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吃什麼(1 / 1)

因為承諾過不再那麼拚命寫劇本,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連悅這一下午都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發呆,她已經進入了冥想狀態,拚不拚命是一回事,至少腦子裡想想還是沒問題的。午餐吃的時間比較晚,到了飯點,兩人都不餓,索性決定等到兩人都餓了再下樓吃晚飯。剛做出這樣的決定沒多久,連悅的肚子就叫了,頗有些尷尬地看了眼鐘嘉陽,隻見鐘嘉陽單手握拳掩唇,顯然是在憋笑。連悅一個靠枕丟過去。鐘嘉陽接住,起身,“走,吃飯去。”晚餐,連悅終於得到了鐘嘉陽的允許,可以沾染一點葷菜。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酒店餐廳裡的服務員們看向他倆時,眼神總有些說不出的古怪。為此,連悅撞了撞鐘嘉陽的手,噘著嘴,“招蜂引蝶。”“?”順著連悅剛才看的方向,鐘嘉陽注意到了那些服務員的視線,他了然地笑了笑,“想知道中午為什麼給我們送牛排嗎?”連悅的注意力瞬間被這樁擱在她心上幾個小時的事件吸引,側過腦袋好奇地看向鐘嘉陽,“?”鐘嘉陽便把中午偷聽到的內容告訴了連悅。再看那些服務員們的表情,連悅的心境大有不同。合著不是看上鐘嘉陽的臉了,是抱以人道主義地關懷的眼神?連悅心情複雜地衝鐘嘉陽道,“你說她們是不是傻,要是真的沒錢,咱們還至於來這兒旅遊?還住這家酒店?”鐘嘉陽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大約是你的臉色太過蒼白,騙了她們。”這麼一說,也沒毛病。連悅在心中認可了鐘嘉陽的這一說法,頓時有些驕傲,也有些遺憾。像她演技這麼優秀的人,就該進娛樂圈證明自己。接下來兩天,連悅都沒寫劇本,她大概也明白自己是完成不了了,索性佛係對待這件事。輕鬆了兩天,在酒店休養了兩天,連悅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第三天晚上,連悅提出去泡溫泉,鐘嘉陽自然不會反對。吃過晚飯休息了會兒,兩人便去泡了溫泉。據說溫泉是引自富士山的溫泉水,連悅也不知道是不是溫泉水,她隻知道泡起來確實很舒服,一時竟忘記了時間,身上的皮膚不僅沒有變皺,反而似乎光滑了些。連悅按著胸口的浴巾,靠到鐘嘉陽身旁,“你有沒有覺得我皮膚變好了?”鐘嘉陽看她一眼,臉頰緋紅,皮膚光潔白皙,喉頭湧動,隨即收回視線,“嗯。”聽到誇獎,連悅樂得跟什麼似的,一直咧著嘴傻笑。鐘嘉陽隻覺得身體裡的血液都沸騰了,到處竄動著,到了臨界邊緣,他的自製力讓他恢複了冷靜。“對了。”連悅往周圍的假山石看了眼,像是在糾結什麼,五官都皺成了一團,“你覺得附近會不會藏著什麼人啊?我總覺得不安穩。” 鐘嘉陽立刻往周圍看去,又遊過去檢查一番,並沒有連悅所說的情況。見鐘嘉陽確認了情況,連悅放了心,但仍舊有些不安,“還有啊,我記得之前大門口好像有棵樹來著,發燒那天晚上,我還看到樹上有光呢。”“燒糊塗了。”是這樣麼?連悅有些懊惱地拍了拍水,然後跟著鐘嘉陽起身,剛把手放進他的掌心,渾身一震,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裡不斷念叨著,“燒糊塗了、前後現象不一致、騙局……”鐘嘉陽探了探她的額頭,“真的燒糊塗了?不燙。”就見連悅猛地抬起腦袋,眼睛裡流光溢彩,“我想到了!”“?”“我終於想到我的劇本該怎麼寫了!”連悅高興地跳到鐘嘉陽懷中,鐘嘉陽反應極快,在察覺到她下一步動作的瞬間,抬手托住了她的下盤。連悅在鐘嘉陽臉上猛親幾口,“謝謝你,多虧了你提醒。”在鐘嘉陽情動前,連悅又掙紮著落了地,迅速換上衣服,衝鐘嘉陽招手,“快啊,回去了。”回去後,聽著連悅打字的聲音,鐘嘉陽幾次三番皺起了眉頭,想要過去盤問連悅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承諾,可又怕打擾她,她好不容易有了靈感,這一打斷,恐怕她的心又得焦灼了。鐘嘉陽想了想,最終還是沒去打擾連悅。他隻過去放了一杯熱牛奶,提醒連悅早點休息。淩晨一點多,鐘嘉陽一覺醒來發現房間裡的燈被滅了,但身旁仍舊空空如也。抬眼望去,就見連悅麵前開了一盞小燈,仍舊在趕工。“怎麼還沒結束?”鐘嘉陽問道。連悅:“馬上就好了。”“十點多,你也是這麼說的。”“真的結束了。”連悅說了這句話,讓鐘嘉陽趕緊去睡覺,鐘嘉陽在躺回**前,替她開了燈。連悅邊打字邊道,“不用幫我開燈啦,我這裡有燈。”“你想把眼睛給看壞?”見鐘嘉陽一副你不過來睡覺,我就有種開著燈睡的架勢。連悅放棄了碼完再睡覺的想法,打完情節脈絡後,合上電腦,關了燈。連悅掀開被子,就見某人幽怨道,“終於舍得休息了?”連悅一本正經地說:“作為創作者的家屬,你要理解我的工作。要是睡了,我可能明天就想不起來這個故事內容了。”鐘嘉陽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臉,在她唇邊輕吻,“說不過你,睡吧。”事實上沒連悅說得這麼嚴重,隻要簡單的記錄下她腦中的關鍵字詞,和簡述的故事梗概,明天再寫故事梗概都來得及,但是連悅想要儘早了結這樁心事。不過明天還是沒法休息,還得把故事前後的情節捋一捋,把它變成一個精彩絕倫的懸疑推理故事。昨晚的溫泉泡得確實舒服,連悅的心事也算是放下了一半了,她毫無顧慮地靠在鐘嘉陽懷裡,閉上眼,慢慢睡去。早上醒來,兩人互相咬著對方的耳朵,難舍難分,又聊了好一會兒,連悅終於下定決心起了床。她拍拍鐘嘉陽的腰,“喂,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鐘嘉陽噙笑,側身看她,連悅刷完牙又換好衣服,見鐘嘉陽還躺在**,笑眯眯地看著她。連悅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扶額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可憐我這隻鳥兒還得照顧我的鳥男友。”連悅隨即朝門外去。“你要出門?”鐘嘉陽坐起來,旋即也要起身。“這兩天都是你照顧我,今天換我了,你要吃什麼?我幫你帶上來。”“你吃什麼,幫我多帶一份就行。”連悅出門後沒一會兒,鐘嘉陽也起了床,在廁所裡刷牙,隱約仿佛聽見了什麼動靜,“連悅?”抬步出來,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轉身繼續刷牙。從行李箱裡拿出衣服,剛套頭上,餘光忽的瞥見沙發一隅,本放在那兒的連悅的手提包不見了,他的錢包同樣消失了。他眉毛一跳。與此同時敲門聲響起,“開門,我沒帶房卡。”門很快開了,連悅手上托個餐盤,手腕上還掛著一袋麵包,將托盤遞給鐘嘉陽後,她活動活動腕關節,“早飯咱們照常吃,午飯你……”鐘嘉陽把托盤放到一旁,急切道,“你沒帶錢包?”“不是在房間?”想起剛才莫名其妙的響動,鐘嘉陽驚呼,“糟了!”鐘嘉陽立刻報了警,雖然錢包裡沒多少現金,但是他們的護照身份證等證件銀行卡都在包裡,突然被盜,他們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國了。這件事引起了酒店經理的重視,隨即趕到,承諾如果無法追回,他們的損失酒店會賠償75%。丟了東西讓連悅心情有些不好,她坐在桌邊,撐著腦袋,餘光注意到桌上空空的,那裡不該這麼空啊?連悅猛地一起身,“糟了,筆記本也被偷了!”警察隨即趕到,查看了監控,發現七點多確實有個陌生男子從他們房間走出,手捂著衣擺,外套鼓鼓的,顯然藏著什麼。嫌疑人雖然狡猾地用口罩遮擋了長相,但到了酒店大廳為了不引人懷疑,還是摘下了口罩,拉高了衣領,幾秒鐘的時間便確定了他的長相。連悅被低氣壓圍繞,她不擔心錢的問題,身份證也沒有多擔心,她隻覺得黃安好不容易給的機會離她更加縹緲了,明天就是最後一天,而她昨天加了夜班的稿子卻被人給偷了。連悅簡直要哭出聲來。鐘嘉陽知道她心情不好,一直安慰她,“會找回來的,警方都已經確認他的長相了,再到附近盤查盤查,很快就能找到。”連悅眼眶紅紅的,有些意興闌珊,“是嗎?”知道連悅這些天一直都在為了劇本犯愁,昨晚好不容易展露了真心的笑容,現在卻又來了這麼一茬。鐘嘉陽剛準備找認識的人幫忙加大警力搜索,終於來了消息。連悅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來了精神,在警察送來的東西裡,隻找到了他們被偷的證件和錢,至於筆記本,影子都沒有。“筆記本呢?”連悅的心重新沉了下去。鐘嘉陽充當翻譯,向警察重複了一遍問題。對方一臉茫然,“什麼筆記本?”聽了鐘嘉陽的描述後,隻聽他道,“這樣吧,嫌疑犯現在在警局,你們親自過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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