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意這邊,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他語氣平淡地說:“他的信息,我買了。”淩宇聽言,想了會兒,瞬間悟了!雖說組織規定,不可以用組織的資源進行報仇。但是以買家身份,買了那孫子的信息……那組織是絕對不會再插手的!哎呀,不愧是謝挽意,腦子轉的就是快!就是呢,得破費一點了。不過就憑兩人多年來做任務積攢的小金庫,這點破費,不值一提!淩宇重新恢複成吊兒郎當的樣子,然後,一臉八卦地問道:“那孫子究竟怎麼惹到你了?”小王總並沒有惹到謝挽意。而是對江墨甜不敬。但這比惹到謝挽意更讓他生氣!他也沒多想其中原因。此刻的他,隻想讓小王總倒黴!既然小王總自恃身份,那麼……就毀了他引以為傲的東西吧!謝挽意的手指,按了個按鈕。一則足以毀掉小王總的文件,被發送了出去。……正午,正是陽光最充足的時候。江墨甜頂著烈日,抱了塊日晷,在院子裡繞了一圈。最後,她選了個地方,將東西放下。將重物放下的瞬間,江墨甜明顯鬆了口氣。而後她拍了拍手掌,直起身。衛泱泱站在陰影下麵,看著江墨甜這番操作,有些不解地開口:“你弄這東西來,乾嘛的?”“感受時間啊。”“手表不一樣能感受時間?”江墨甜搖搖頭,回道:“不夠古樸。”這回答……算了,畫家的腦回路與普通人不一樣。不過呢,畫家的味蕾,與普通人還是一樣的。衛泱泱想到什麼,笑著說:“外麵曬,還是來喝點綠豆沙吧。”江墨甜本來不渴也不累。可是一聽衛泱泱說綠豆沙……她瞬間開始口乾舌燥,還舔了下唇,就說:“那先去吃點吧。”衛泱泱開心地和江墨甜一起進了畫室。外麵的陽光太過刺眼,突然回到室內,兩個眼前都黑了一瞬。過了兩三秒,二人才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然後……江墨甜歎了一聲。衛泱泱每次來,必定大包小裹。這次也不例外。此刻在地上,就放著大大小小的袋子、箱子。江墨甜都不用問。問了,衛泱泱就會說——都是生活必需品。但江墨甜哪裡需要那麼多必需品。哎!這邊的江墨甜,在默默歎氣。而衛泱泱則動作靈巧地從一個袋子裡,翻出兩個塑料密封杯。她打開一個,遞給江墨甜,並說:“這是我自己熬的綠豆沙,加了冰,涼爽可口!”江墨甜接過,坐下來嘗了一口。嗯,味道是很不錯。吃了一口還想再來一口。 見江墨甜吃得停不下來,衛泱泱開心地勾起唇角。心裡麵也甜甜的。之後,衛泱泱的視線在畫室內環視了一圈……咦,掛在畫架上的那幅畫呢?衛泱泱正要提問,隨即想到什麼,又改口問道:“參賽作品交上去了?”“嗯。”這答案讓衛泱泱長長呼出一口氣,並說:“這我就放心了。”“但是我不放心,我擔心我走路會被絆倒。”江墨甜這話,其實還是在提點衛泱泱。覺得她送的東西太多了。衛泱泱卻恍若不知,瞪圓了眼睛,避重就輕:“把東西放到架子上就好啦,你要是懶得分類,我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有備無患,這不挺好。”“可是也……”江墨甜看著衛泱泱純粹的眼眸,驀然閉上了唇。算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一直說些喪氣話,也挺掃興的。江墨甜晃了晃頭,便決定和衛泱泱一起,歸類地上的東西。在她們整理的時候,衛泱泱還與江墨甜交換著最新八卦:“你聽說了嗎,那個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王家小孫子,其實不是王家的種!”江墨甜挑了下眉,並說:“這又是哪裡來的小道消息啊?”“可不是小道消息,王家都已經鬨起來了,甚至將小王總趕出去!他現在,一無所謂有!”一無所有?那種心思不正的家夥,活該一無所有。江墨甜輕輕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而衛泱泱,還在繼續說道:“對了,之前那個什麼信息泄密,也是小王總故意泄露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奪權!”衛泱泱故意加重了語氣。期待著江墨甜能加入進來,與她討論討論。結果……江墨甜隻是安靜地聽著,一個字都沒說。這讓衛泱泱垂下肩膀,並嘀咕:“你這反應也太平淡了吧。”“大家族之間,發生這種事太常見了。往深裡扒,沒誰家是真正的清白。”“誰說的,你們家就清清白白!”江墨甜聳聳肩,反問:“我二哥一出手,哪裡還來得什麼清白?”啊這……衛泱泱的嘴唇動了下,卻沒有接話。她想了會兒,問了一個假設問題:“要是哪天你二哥突然安定下來,找了女朋友,你爸媽應該會很開心吧?”誰知,江墨甜立刻給出否定的回答:“不,他們隻會以為我二哥被人假冒了。”江墨甜這話,逗笑了衛泱泱。隨即,她又說:“世事無常,你也要對你二哥有點信心。”“哎,我也希望他能給我們個奇跡。”話音落下,江墨甜的手指,便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將這東西拿起來看了看,發現是個很大的保溫飯盒。“你這個是……”衛泱泱瞧了一眼,便介紹起來:“家裡阿姨做了黃豆豬蹄,冰糖肘子,紅燒雞翅,乾鍋菜花,我一想,這不都是你愛吃的菜嗎,就給你帶了一些。”這話一聽,就有漏洞。分明是衛泱泱特意讓人按照江墨甜的口味準備的飯菜!江墨甜也沒有戳破,隻是笑著摸了摸飯盒。然後問:“還是以前那位燒飯阿姨嗎?”“是啊是啊,你之前來我家玩,還誇過那位阿姨的手藝呢。”江墨甜對這事有印象。那次去衛家,她還因為吃太多,回家就積食了,喝了一個禮拜的粥呢。此刻,江墨甜打開飯盒蓋子,聞了聞。還是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