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為柳心愛做過檢查,便說:“病人恢複得很好,眼神靈動,大腦也沒有受到損傷。”“可她不記得我們了!!”“這都是小事,慢慢恢複吧。”“那需要多久?”“不好說。”這個結果,讓柳卿澤多少有點鬱悶。他不喜歡姐姐用看陌生的眼神盯著他。但柳卿澤也在告訴自己,姐姐能夠醒過來,已經是萬幸。至於失去的記憶,早晚都能找回來的……在柳心愛做檢查的時候,其他朋友也陸陸續續地趕過來。隻是欣喜之後,大家看著失憶的柳心愛,多少都有點迷茫。而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柳心愛緊張極了!她坐在那,顯得弱小又無助,她甚至不敢和人有眼神對視。蔡小糖是個急性子,見柳心愛一直不說話,就問:“心愛,你看看我?”柳心愛很乖地抬起頭,看著麵前漂亮的女人。“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柳心愛很誠實地點點頭。這個結果讓蔡小糖很想歎氣。但懊惱也沒用,還是要想辦法麵對的。蔡小糖深呼吸,便揚起笑意,說道:“沒關係,那我們就重新認識一下。”說著,蔡小糖開始將在場的每個人,都介紹給柳心愛。她描述得很生動,而且很能抓住重點,幾句話的功夫,就能讓柳心愛大概記住對方。隻是……她一邊聽著,一邊在環視四周,好像在尋找什麼。沒一會兒,又一個人匆匆趕過來。在看到那人的瞬間,柳心愛的眼睛立刻亮了。還高聲喊著對方的名字:“秦亦言!”她這一聲呼喚,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柳卿澤最為震驚,他不敢置信地盯著柳心愛,問:“姐,你喊他什麼?”“秦亦言啊,難道他不叫這個名字?”當然叫這個名字,可問題是……“你怎麼記住他的啊!?”柳心愛歪著頭,眨了眨眼,回道:“是他告訴我的,他說他是我老公。”眾人:……柳心愛見秦亦言走到自己的身邊,便伸手拽住他的大掌,問:“你為什麼才來啊,大家都來好久了。”她的眼神裡,有依賴。那依賴感讓秦亦言空**許久的心,立刻被溫柔填滿了。他另一手揉了揉柳心愛的頭發,柔聲說道:“我剛下飛機,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抱歉。”“不用道歉,我也沒怪你。”柳心愛說著,就發現柳卿澤眼睛瞪得很圓,好像兩個鈴鐺。再看其他人……也是震驚的模樣。柳心愛收回視線,便小聲地對秦亦言說:“這些人好奇怪,好像和我很熟的樣子,可我一個都記不起來了!還有那個瘦高的男孩子,竟然喊我姐姐!我哪有那麼大的弟弟啊。” 彆看柳心愛已經壓低了聲音,可她一張口,在場的人都能聽到她的說話聲。柳卿澤也聽到了。但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扭頭就對秦亦言發出質問:“你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她隻能記住你!?”“我沒對她做什麼,這段時間,我都沒有來探望心愛。”秦亦言說的是真的。因為柳卿澤的製止,他已經好久沒看到柳心愛了。那麼……徐蕭瀟一直皺眉觀察,此刻,她開口提了個問題:“心愛,你對秦亦言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嗎?”特殊的感覺……柳心愛努力回憶,並慢慢說道:“我在睡夢中,聽到過他的聲音。”“睡夢中?”“對啊,我本來睡得很香,但有個聲音一直在我耳邊嘮叨,他還哭來著。我當時覺得很吵,就想讓他安靜一點。最後一用力,就睜開了眼睛,並看到了秦亦言。”柳心愛說的,是大半個月之前發生的事。大夫聽後,就做出了總結:“看來是秦先生的努力,將秦夫人拽了回來!秦夫人睜開眼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秦先生,所以對他很有依賴感!”大夫覺得這段分析很重要,準備一會兒就寫進病例分析中!秦亦言不關心那些,他握住柳心愛的手,語氣深沉:“你能回來就好。”見兩個人竟然還握住了手,柳卿澤趕緊拽開秦亦言。並粗聲粗氣地說:“彆離我姐那麼近!現在,我們要聊一會兒,你還忙吧,就不留你了。”一聽秦亦言要被趕走,柳心愛著急了,忙說:“你彆走!”柳心愛的挽留,讓柳卿澤直皺眉。他不想這兩個人有太多接觸,便勸著柳心愛:“姐,我們留下來陪你就好了。”“可是……”柳心愛不想要他們的陪伴啊!她隻信任秦亦言!柳心愛的一雙美眸,牢牢盯著秦亦言,好希望他能留下來。徐蕭瀟能看的出來,柳心愛對周圍的一切,沒有安全感。她隻依賴秦亦言。對剛剛蘇醒的柳心愛來說,安全感是很重要的東西。那麼……徐蕭瀟抿了下唇,就對柳卿澤說:“還是讓秦亦言來照顧心愛吧。”柳卿澤不敢置信地看過去。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努力和秦家解綁。秦亦言也沒再刁難,主動退出好幾個項目。現在雙方已經沒多少關係,柳心愛就算和秦亦言離婚,柳卿澤也不怕秦亦言出陰招。這種情況下,這徐蕭瀟怎麼還撮合兩個人呢?柳卿澤不理解。徐蕭瀟也看出他的不理解,便給出解釋:“你沒看出,心愛現在隻信賴秦亦言嗎?她對這個世界沒有安全感,秦亦言可以給她這份安全感,所以他們兩個,應該多多接觸,這樣有利於心愛的恢複。”“我不同意!我是我姐的親人,我覺得我更適合照顧她!”柳卿澤說著,還靠近柳心愛。可柳心愛躲開了,她悶悶地說:“我要我老公來照顧!”這“老公”兩個字,柳心愛喊得很順口。可柳卿澤隻覺得刺耳!他是越想越鬱悶,下一秒,他扭頭就對秦亦言吼道:“你連她失憶了也不放過她嗎!”“卿澤你冷靜一點!”冷靜?這要怎麼冷靜啊!姐姐好不容易醒過來,以為能重新開始新生活,結果她竟然將所有人都忘記了,卻隻記得秦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