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愛揮揮手,說:“把它夾在頭發上就行了。”秦亦言點點頭。然後弄開發夾,輕輕夾住柳心愛的發絲。但是這個動作卻讓柳心愛身體僵住,瞳孔都縮起來了。秦亦言見狀,忙問:“怎麼,是我弄疼你了?”“疼倒是不疼……可你看誰把發夾放在腦袋正中間的?”“……這不是隨便戴的嗎?”“那也應該起到裝飾的作用,而不是像個雞冠子一樣!”柳心愛的語氣中,帶著無奈。她抬手將發夾摘掉。卻不小心把頭發弄亂了。秦亦言知道,一切要從頭開始了!他輕輕歎氣,然後握住了手機,問:“要不……再找個視頻,學習一下怎麼戴才更好看?”“也行。”兩個人繼續湊在一起,看視頻。而另一邊的池容剛上樓,就發現小安趴在門口,在偷看。“你……”聽到動靜,小安趕緊回身,豎起了手指。之後她又對池容招招手,示意她也來看看。池容是長輩,覺得自己不應該去偷看。可是……小安那亢奮的眼神,讓池容沒能忍住,最後還是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間門口。而這麼一看……她發現自己那個曾經目空一切的兒子,竟然在動作笨拙地給兒媳婦梳頭發!這畫麵……有點違和,但是也很……好笑。可正常夫妻,不就應該如此?池容心生欣慰。隻是一想到柳心愛此刻的狀態……池容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再沉默地後退,離開。她一個人去了花園,在那站了很久,直到……秦亦言走了過來。他看著母親的背影,輕輕喚道:“這風大,您回去休息吧。”池容並沒打算回去,她轉過身,緊緊盯著秦亦言,問了個問題:“有考慮過,你和心愛的以後嗎?”自從柳心愛重新回到秦家,他們夫妻和睦,家裡的氣氛也很和諧。可不管是池容還是秦亦言都知道,這一切的美好……隻是假象。秦亦言垂下眸子,說:“我不敢奢求以後,現在的我,隻是在贖罪。”池容能理解秦亦言的心情,也明白他的選擇。但她忍不住提醒道:“其實,現在也是個機會。”“但心愛早晚有一天會恢複記憶的,到時候,她依舊會選擇離開。”“你就不爭取一下了?”“我隻想讓心愛快樂,至於是去是留,讓她自己來決定。”讓心愛自己決定……池容沉沉歎氣,並喃喃道:“如果你能早點用這樣的態度和心愛相處……就好了。”若事情真如池容所說,秦亦言和柳心愛,勢必不會成為一對怨偶。但秦亦言自己知道,根本沒有這種可能。因為不經曆痛苦,他永遠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