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不讓江成昊擔心,徐蕭瀟將這樣的情緒深深藏了起來。再混若無事地說:“如果徐家人真的助紂為虐,那就要承受代價!”“那你打算如何懲罰他們?”“公事公辦唄!”嗬,這女人,說那麼狠的話,結果卻是……江成昊露出無奈的笑意,卻沒有評價。短暫的心理波動之後,徐蕭瀟歪頭打量著江成昊。她的打量,有點意味深長的。江成昊有點不安,就問:“你……是不是在盤算什麼呢?”“也沒有啦,就是覺得演完今天這出戲,接下來,就是你展示演技的時候了!”江成昊不太明白地問:“我要怎麼展示?”“找朋友去酒吧,表現出心煩意亂的樣子,人也要頹廢一點。”“這是何意?”“說明我們的感情出現很嚴重的裂痕,徐紫欣看了,才會破釜沉舟。”正好車子停下來,徐蕭瀟趁著等紅燈的功夫,抬手就揉亂江成昊的頭發。她的本意是讓江成昊頹廢。但……怎麼反而帥氣了幾分?徐蕭瀟忍不住感慨:“哎,我男朋友真是怎麼看,都好看!”她這大實話,聽得江成昊神清氣爽。他還主動湊過去,吻了吻徐蕭瀟。這一吻,就有點不可收拾。還是後麵的車子在按喇叭,江成昊才依依不舍地離開紅唇。然後他啟動車子,將車子開過十字路口。這邊的兩個人,柔情蜜意的。可回到家的徐紫欣,那是進門就哭。她的臉頰已經腫了,上麵還赫然印著個手掌印。程雪梨被嚇了一跳!在聽說這是徐蕭瀟乾的好事之後,恨不能立刻就衝過去殺人!但徐紫欣拽住程雪梨。她擦了擦眼淚,語調陰冷:“這也是好事。”好事!?程雪梨驚疑不定地問:“女兒,你瘋了吧,被小賤人打了還是好事?!”“從表麵上看,的確是我吃了虧,但江成昊也在現場,他肯定更加討厭徐蕭瀟!況且……”徐紫欣的手指,輕輕撫在臉頰上,喃喃:“我可以拿這傷,找江成昊賣慘。”一個像瘋婆子一樣撒潑。一個我見猶憐,可憐兮兮。江成昊會向著誰?答案不要太明顯!徐紫欣露出得意的笑。那笑容在腫脹的臉頰上,顯得很猙獰。程雪梨沉默了會兒,就嘀咕:“你啊,還想著江成昊呢。”“為什麼不想?我說過,一定會拿下那個男人的!”“但這事,沒那麼容易,不然你早就得手了。”程雪梨覺得,徐紫欣可以有更多的選擇,不是非江成昊不可。但江成昊就是徐紫欣心裡麵的執念,她還就非他不可了!徐紫欣還仰頭,與母親分析起來: “江成昊與徐蕭瀟已經感情失和!之所以沒分手,是責任使然!我……想幫忙解決了他的後顧之憂!”解決江成昊的後顧之憂?那不就是……程雪梨想了會兒,然後她瞪圓了眼睛。“什麼意思,你要還徐蕭瀟清白?”“哼,誰管她清白不清白,我隻是想將王強推出去!”徐紫欣的算盤打得很響,她就是想讓王強擔責任,然後好處他們拿。程雪梨對王強也是積怨頗深。那家夥仗著自己財大氣粗,已經越來越不將徐家人放在眼中了。但有件事,程雪梨需要提醒徐紫欣:“女兒,咱們與王強,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曝光他,也是曝光咱們啊!”“是王強找人針對徐蕭瀟,我們隻是被他哄騙,給了點徐蕭瀟的信息而已,怎麼就變成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這……程雪梨在猶豫。徐紫欣見狀,繼續道:“徐蕭瀟的事業已經毀了,要是能趁機奪走江成昊,那就會擊潰她最後的驕傲!”這個結果……想想就很過癮啊!最終,程雪梨被說服了。她還決定幫女兒一把。至於如何幫……“你自己去盯著江成昊,太沒效率了,我讓人幫你看著!”“靠譜嗎?”“絕對靠譜!”程雪梨說完就去安排。而這次,她找的人沒幾天就送來好消息。說是江成昊,一個人去了酒吧!這可是個生米煮成熟飯的好機會!程雪梨特意給徐紫欣準備了性感的內衣。又給她化了很淡的妝容,看著楚楚可憐的。這對母女,緊鑼密鼓的準備。而江成昊那邊,已經一個人坐在包廂裡,等著魚兒上鉤。誰承想,魚兒還沒來,有人,先推開了包廂門。包房裡,走進一個身穿高定西裝的男人。男人棱角分明,五官完美,眼神銳利且堅定。待男人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江成昊,忍不住戲謔道:“還真是你啊,小叔叔。”江成昊聞聲,抬起頭。見是厲北爵,他便詫異問道:“你也來喝酒?”“對啊,陪朋友來的,聽到服務生聊起你的名字,我就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你。”說話間,厲北爵主動坐在江成昊的身邊,問:“怎麼,和徐蕭瀟吵架了?”“沒有。”“那就是工作壓力大。”“也不是。”“心情不好,總是有的吧?”“你看我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嗎?”厲北爵仔細看著江成昊的眼睛……還真沒有任何陰鬱。嗯……這就奇怪了啊。厲北爵摸著下巴,問:“那為什麼要一個人來喝酒,單純的無聊?那你可以來找我們。”“不,我沒有無聊,就……哎,時間來不及了,你先離開這,一會兒發生什麼也彆管!”江成昊說著,站起身,推著厲北爵往外走。厲北爵又懵又好奇。扭過頭,問:“不是,你在謀劃什麼啊?”“我要找到陷害蕭瀟的幕後黑手!”“那需要我做什麼?”“袖手旁觀!”這四個字,讓厲北爵無奈地笑:“你這是有多怕我拖你後腿啊。”“不,是你的火力太猛,很容易將蛇嚇回洞裡。”“哎,行吧,那我就隔岸觀火了。”厲北爵是真的準備觀一觀。他還直接跑到了監控室。在那,他可以很直接地看到江成昊包廂門口的動靜。而在等待的過程中,他還與江寶寶分享了今天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