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猶豫了下,問:“是嚇到了?”厲茉凝怎麼能被一點小事嚇到。她介意的,是那一句“妹妹”……厲茉凝嘴唇動了下,想要說什麼。可最終,她什麼都沒有說。青空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兒,要再問問。結果一道尖叫聲,打斷了他。這叫聲太不對勁兒,青空與厲茉凝對視了一眼,便尋著聲音找過去。現場還有不少人被吸引。但未免引起恐慌,最先趕過來的蘇可萱將發出尖叫的人叫到休息室。發出叫聲的,是藝術館的工作人員。姑娘年紀不大,剛剛大學畢業。她覺得自己運氣很好,找了份不錯的工作。卻沒想到,她剛剛替藝術館收到一封匿名信。打開信封之後,就看到幾張充滿血腥的照片。此刻姑娘臉色煞白。至於那些照片,被她丟到桌子上。陸陸續續的,蘇可萱的朋友,以及厲家人來到休息室。衛泱泱因為身體不太舒服,與厲星衍來的比較晚。兩個人錯過厲茉凝被調戲。也不知道匿名信的事。來了就見江墨甜等人一臉嚴肅地往這邊走,就跟過來看看。此刻見桌子上有照片,衛泱泱心生好奇。可還沒等她碰到照片,厲星衍便擋住衛泱泱,並製止:“彆看!”“怎麼了,為什麼不能看?”“因為照片上是殘肢。”簡單的一句話,讓衛泱泱差點沒吐出來。也讓現場的其他人變了臉色。謝挽意因為過去的經曆,心理素質極佳。他從容地拿起照片看了下,又從信封裡,倒出一張信紙。信紙上的內容是打印出來的。那充滿詛咒意味的言語,讓人看了就腳底生寒。謝挽意眯了眯眼睛,做出總結:“這是恐嚇信。”江墨甜覺得很不可思議:“在我們開業的時候,送這種晦氣東西?這就是挑釁啊!”江墨白同樣憤慨:“太可惡了,一定要查出來!”蘇可萱卻說:“我知道是誰,不必查了。”眾人一聽,無不訝異地看過來。謝挽意倒是平靜。他還想到一個人:“你懷疑是他乾的?”“哼,不用懷疑,就是他。”想讓蘇可萱痛苦,讓她難看,手段還這麼下作……那隻有一個人選了。江墨白此刻一頭霧水。見這兩個人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卻不肯點破,不禁急道:“彆打啞謎了,這人究竟誰啊?”蘇可萱平淡地解釋道:“曾經的合夥人,但現在已經反目,前陣子宋悅拍照構陷我,也有他的參與。”江墨甜一聽,立刻擰起眉:“可是,合作者不是已經處理了嗎?”“的確處理了,但宋悅與那位合作者,都是這個人的棋子。” “所以他才是幕後黑手?天,這人藏得也太深了!”江墨甜感慨過後,又問蘇可萱:“這事,怎麼之前都沒聽你提起過?”“因為晦氣,懶得說。”這話就是個借口。實際上,是蘇可萱不想用自己的事,惹朋友們擔心。但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了,蘇可萱想低調處理都沒機會。江墨甜發現大家聊這麼久,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便問:“他叫什麼?”“褚天闊。”厲星衍一聽,輕輕揚起眉:“我知道這人,歐洲老牌家族長子,有點本事,但是手段也不入流。”“能做出恐嚇這種事的,自然不是上得了台麵的人!”江墨甜吐槽過後,又對蘇可萱說:“咱們可不能坐以待斃,不然他一定會變本加厲!”“我知道,所以我決定……曝光這封信。”褚天闊想讓她害怕,惴惴不安?沒門!她要將躲在暗處的混蛋揪出來。先讓他嘗嘗千夫所指的滋味!江墨甜一聽蘇可萱的話,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並立刻說:“我支持你!”朋友的支持,讓蘇可萱心中多了幾分底氣。她安撫好受到驚嚇的工作人員,便讓人將記者找來。之後,她將恐嚇信的事和盤托出。記者一直在藝術館裡記錄。原本,他們覺得能拍到幾個人怒斥搭訕渣男的鏡頭,就已經夠勁爆了。沒想到現在又搞出恐嚇信。采訪中,蘇可萱對著鏡頭激昂發言。那不向惡勢力服輸的勁頭,一下子就將采訪的立意拔高了。記者聽得,都熱血沸騰。他還有預感,等這新聞一播出,自然少不了熱度和討論度!記者暗暗感慨這一趟來得值。而一直觀看采訪的江墨白,被蘇可萱的魅力迷得不要不要的。哎,不愧是自己的女朋友,優秀!江墨白在發花癡。但很快,他又嚴肅了表情,眉頭微微皺起。他繞到謝挽意的身邊,低聲問:“你了解那個褚天闊?”“嗯,前陣子幫蘇可萱調查過。”“把他的資料給我一份。”謝挽意沒有立刻同意,而是戒備地問:“你想做什麼?”“就是了解一下,知己知彼嘛。”江墨白的動機,不可能那麼簡單。但對敵人不夠了解的話,做起事情也會束手束腳。所以,謝挽意隻猶豫了下,便還是將褚天闊的資料給了江墨白。順便說了下他與蘇可萱的舊仇。江墨白聽後,眉毛就擰了起來。他還很不客氣地吐槽:“不是,這個人有病吧,就因為理念不合,就恨上可萱了?!”“這人心裡方麵,估計的確有點毛病。”“有病治病,想欺負可萱?沒門!”另一邊,記者采訪結束,便立刻編輯信息。在領導審查無誤之後,就將新聞發布出去。而事情也如記者預料得那樣,新聞一發布,立刻引來無數討論。遠在大洋彼岸的褚天闊,雖然和這邊有時差。但是因為他在關注著這邊的情況,便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新聞。之後……他差點沒被氣死!發恐嚇信的初衷,是想讓蘇可萱惴惴不安。結果這女人根本沒受到影響。反而趁機給自己的藝術館造勢,並引來正麵評價!甚至蘇可萱的個人形象也得到加固。反觀褚天闊……即便沒人提起他的名字,但是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咒罵匿名者的。那尖銳的字眼,看得褚天闊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