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恐嚇。謝挽意真的扒過人的舌頭。也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曆,所以他身上能散發出讓人畏懼的殺氣……現場已經沒人敢說一個字了。謝挽意又警告地看了眼向南,便牽著江墨甜的手,帶她離開。向南身子僵硬地站在那,然後慢慢的,她捏緊了拳。江墨甜幾人,去了走廊儘頭的包房。剛一進去,江墨甜便仰頭問道:“你知道當年的事?”她的聲音,很平靜。但仔細聽的話,能聽到一絲絲顫抖。謝挽意還挺講義氣的,沒將厲茉凝供出來。而是說:“我以前想接近你嘛,就得了解了解。但了解的有限,剩下的,靠猜。”“猜?那你猜得還很準。”謝挽意笑了笑,然後又用嚴肅了幾分的聲音,說:“以後他們再找你麻煩,就給我打電話,我來處理。”“乾嘛,還真拔舌頭?”“都可以,能幫你出氣就行。”“出氣?今天可太出氣了!!”這句話,是衛泱泱說的。她也是到現在才緩過神來。然後雙眼放光地看著謝挽意,激動地說:“我早就想懟向南了,可是我嘴笨,都不會……”“但今天,你變成了我的嘴替,大殺四方啊!看著他們啞口無言的樣子,不要太爽!”衛泱泱現在回想剛剛的一幕,還覺得超級過癮!就是吧……她應該將謝挽意懟人的內容記下來,以後也能用得上呢。衛泱泱想到就做到,當真拿出個小本就開始做記錄。江墨甜好奇,就湊過去看了一眼。而後她無語地對謝挽意說:“這是將你的話,當成名人名言了。”謝挽意笑了笑,便提醒道:“懟人的效果比較有限,還是要拳頭硬,才能鎮得住對方。”衛泱泱連連點頭:“對對對,你剛剛那一推也很有效果!”說到這,衛泱泱停下動作,納悶地喃喃:“但你是如何推了一把,就讓人像陀螺一樣旋轉的呢?”“這個……解釋不清楚,要不我過去拽個人來,給你演示一下?”這就是玩笑話。江墨甜忍不住笑了出來。而她這一笑,讓謝挽意輕輕鬆了口氣。衛泱泱也在為江墨甜的放鬆而欣慰。但欣慰過後,她又開始上下打量謝挽意。然後感慨:“沒想到你看著文質彬彬,倒是有一把子力氣!”“還好吧,如果你有時間,可以把剛剛那包房裡的人,寫成一份名單給我嗎?”“乾嘛?”“我空閒的時候,就去一個一個警告一下。”“好……”“不行!”沒等衛泱泱的話說完,江墨甜就打斷了她。而她打斷的原因,是因為她足夠了解謝挽意。知道他口中的“警告”,肯定很不單純! 但衛泱泱並不了解實情,她不解地看著江墨甜,問:“為什麼不行?”“因為……我不想麻煩謝挽意!”衛泱泱不太相信這個理由。她想了想,就下了定論:“你還是對向南太縱容了,連教訓他們那個小團體都舍不得。可你愧疚的對象,不是向南!不是她擺出受害者的姿態,你就要無限包容她!”“可她畢竟沒有了哥哥。”“這不是她肆意傷害你的理由,你可以反擊的!”“向北……會難過的。”謝挽意在這個時候,反問道:“那看著他的妹妹,欺負他最好的朋友,他不難過嗎?”這個問題,讓江墨甜語塞。向北對她,的確很好。那個時候,連向南都要嫉妒。若是真讓向北知道向南的所作所為……江墨甜突然歎了一聲,心裡麵酸酸的。看她這樣,謝挽意便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而後聲音低沉地說:“以後不要再對他們忍讓,你不虧欠他們任何人。”“好。”雖然江墨甜隻說了一個字,但就是這一個字,足以讓衛泱泱瞪圓了眼睛。她不敢置信地喃喃:“我勸了她那麼多年,一點效果都沒有,怎麼你幾句話就搞定了?!”“你是你,我是我,不一樣。”謝挽意在說事實。可這個事實聽在衛泱泱的耳中,覺得他多少有點顯擺的意思。為了不被比下去,衛泱泱昂著下顎就說:“但說起了解甜甜,還是我更勝一籌!”“是嗎?那說好了,有時間我向你討教討教。”“沒問題!”衛泱泱應了一聲,隨即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呢?好像被下套了似的!!江墨甜這邊,尷尬地輕咳了一聲,然後換了個話題:“咱們吃點什麼?”“這個我知道!”衛泱泱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研究過這家的特色菜。所以她都沒看菜單,便以江墨甜的口味,點了幾樣。等上菜之後,江墨甜對這些菜品也是讚不絕口。那些不愉快的經曆,好像也都煙消雲散了。專注於吃東西的江墨甜,並沒有留意到謝挽意一直在照顧她。那是渴了倒飲料,手臟了遞紙巾,盤子裡永遠被夾滿了菜……而衛泱泱坐在二人對麵,突然覺得自己的存在很多餘!不過……就這兩人的相處模式,說是情侶也不為過吧?衛泱泱感覺這兩個人有戲!但有一點,衛泱泱不是很確定。這謝挽意,真的和過去切割乾淨了嗎?江墨甜與他在一起……會不會有什麼危險?這些疑問,讓衛泱泱剛剛洋溢的心,又被憂慮填滿。衛泱泱在這邊暗暗發愁。而不遠處的向南臉色更難看。她與朋友們分開,便來到這邊的包房外麵,偷偷看了一眼。然後便看到江墨甜幸福的樣子……可江墨甜,她憑什麼幸福!?她就應該給哥哥陪葬!!向南麵色鐵青地走出餐廳。然後她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她對那邊的人說:“給我查查今天站在江墨甜身邊的男人,我要他的具體資料!”“不用查,他叫謝挽意,剛剛回國開了公司,將業界內攪得風起雲湧,還與厲家有合作。”聽過這話,向南的臉色更難看了。她之前在江墨甜身邊見過那男人。但那時候,他好像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所以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