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斯年,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氣定神閒地說:“去哪裡,是你的自由,說什麼,是我的自由。”“但是你談論彆人的私事,就是不道德的!”“可我,就是個不道德的人啊。”王斯年在有恃無恐,他就是明晃晃地告訴彆人,他是個無賴,沒人能都拿他有辦法。徐蕭瀟都要被氣炸了!但她也知道,隻是生氣,解決不了問題。她必須找到反擊的辦法。可是……王斯年那混不吝的性子,他能怕什麼?徐蕭瀟輕輕抿了下唇,再上下打量著王斯年,同時腦子飛轉。而這樣的打量太有壓迫感了,王斯年不太自在地換了個站姿,並問:“乾嘛這樣看著我?”徐蕭瀟也沒有說話,又瞥了眼,便從王斯年的身邊走了過去。王斯年順著徐蕭瀟的背影看過去……然後喃喃:“這女人,想乾嘛?”沒人能回答王斯年。王斯年隻能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多了些迷茫。不過徐蕭瀟這邊,倒是很快就將這個小插曲忘到腦後。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陪著江成昊,一起麵對周末的宴會。既然是宴會,那肯定要打扮得鄭重一點。徐蕭瀟就考慮過,要不要找個化妝師,幫她好好設計一下造型。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徐蕭瀟自己給否定了。她覺得自己又不是活動的主角,江成昊想看的人,也不是她,花費那麼多心思,隻會顯得她在自作多情。所以宴會那日,徐蕭瀟隻穿了條款式簡單的寶藍色長裙,臉上化了淡淡的妝,頭發也是慵懶而隨意。雖然沒有特彆打扮,可就是這份隨性,非常有魅力。可惜,不管是徐蕭瀟還是江成昊,兩個人都沒有留意到這抹魅力。倒是江寶寶,一發現徐蕭瀟,便立刻穿過人群找來。上下打量一番,她便讚道:“天啊,這還是我認識的徐蕭瀟嗎,也太好看了吧!”徐蕭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說:“人靠衣裝嘛。”“這話不錯,但在你這,是你成全了這條裙子,真的,換個人穿,都不會有這樣的效果!”讚揚了一番,江寶寶的視線,又落在江成昊的身上。這次,她的臉上多了點迷茫,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來的?”關於這點,徐蕭瀟想也沒想,便直接給出答案:“搭順風車而已。”順風車?這理由還真是……有點扯。不過江寶寶也沒有戳穿,隻是保持著禮貌的淡笑。今日這宴會,是厲氏籌辦的,江寶寶還要招呼其他人,便沒有繼續和徐蕭瀟聊下去。而徐蕭瀟的眼睛,立刻化成探照燈,在會場內掃了一遍。在發現某個人的身影之後,徐蕭瀟低聲道:“心愛在那邊呢!” 江成昊一聽,原本清冷的臉龐,立刻多了絲緊張。他順著徐蕭瀟暗示的方向,抬眸看過去。當真看到了柳心愛!因為江成昊刻意回避與柳心愛見麵,所以兩個人,也有段時間沒碰到了。此刻遠遠看著,江成昊隻覺得心頭有陣暖流劃過。而徐蕭瀟見江成昊一錯不錯地盯著彆人看……便垂下了眸子。眸底,是無人能懂的酸澀。另一邊的柳心愛,正站在秦亦言的身邊。這二人,就如同天造地設的一對,都好像會發光一樣。柳心愛的臉上,還掛有淡淡的笑,渾身都透露著幸福的味道。這樣的她,真的很好。江成昊深深看著,又不舍地收回了視線,然後……他背對著柳心愛站著。徐蕭瀟被他的行動弄愣了,她問:“不去打個招呼?”江成昊輕輕搖頭。“為什麼啊?”“我不想打擾心愛。”“拜托,心愛已經放下了,你和她像個正常朋友一樣聊天,她反而會很放鬆!”“但我擔心……自己會表現得很糟糕。”“那咱回去就繼續練習啊!每次見麵,也都是檢測練習結果的機會,你要抓住啊!”徐蕭瀟一臉期待地看著江成昊,希望他能勇敢一點。可是,江成昊卻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最後,徐蕭瀟忍不住,低聲喊道:“你不要這麼懦弱,快去!!”隻是說話還不夠,徐蕭瀟還用力拍了下江成昊的肩膀。她打的這一下,還挺疼。江成昊的肩膀都晃了下。他無奈地看著徐蕭瀟,並說:“好,我去,但是你以後不要那麼用力打人了,我疼,估計你的手也打紅了。”“啊,你很疼嗎?抱歉。”見徐蕭瀟捕捉錯了終點,江成昊糾正道:“我是擔心你的手疼啊。”說完,江成昊輕輕搖頭。之後他用力呼吸,徑直走向柳心愛。徐蕭瀟則站在原地,因為江成昊隨口的關心,而偷偷開心。另一邊,秦亦言正帶著柳心愛,與朋友寒暄。寒暄過後,朋友轉身離開,而秦亦言,正好看到了江成昊。這讓秦亦言不自覺地戒備起來,還用身體擋住了柳心愛。柳心愛本來還不明白這家夥乾嘛要擠在她麵前。待瞧見江成昊,她便什麼都明白了。她挺想和江成昊能像老朋友一樣,聊幾句。但是秦亦言牢牢霸占著柳心愛的全部視線。柳心愛無奈,隻能拍了秦亦言一下,同時眼神警告。這番警告還是很有用的,秦亦言縱使不甘心,但還是後退兩步。江成昊也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柳心愛的麵前。其實,他是緊張的。好在他將這份緊張深深掩藏起來,再笑著,對柳心愛說:“最近怎麼樣?”還沒等柳心愛開口,秦亦言先說:“她挺好的。”秦亦言的語氣中,滿滿的霸道。柳心愛知道,隻要這家夥還在旁邊,那她和江成昊就沒辦法聊。所以,她對秦亦言提出個要求:“讓我和江成昊單獨聊一會兒。”“不行!”秦亦言想也沒想就拒絕。他也隻能允許江成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簡單和柳心愛說兩句。麵對他的拒絕,柳心愛也沒說話,就是一錯不錯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