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得知內幕,謝挽意不由輕輕揚起眉:“既然是合作,為什麼要匿名?”“那時候我還沒畢業,年紀輕,又是女孩子,我擔心被人區彆對待,就一直通過網絡,與合夥人聯係。”蘇可萱在大學裡,就嘗試做生意。第一桶金,便是與資料上的人一起賺的。蘇可萱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賺錢是什麼感受。隻可惜,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如今已經勢同水火。對方甚至想讓她一敗塗地!謝挽意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了敲。而後問:“按理說,就算與合夥人鬨掰了,也就老死不相往來罷了,何至於記恨你這麼久,甚至跑到這來打擊你?”蘇可萱聳聳肩:“他這人本來就偏執,可能功成名就了,就開始回頭算賬,然後就算到我頭上。”這個假設有點兒戲。謝挽意沒信。他想了想,繼續提問:“他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後,暴跳如雷?”這個……蘇可萱手指撐著下顎,回憶了一番。因為實在是太久之前的事了,她想了會兒,才回答道:“沒有,很快就接受事實。但他開始變得喜怒不定,做事也越來越專橫,也是在那時候,我與他產生分歧。”所以,事情的關鍵點未必在理念上。而是蘇可萱隱藏的身份?謝挽意盯著資料上的年輕男人,陷入沉默。“總之,謝謝你的資料,不然我還和無頭蒼蠅一樣呢。”蘇可萱的感謝,將謝挽意的神誌拉了回來。他的視線落在蘇可萱含笑的臉上。而後勾了勾嘴角,說:“我可是收了你的錢的,自然要把事情辦妥。”“嗯,你做事,的確穩妥。”“那你呢,接下來打算怎麼做?”“他算計我在先,我肯定不能手軟,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蘇可萱給自己倒了杯茶。動作優雅。可言語中,卻藏著殺伐果決。謝挽意看得出來,蘇可萱不打算心慈手軟。這讓謝挽意放心了一些。畢竟不合時宜的念舊情,是會要人命的。謝挽意又提醒蘇可萱:“還是要弄清楚,他仇視你的原因。”“找到原因也改變不了什麼,這人固執得很,隻有打得他不能反抗,才能搞定這個麻煩。”“但是……你也看到他現在的背景,想達成所願,有難度。”“那就使使勁兒。”蘇可萱從不畏懼困難。相反,難以實現的目標反而會刺激她的征服欲。而且與人過招,她從不會空手而回。也不曉得這次與老“朋友”重逢,會有什麼意外驚喜。蘇可萱垂下的眸子裡,閃著期待的光。謝挽意見她胸有成竹,甚至躍躍欲試,便沒再多言。喝了杯茶,謝挽意隨口聊道:“聽說你家漏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