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怎麼,你是準備送人嗎?”“啊,沒有沒有,我想自己戴!”厲茉凝擺著雙手,否定得堅決。她擔心衛泱泱不相信,還做出補充:“買的容易撞款,自己做,比較有個性!”衛泱泱倒是沒懷疑什麼。她看了下手裡做了一半的小帽,喃喃:“你戴?那要換個顏色,我做的這個比較中性。”衛泱泱也不知道肚子裡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準備的東西都比較中性風。而這,正中厲茉凝下懷!隻見厲茉凝又湊近了一點,笑眯眯地說:“中性就挺好,我最近想換換風格。”“行吧,那咱們現在開始?”厲茉凝忙不迭點頭。之後拿起一套工具,就開始耐心學起來。這邊的兩個人,一教,一學,一派歲月靜好。另一邊的展覽館內,蘇可萱正站在一副作品前麵,表情嚴肅地聽著工作人員的介紹。打造青空,隻是蘇可萱計劃的第一步。她還想挖掘更多有才華的藝術家。隻可惜,她沒再碰到讓她眼前一亮的藝術家。今天這位民俗藝術家的作品,倒是引起蘇可萱的一點興趣。不過她有很多相關方麵的盲知識區。工作人員介紹的時候,她聽得十分認真。或許是因為過於認真,蘇可萱都沒發現有人在默默看著她。倒是向她介紹的工作人員,發現那個人的存在。在把該講的內容說的差不多以後,工作人員提醒道:“那位夫人站在那很久了,似乎認識你。”蘇可萱立刻順著工作人員提示的位置,看過去。然後便看到江寶寶含笑向她點頭。江寶寶的出現,讓蘇可萱輕輕揚起眉。心中,隱隱有了某些預感。不過蘇可萱表現得很從容。她對工作人員說了兩句,便徑直走到江寶寶的麵前,笑道:“您也是看展覽的?”“不,我是來找你的。”“那我們坐下來聊吧。”江寶寶不想耽誤蘇可萱的工作,便說:“你先忙你的,我可以在這等。”“您不用擔心,正事已經聊完了,咱們去二樓的休息室吧。”蘇可萱說完,在前麵領路。兩個人走過一層層台階,上了二樓。二樓大部分區域,用於展覽。不過和一樓相比,這有三分之一的休息區。參觀者可以在這喝點東西,買些文創用品。現在這個時間,人不多,蘇可萱找個靠窗的位置,與江寶寶麵對麵坐下。這的服務生認識蘇可萱,笑著對她擺擺手:“可萱姐,要喝咖啡嗎?”“嗯,一杯熱美式。”蘇可萱說完,看向江寶寶:“伯母您呢?”“和你一樣就好。”“那兩杯熱美式。”服務生比了個“OK”的手勢,便開始在機器前麵操作。 製作咖啡的過程中,會產生些許噪音。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滿室的濃鬱咖啡香氣。江寶寶很喜歡喝咖啡。若是平日,她隻是聞這味道就能判斷得出,這裡用的都是頂級咖啡豆。可是此刻,裝了滿懷心事的江寶寶根本無心分析這些。她甚至想打退堂鼓。畢竟自己的要求,真的很唐突……“伯母想說什麼就直說吧,不必有太多顧慮。”似乎是看出江寶寶的糾結,蘇可萱先給她吃了顆定心丸。但江寶寶並沒有安心,反而苦笑道:“等我說出我的想法,恐怕有顧慮的人,就是你了。”“那也是後話,您總要先將問題說出來,我才能看,自己能否幫到您。”彆說,這次的事,隻有蘇可萱能幫忙。就是她願不願意……江寶寶不敢打包票。交握在一起的手掌,緊了緊。最終,江寶寶還是厚著臉皮,開了口:“這次找你,是想和你說說墨白的事。”聽到預料之中的名字,蘇可萱沒什麼神色變化。她平靜地問:“江墨白不是在家裡療養嗎,難道,不太順利?”“治療很順利,但他搬出去住以後,情況漸漸失控。”“呃,搬出去?”這一次,平靜的表情出現裂痕。蘇可萱有些愕然。江寶寶也有些意外:“甜甜沒和你提起過這事?”“並沒有,我們最近都很忙,沒時間見麵。”沒時間見麵,但是可以電話溝通啊。蘇可萱卻沒有主動問過墨白的情況……江寶寶感覺目前的情況不太樂觀。這時,服務員將製作好的咖啡送了過來。心神不寧的江寶寶,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瞬間,苦澀的味道裹滿了這個舌尖。味蕾的刺激,卻讓江寶寶精神一振。這一刻,她突然想通了:最糟糕的結果,就是毫無所獲。既然也沒什麼損失,她還擔心什麼?破罐子破摔也無所謂啊!想明白這些,江寶寶便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碎碎念:“墨白心情不好,想換個環境住,這也不是什麼難以做到的事,我們就隨了他。”“可搬出去後,他生活的太隨意,三餐也不按時吃。我想說他兩句,又擔心惹他不快。”“所以我就想……可萱,阿姨求你件事。”江寶寶竟然用“求”這個字。蘇可萱忙坐直身體,說:“您可彆折煞我了,需要我做什麼,您直說就是。”“到他隔壁住一段時間吧,時不時去看看他,叮囑他好好吃飯,彆餓壞了身體。”江寶寶的要求很低。語氣也帶著幾分卑微。身為母親,她真是沒辦法了。但江寶寶也知道,蘇可萱即便拒絕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這個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也有點,異想天開……江寶寶心思惴惴。而蘇可萱,開口說出她的決定:“行,我會照顧他的。”“哦,那就……等一下,你同意了!?”江寶寶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蘇可萱說了什麼。這讓她不敢置信,眼睛都瞪圓了。蘇可萱彎著唇,笑道:“是啊,倒是您,怎麼好像中了五百萬的樣子啊?”“這不是中了五百萬,而是中了一個億啊!可萱,謝謝你!!”“您彆客氣,不管是您,還是甜甜、茉茉、厲星衍他們,都幫過我不少,我理應回報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