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那麼多時間,況且,模型和真的皮膚終究不一樣。”柳心愛的話,讓柳卿澤不解地喃喃:“你那麼著急乾嘛?”還沒等柳心愛張口回答,柳卿澤想到什麼。那個答案,讓他忍不住擰起眉,聲音不悅:“該不會,又是為了秦亦言吧?”“不全是,我本來也對中醫很感興趣,之前還想著,空出時間就學一學。”柳心愛否定了柳卿澤的話,但又不是完全否定,這其實就相當於……承認了柳卿澤的假設!柳卿澤覺得好晦氣!他輕輕側過頭,哼了聲:“那你學的時機好湊巧!”“彆管時機是什麼,既然已經知道我不是在自虐,那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說實話,柳卿澤並不能放心。他盯著那些長長的銀針,問了個問題:“你會不會把自己紮壞了啊?”“不會。”柳心愛回答的斬釘截鐵。但她堅定的態度,並沒有打消柳卿澤的顧慮。他舉起一根銀針。就見針尖上,閃過一抹寒芒。真是讓人不寒而栗!柳卿澤就打了個哆嗦。然後惴惴不安地問:“你又不是專業學這個的,怎麼能那麼確定?這要是紮壞了神經係統……後果不敢想象啊!!”柳卿澤越想越覺得可怕。而他那惴惴不安的樣子,讓柳心愛長歎了一聲,說道:“我雖然沒有係統的學過中醫,但是我有常識,這麼短的針,不會刺激到神經係統。”“那……反正你不能拿自己練習,如果你真感興趣……就拿秦亦言練吧!他都那個樣子了,就算紮不好,也壞不到哪裡去!”柳卿澤有自知之明嗎,知道他沒辦法讓姐姐放棄練習針灸。但他還是可以遊說姐姐換個練習對象的。而且這個練習對象被紮疼了,也不會讓人覺得心疼!反而覺得很解氣!可柳心愛卻反問:“你就不怕他賴上我?”“難道他現在沒賴上你?我算是發現了,這個家夥的糾纏,是防不勝防!”柳卿澤是有感而發。還感覺那家夥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那麼……姐姐在這樣的糾纏下,是否還保持著之前要分開的決心呢?柳卿澤看向柳心愛。眼神中,還帶著探究。柳心愛感覺到柳卿澤的沉默。她抬眸看過去。而這樣一看,正好對上柳卿澤的眼神。柳心愛微微歪著頭,很直接地問:“你想說什麼?”“我……就是……你會不會疼啊?”柳卿澤猶豫了下,還是決定不給姐姐徒增煩惱了。所以他將那些問題藏在心底,並隨便找了個理由。柳心愛表情未變,反問道:“疼不疼,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說著,柳心愛抽出一根銀針,緩緩靠近柳卿澤。 這可把柳卿澤嚇到了!身體連連後退,並說:“那個,這個,我的手機好像響了,我先去接電話!”柳卿澤說完便溜。那靈巧的動作,看得柳心愛輕輕搖頭。待收回視線,柳心愛的注意力又落在針灸上。時而落針,時而看書。異常認真。如此過了幾天,便到了周老為秦亦言施針的日子。林澤親自將周老接過來。而周老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柳心愛。他對柳心愛輕輕點頭,之後又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這麼一看,周老笑了下。笑容稍縱即逝,可是柳心愛卻從其中看到了一抹深意。那代表了什麼?柳心愛想探究。卻還未來得及看出什麼,周老那邊,便開始為秦亦言做初步檢查。這一瞬間,柳心愛無暇顧慮其他。她緊張地站在旁邊,等待結果。秦亦言也有點緊張。雖然林澤說周老同意配合,但這位老先生並沒有收取好處,性格又有點直率,最後結果如何……不好說。一屋子裡的人,各懷心思。唯有白胡子老頭一臉的輕鬆。待他收回診脈的手,柳心愛忙問:“情況怎麼樣?”“問題沒那麼嚴重,他還年輕,恢複起來也會更快。”周老描述得比較含糊,這就好像萬金油一樣,用在彆處也不違和。但是秦亦言卻感覺……有點危險。他擔心柳心愛會聯想到什麼,便給林澤個眼神暗示。林澤瞬間便明白老板的心思,然後讚道:“不愧是名醫,一句話,就讓我們看到了希望!”說著,林澤還對周老豎起大拇指。周老看了看他,再看了看秦亦言,暗道現在的年輕人,腦筋倒是轉的快。柳心愛沒有留意到暗潮湧動。她比較心急結果,就問:“那現在可以針灸了嗎?”周老隨手拿出針灸包,並問:“你怎麼這麼心急啊,是擔心他?”“我……”“擔心他也正常,這麼帥的男人,如果留下了後遺症,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是不是柳心愛想多了,她怎麼感覺……這位老先生在暗示什麼?柳心愛看過去。卻隻看到老者利落地手起針落!和柳心愛這種初學者不同,周老在針灸方麵頗有建樹。他施針,當真是行雲流水。秦亦言本來很緊張,以為會很疼。但實際上?他什麼感覺都沒有。秦亦言甚至在問:“怎麼還不開始?”林澤就站在秦亦言的身後。聽了這話,便提醒:“那個,老板,您的後背都快紮成刺蝟了。”呃……秦亦言稍加幻想了下。然後就發現,幻想出來的畫麵非常不美妙。可秦亦言還要開口誇讚:“您的手藝可真不錯,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柳心愛這些天一直在自學針灸。也沒少挨紮。被紮是什麼滋味,她可太知道了。怎麼能一點感覺都沒有?此刻,柳心愛輕輕皺起眉,分析道:“你這附近的肌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周老輕笑了聲,邊紮邊說:“他好著呢,不必擔心。”“那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莫不是……故意偽裝成這個樣子,隻為了讓彆人安心吧?柳心愛心中做出假設。而周老向旁邊瞥了眼,回道:“我都紮了四十多年了,這點功底還是有的,不像那些初學者,不但紮的疼,還會留下針眼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