是不想看到李景年這麼得意的,但是他更想摸清連悅的想法,隨即全盤托出。思索片刻,李景年說:“連悅不是一直都想靠自己拚事業嘛,你這突然提出要訂婚,她那麼好強,能答應?當然要含糊點啦。”“這樣?”李景年也有些虛,他向來很少哄女人,一般女人的心思很好摸清楚,但像連悅這樣的戲精,他還真沒接觸過,誰知道她怎麼想的?“你等下,等我考慮一個晚上再給你答複。”鐘嘉陽笑了,“看來你這些年的戀愛也沒累積多少經驗。”“那也比你這個隻談了一次戀愛的人強。”李景年憤憤不平地掛斷電話,過了好一會兒還覺得自尊受挫。不行,他必須要找出真正的原因。這麼一想,李景年立刻在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的公子哥兒群裡問候了一句,緊接著拋出問題。公子哥A:主要還是錢沒到位。公子哥B:你要訂婚了?是上次帶出來的那個可愛的陶小姐嗎?公子哥C: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敢拒絕咱們李少的女人一定不是什麼好女人。成,這批人也不靠譜。李景年腦海裡忽的閃過一個好法子,隨即向某情感大V求助,表示很急,對方也很通情達理,說讓他的投稿插個隊,今晚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