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白羽菲突然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秦亦言。感受到她的目光,秦亦言側過頭,問:“怎麼,辦不到嗎?”當然做不到!白羽菲恨不能殺了徐蕭瀟!!為了讓秦亦言體諒自己,改變主意,白羽菲哀求道:“哥,徐蕭瀟將我害的那麼慘,我沒辦法向她低頭!”秦亦言知道她委屈,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可是秦亦言並沒有改變主意。他說:“今天的事,我知道你很委屈,事後,哥哥會幫你討回公道!但麻煩事不解決,你永遠都抬不起頭來!”白羽菲很為難。她也知道秦亦言說的是事實。但她也是真的無法向徐蕭瀟低頭……哭紅的眸子轉了兩圈,白羽菲突然想到個主意。她興衝衝地說:“可以讓媽媽去找徐蕭瀟!徐蕭瀟不是和媽媽的關係很好嗎,也許媽媽去道歉,徐蕭瀟會很容易就接受呢!!”白羽菲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臉上的表情都帶著激動!可是秦亦言卻麵無表情地盯著白羽菲。反問:“你讓媽媽一把年紀,還要為你的事情操勞?”“保護子女,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難道就因為我不是親生的,你們便隻是嘴上說說對我好?”白羽菲脫口而出的話,讓秦亦言皺起眉。看他這個表情,白羽菲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她立刻垂下眉眼,乖順又脆弱地說:“對不起,我也是心裡太亂,才會胡說八道。”“但這樣的話,萬萬不可在媽媽麵前說,記住了?”白羽菲趕緊點頭。然後,她一臉哀求的模樣:“哥,我求你了,讓媽媽去吧,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向那個女人低頭!”“你傷了人家,道歉也不甘心?”“不甘心!這裡隻有我們兩個,我也不怕哥哥笑話,就憑她說的話,我下手再狠一點都不為過!”白羽菲真是氣狠了,眼睛裡都帶著恨意。秦亦言直直看著這樣的白羽菲。半晌之後,他問:“什麼時候才能告訴我,你們究竟聊了什麼?”這個問題,讓白羽菲眼神閃爍。她低垂著頭,喃喃著說:“你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的,但現在……先彆問了!”秦亦言沒有繼續追問。但是,他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母親。秦亦言決定……親自去見徐蕭瀟!他先將白羽菲送回房間。然後又去了柳心愛的房間。此時的柳心愛,正坐在椅子上,戴著耳機,口中哼著歌。書裡麵說,孕媽媽唱歌,寶寶也會感受到音樂的魅力,以及母親的快樂。所以為了孩子,柳心愛不太熟練地哼唱一首兒歌。雖然不熟練,可她的聲音很好聽,歌曲中,也充滿了溫柔。 隻是在秦亦言聽來,這歌聲……多少有些不合時宜。秦亦言沉下眸色,幾步走到柳心愛的身後,就摘掉她的耳機。這動作很突然。柳心愛被嚇了一跳,回頭,神色茫然地盯著秦亦言。但她也隻是茫然了一瞬間,確定身後的人是誰,她便用冷漠包裹住自己。然而秦亦言,比她更加冷漠。他勾起柳心愛的下巴,冷冷問道:“你很得意?”柳心愛躲開秦亦言的手指,蹙眉斥道:“莫名其妙!”“究竟是我莫名其妙,還是你死不悔改?”“秦亦言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到我這陰陽怪氣!”“好啊,那我就直說了。”秦亦言彎下腰,眼神冰冷:“徐蕭瀟受傷了,身上有好多割傷。”他的話,讓柳心愛慢慢瞪圓了眼睛。眼神裡,有驚恐,有無助。而且這些情緒,完全不是偽裝出來的!柳心愛無法再冷靜,她急躁地問:“怎麼會這樣,她怎麼受傷的,嚴重嗎!?”秦亦言一直觀察著柳心愛的反應。他看的出來,柳心愛並不知道這個消息。這個結果,讓秦亦言的臉色稍緩。然後又繼續道:“應該不嚴重,反正要不了命。至於如何受傷……是菲兒動的手。”什麼!?柳心愛一下就站起身。她不解,又憤怒地喊著:“她想乾嘛?無法無天了嗎!”秦亦言也知道白羽菲做的過分。但他不喜歡看到柳心愛如此維護彆人的樣子。便冷漠道:“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最好先保持冷靜。”“不管全貌是什麼,白羽菲動手,就是她的不對!”“那你大喊大叫就對了?會嚇到孩子的。”秦亦言說著,還想摸一摸柳心愛的肚子。可柳心愛躲開了。還有些嫌棄地說:“我這是在告訴孩子,受了欺負要反抗!”秦亦言對她的躲避很不滿,微皺著眉,問:“是誰欺負孩子了?”“蕭瀟是孩子的小姨,欺負她,就是欺負孩子!”這理論讓秦亦言笑出聲。隨後反問:“孩子都沒出生,就把小姨安排好了?”柳心愛此刻的心情是又氣又急又擔心。可秦亦言呢?還一副玩笑的模樣,絲毫沒有妹妹做錯事的窘迫感!這讓柳心愛的眼神,愈發陰沉。秦亦言見狀,緩緩收起笑意,揚著眉,問:“你這是什麼眼神?”“自然是譴責!你們就沒有一點自責的感覺嗎!?”說實話,沒有。而且秦亦言覺得,徐蕭瀟雖然受傷,卻未必就是無辜的。如此想著,秦亦言說:“菲兒任性,但也不會亂發脾氣,肯定是刺激到了一定程度,她才會失去理智。”秦亦言覺得自己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在柳心愛看來……這就是推脫!她也無法認同秦亦言的話,冷笑了聲,就反駁道:“你太不了解你妹妹了,她想發脾氣,不需要理由!”“柳心愛,知道你生氣,但是不能故意抹黑。”什麼?故意抹黑!?那白羽菲的所行所為,還需要柳心愛抹黑嗎!?秦亦言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他不是眼瞎就心盲!柳心愛緊緊握著拳。都不想看到這個顛倒黑白的家夥!隻是……想到徐蕭瀟,柳心愛命令自己冷靜。然後用平靜的聲音,提出要求:“我想探望蕭瀟。”“不需要探望,隻是皮肉傷。”“可是……”“而且我會替你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