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容緊盯著柳心愛和秦亦言。然後試探地問:“你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對吧?”柳心愛的心中,自有答案。可那絕不是池容想聽到的。那麼現在,需要編出善意的謊言嗎?柳心愛遲疑不定。秦亦言卻毫無負擔地說道:“是啊,不然孩子哪裡來的。”提起孩子……柳心愛不由看向秦亦言。就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神態自若之中,還帶著一絲絲的……警告!所以秦亦言是在用孩子告誡柳心愛,不要胡言亂語嗎!?柳心愛眉頭微微皺了下,便垂下視線。想到孩子,池容也覺得柳心愛和秦亦言之間是有感情的。可是,她突然想到秦亦言臉上的傷……越想越心驚!越想,池容的腦袋越像漿糊一樣!發現池容一臉難受的樣子,柳心愛忙說:“您好好休息,我們不吵您了!”“好。”池容的確很不舒服,她的世界好像在快速旋轉!未免再次暈過去,池容躺好,命令自己先睡一會兒。至於房間裡的幾個年輕人,全部離開。出了房間,秦亦言便皺眉盯著柳心愛。柳心愛則神色坦**,因為她沒做什麼虧心事。隻是她的坦**,卻讓秦亦言感覺這女人在置身事外!而這樣的發現,讓他臉色逐漸發黑。白羽菲看到這一幕,暗暗得意。覺得柳心愛肯定會倒黴的!可誰知下一秒……“菲兒,跟我來書房!”秦亦言的命令,讓白羽菲笑意收斂。之後,惴惴不安地跟著秦亦言去了書房。“說說吧,那兩個女傭是怎麼回事!?”麵對秦亦言的質問,白羽菲像朵白蓮花一樣站在那。顯得脆弱又無辜。可內心呢?卻在快速地各種算計。思考如何能陷害到柳心愛的同時,再將自己摘托出去。眸子轉了圈,白羽菲編排道:“我和媽媽去花園散步,碰到兩個女傭在聊天。我聽了兩句就感覺不對勁兒,想製止兩個人。可母親不允許,然後……就聽到她們陰陽怪氣的描述。”“陰陽怪氣的描述!?”“是啊,她們說你和嫂子很會在外人麵前演戲,還說你們的感情很不好,又說豪門裡的人,都很擅長偽裝!”白羽菲說的每個字,都讓秦亦言火氣暴漲!待她話音落下,秦亦言很用力地拍著桌子!那沉悶的聲響,驚得白羽菲肩膀一抖!下一秒,他便粗聲粗氣地命令道:“現在就把那兩個女人給我找來!”白羽菲不敢耽擱,走到房門口,就讓傭人將陳姐和那個年輕女傭叫來。可最後來的,就隻有年輕女傭一個人。女傭被嚇壞了,臉色慘白。 站在秦亦言麵前的時候,身體都在抖。秦亦言看了看她,便問白羽菲:“另一個呢?”“陳姐她……走了。”走了!?秦亦言不自覺地擰眉:“是管家把人辭退了?”“不是,陳姐主動離開的,對了,我還聽說陳姐在離開的時候……去了嫂子的房間。”秦亦言眯了眯眼睛,問:“你想說什麼?”“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陳姐平日裡和嫂子關係不錯的樣子。”聽了這話,年輕女傭壯著膽子,補充道:“的確很好,陳姐和小安也特彆熟,我就是看在這一點上,才主動和陳姐結交。”白羽菲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問道:“那陳姐之前,對你說過什麼八卦沒有!?”“……說的,陳姐經常將先生和夫人私密的事,當笑話講給我們聽。”笑話!?秦亦言冷笑了下。然後語氣陰森地質問:“誰給她這個膽子的!?”女傭被嚇得不敢說話,將頭垂得低低的。白羽菲也有些害怕此時的秦亦言。可想到自己的計劃……白羽菲隻能硬著頭皮說:“陳姐也是這個家的老人,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可她突然毫無顧忌,就好像……”白羽菲的話沒說完。她先暗暗觀察著秦亦言的反應,見秦亦言垂眸斂目,聽得認真,她才繼續道:“就好像有人給她撐腰一樣!”白羽菲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可秦亦言依舊沒有說話。低垂的眸子,閃著沒人能看懂的光。這時候,白羽菲給年輕女傭個暗示。對方有點想打退堂鼓,但是發現白羽菲在瞪她,隻好惴惴不安道:“我也是剛到這個家,對什麼都不懂,想向陳姐請教,誰知道陳姐張口就說那些私密的事,我、我根本沒想打聽隱私!”白羽菲聽後,難掩同情的模樣,喃喃道:“這麼說來,你還挺無辜的。”“誰說她無辜的!”秦亦言突然開口。聽得白羽菲和年輕女傭都是一驚!秦亦言緊繃著臉,聲音嚴厲:“沒查清楚之前,每個人都不能說自己是無辜的!”白羽菲故作鎮定道:“查是一定要查,就希望哥哥能一視同仁,對嫂子也能如此鐵麵無私!”秦亦言聽出白羽菲有言外之意。他也不喜歡猜來猜去,便很直接地問:“你究竟想說什麼?”“我隻是覺得奇怪而已,為什麼家裡安安靜靜的,什麼事都沒有,怎麼媽媽一來,就發生這種情況?但我又沒有證據,可不敢亂給人扣帽子!”白羽菲擺出公正的樣子。實際上?她的指向性很明顯,就差明晃晃地告訴秦亦言,她在懷疑柳心愛是故意為之了!在白羽菲充滿期待的盯視下,秦亦言並沒有懷疑柳心愛。相反,他好像沒聽出白羽菲的暗示一般,麵無表情道:“將陳姐抓回來,自然什麼都清楚了。”“那嫂子這邊呢?”“自然是要問的,但要將陳姐抓回來之後,看看她怎麼說。”秦亦言的話,並沒有讓白羽菲滿意。她想要開口再說點什麼。秦亦言卻先開口,命令道:“不過在那之前,你不許將這事泄露給母親!”白羽菲乖巧地點頭。又說:“我知道,媽媽現在需要保持平靜,我可舍不得為了自己的事,就不顧媽媽的死活!”白羽菲話裡話外,還是在內涵柳心愛。這樣的內涵,讓秦亦言感覺很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