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蕭瀟能感覺到秦亦言的忍耐,也看到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臂。這些發現讓徐蕭瀟覺得很好笑。但下一瞬,她又嚴肅了表情。之後,她審視地看向秦亦言和柳心愛。心想……這才是愛情啊!有鬨,有包容,以及有恃無恐。而王斯年提出的那套愛情觀?幼稚,而且自私!想到那個家夥,徐蕭瀟心底還有幾分慶幸。那日和王斯年分開之後,王老並沒有再找過徐蕭瀟。想來,王斯年之後如何,應該都和徐蕭瀟無關了。而與王斯年的短暫相遇,就當是做了場不愉快的夢好了。徐蕭瀟深呼吸了下,便將注意力再次落在秦亦言這邊。二十分鐘之後總,演示全部完畢。秦亦言也可以坐直身體,鬆口氣。但是在他坐起來的瞬間,卻聽到對麵三個女人集體抽氣的聲音。“天啊,這效果,立竿見影呢!!”“可不嘛,皮膚肉眼可見的細膩了呢!”“如果堅持使用,感覺比同齡人年輕十歲不是問題!”女人們心動不已,還彼此交換著感受。但是秦亦言,他隻想回房間,然後……用力地洗臉!他垂下眸子,聲音有點悶地說:“你們慢慢聊,失陪了。”說完這話,秦亦言回了房間。徐蕭瀟見狀,用手肘碰了下柳心愛,低聲道:“你男人情緒不對勁兒啊,去哄一哄吧,我來陪著伯母。”“這……不用了。”“我勸你還是去一趟比較好,小心怨氣反噬。”柳心愛覺得徐蕭瀟誇張了。什麼怨氣反噬,秦亦言也不是……嗯……好吧,其實秦亦言有時候是比較小心眼兒。若是不能及時安撫好他的小情緒,最後受苦的人……可就是柳心愛自己。仰頭向房間的方向看了看,柳心愛決定去看看。推開房間的門,柳心愛便看到秦亦言坐在椅子上,一臉憂鬱地看著窗外。輕輕走到秦亦言的身旁,柳心愛問:“還真不高興了?”秦亦言搖搖頭,歎道:“我隻是感覺我的臉不乾淨了。”這話讓柳心愛露出笑意。但此時此刻,笑容是不合時宜的。所以她很快就收起笑意,還故作認真地解釋:“人家隻是幫你做護膚,目的很單純。”“那也很惡心!”“哎,怎麼辦,幫你用消毒水洗一洗?”用消毒水?那這張臉還要不要了?老婆也太心狠了!秦亦言仰起頭,幽怨地看著柳心愛。而他那幽怨的表情……終究讓柳心愛沒能忍住笑意。見她笑,秦亦言眼中的控訴感更濃了。但是在他要爆發的時候,柳心愛抬手捂住他的臉,然後蹭了蹭,並說:“好啦,這樣就乾淨了。” “沒好!還差的遠呢!”柳心愛想了想,附身在他額頭上吻了下,問:“這樣呢?”“……好了一點點吧。”察覺到秦亦言的情緒有變化,柳心愛意識到了什麼。接著,她又吻了兩下額頭,再問:“這樣總可以了吧。”“不行,要親這裡才能好。”說著,秦亦言將下顎又揚起來一點,並點了點自己的唇。此刻的秦亦言,就好像一個在討糖吃的小孩子。柳心愛笑了笑,便彎起唇,附身,湊了過去。這隻是個蜻蜓點水的吻。可結果?嘗到甜頭的秦亦言直接將柳心愛拽進懷裡!吻得肆無忌憚!而且……這家夥的苗頭越來越不對!柳心愛用力將他推開一些,提醒道:“媽媽和蕭瀟都在下麵呢!”“怎麼了?”“我們太久不下去,她們會著急的。”“不,太久不下去,她們自然會知道發生什麼,不會上來打擾我們的。”哎,柳心愛想說的,不是打擾不打擾的問題,而是……可惜,秦亦言沒給柳心愛繼續說話的機會,便直接將人按在了**……樓下的徐蕭瀟,在和池容聊了二十多分鐘之後,便意識到她今天是等不到柳心愛下樓了。嘖嘖,這生氣中的男人,果然很難哄。還好徐蕭瀟單身,不需要處理這種難題。徐蕭瀟暗暗慶幸著,而後便向池容告辭,離開了秦家。此刻的徐蕭瀟,心情不錯,準備步行去一家經常光顧的小吃店,吃些東西。但是剛到小吃店,徐蕭瀟便接到王老的電話。她以為王老是要和她聊一下項目的事。結果……王老寒暄沒兩句,便開口提起王斯年:“蕭瀟,你覺得……斯年怎麼樣?”嗬,當然是不怎麼樣了!可惜啊,礙於王老的麵子,這樣直白的評價是不能說出口的。徐蕭瀟隻能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嗯,看來你對斯年的評價很高啊,這就好,這就好!”王老在慶幸,聲音中,還帶著欣慰。可是徐蕭瀟卻聽不懂了。心想……自己剛剛那句話,哪裡有誇的成分?王老這可有點強行碰瓷了啊!但徐蕭瀟與王老共事那麼久,也算了解王老的為人了。人家平日裡的行事作風,都不是這樣的。那現在……徐蕭瀟的心頭,突然浮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而下一秒,王老便說出他打這通電話的真實目的:“斯年現在也沒什麼事,我想問問,能否跟在你身邊,做你的助理?”哈,預感成真了!果然有很恐怖的事情!!徐蕭瀟都沒猶豫,趕緊拒絕道:“不用不用,我那點工作,不需要助理!”在聯絡徐蕭瀟之前,王老可是做過了解的。所以此刻,他有理有據地繼續遊說:“但你在學校,不是要開設一門新課嗎,斯年雖然不是心理學專業畢業,但幫個忙,還是可以的。”不,一點都不可以!徐蕭瀟都不敢想象,將一個三觀不合的人放在身邊,那將會是一場怎樣的災難!眸子輕輕轉了下,徐蕭瀟趕緊找了個借口:“安排助理這事,也是學校安排的,我不好做主的。”“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我去溝通!”“但是……王斯年不會同意的!”“不,做助理,還是斯年主動提起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