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轉了下,衛泱泱突然開口問著:“那康複之後,是不是就可以吃了?魷魚的做法可多了,有香辣魷魚須,青椒炒魷魚,魷魚三絲,魷魚……”“好了,不用報菜名了。”謝挽意打斷了衛泱泱,同時胸膛用力起伏。他在深呼吸,而且呼吸得很用力。這反應讓衛泱泱輕輕挑了下眉。之後,她聳了聳肩,做出“讓步”:“我可以不報菜名,那我直接點外賣吧,送到醫院。”“大夫說了,我……”“又沒讓你吃,放心好了。”衛泱泱笑眯眯地給謝挽意吃“定心丸”。可謝挽意並沒有定下心神,反而感覺這女人……是在找事情。謝挽意彆有深意地看向衛泱泱,然後加重了語氣:“這種小吃,還是要在外麵吃,才更有味道,也更接地氣。”謝挽意是懂勸人的。反正江墨甜被說動了心。她挽上衛泱泱的手臂,說:“醫院對麵就有個小攤賣鐵板魷魚,一會兒我帶你去。”“好啊。”衛泱泱含笑回應,同時在心裡確認了一件事:謝挽意討厭魷魚。嘖,這男人,不喜歡就直說唄,乾嘛要藏著掖著?難道……他要維持好男友的人設?很有這個可能!衛泱泱在心裡讚同著自己的判斷,又順便說道:“你男朋友真是貼心呐!”她說這話的時候,笑容中帶了點狹促。江墨甜倒是沒有留意她的笑容,反而坦然接受了誇讚,還說:“你未來的男朋友,也會很貼心的。”說起男朋友……衛泱泱現在已經沒有執念了。聽了好友的祝福,她也隻是淡淡感慨:“人各有命,可能我的命中,就是沒有男朋友。”衛泱泱的話,有些悲觀。江墨甜立刻否定道:“彆胡說八道,你的緣分隻是還沒來而已。”“哎,誰曉得碰到的是緣分還是孽緣啊。”“到時候用你的火眼金睛來判斷,然後好的姻緣留下,壞的斬斷!”江墨甜說著,還做了個手起刀落的動作。衛泱泱被她逗笑了。待笑意收斂,她略帶疲憊地說:“孽緣之所以帶了個孽字,就說明沒那麼容易斬斷。”嗯?怎麼感覺這句話裡有故事?江墨甜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她還想打聽一二。可是因為謝挽意也在,她不確定衛泱泱是否想將心事攤開來說。就在江墨甜遲疑的時候,她聽到衛泱泱歎了一聲。然後她自己主動說了起來:“鄧雲海最近,總是來找我。”冷不丁聽到鄧雲海的名字,江墨甜反應了下,才想到這人是誰。而後她皺起了眉,問著:“他找你乾嘛?”“道歉唄,希望我能原諒他。”“不是,你們倆的事都已經結束了,他怎麼好意思再來纏著你的呢?而且憑什麼原諒他啊!” 衛泱泱聳聳肩,回應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也不想和他有一絲一毫的牽扯。但他就像狗皮膏藥似的,總能堵到我,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想到那些話,衛泱泱感覺頭皮發麻。就是怪尷尬的。而江墨甜的眉毛,越擰越緊。突然,她放鬆了眉頭,並說:“我知道了!”“你知道什麼?”“八成是他媽媽給他壓力,他想哄好了你,然後回去見父母,好交差!”衛泱泱抿起唇,想認同江墨甜的推斷。但是一想……不太對!衛泱泱搖著頭,說:“與其花費心思勸我,他重新找個聽話的,不是更方便?”“哪那麼容易找個聽話的,這世上,戀愛腦沒那麼多!”這個……衛泱泱手指揉了揉鼻子,小聲地說:“我感覺你在內涵我。”江墨甜剛剛隻是說個痛快,沒有想其他。現在聽了衛泱泱的話,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話的確容易讓人誤會。當下,她趕緊解釋道:“我怎麼會內涵你,我隻是覺得鄧雲海不講究,專門挑你一個人磋磨!”江墨甜越想越生氣,她的呼吸都變快了。眼眸轉了一圈,江墨甜一拍桌子:“說來說去,他就是看你好欺負!你等著,我找人揍他去!”謝挽意輕咳了一聲。他這是在提醒江墨甜冷靜。可江墨甜會錯了意。扭頭,她興衝衝地說:“你也讚同我是不是?那你給我介紹幾個身手好的!”謝挽意無奈了。既然婉轉的法子不好用,他隻能直接說道:“我是讓你彆胡鬨。”“我哪裡胡鬨了,難道,我就得看著泱泱被糾纏?”“那也不能隨便動手,而且,你不得問問衛泱泱是什麼意思?”江墨甜立刻看向衛泱泱,好像隻要衛泱泱點頭,她立刻帶人殺過去。可是衛泱泱卻有點傻眼,她嘀咕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暴力了?”“我不管暴力不暴力,隻要能迅速解決問題就可以!”隻是因為這個?衛泱泱怎麼覺得,江墨甜是被某人給影響了呢?心裡如此想著,衛泱泱默默地瞄了眼謝挽意。謝挽意捕捉到這個眼神,也大概猜到這女人在想什麼。為了打破固有印象,謝挽意說:“我很少在她麵前打打殺殺。”江墨甜不明白謝挽意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不過,這句話是對的,江墨甜輕輕點頭表示讚同。可衛泱泱沒有因為這一句話就打消疑慮。畢竟,就算沒在江墨甜麵前打打殺殺,那言語影響總歸是有的。哎,她可可愛愛的小甜甜,該不會越來越凶殘吧?衛泱泱心裡沒什麼底,說話的時候,也有點心不在焉:“不能動手,你要是把鄧雲海打傷,他會趁機賴上我的,事情會很麻煩。”“他要是敢賴上你,那我就、就……繼續揍!”江墨甜發狠一般說完,便意識到這個主意有多爛。她也不得不承認,她沒什麼好的處理辦法了。哎!無奈之下,江墨甜隻能向謝挽意尋求幫助:“你怎麼想的?”“簡單,恐嚇他。”這個法子,聽得衛泱泱直捂額頭。真的,這兩位就是臥龍和鳳雛!絕配!江墨甜看到衛泱泱的動作,就關切地問:“泱泱你是頭疼嗎?彆急,我會幫你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