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愛則說:“不用麻煩,我已經敲打過了。”“那一定是你的辦法不夠狠,才讓她一點忌憚都沒有!”其實……白羽菲已經心有忌憚。不然刁蠻任性的她,行為怕是會更過分。柳心愛覺得白羽菲不值得她浪費時間,便說:“我還是想先離開這裡,到時候白羽菲是好還是壞,將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聽了這話,江寶寶沉默下來。心中思量著,要如何做才能幫到朋友。其實這事說簡單也很簡單,可以直接用暴力手段帶走柳心愛。然後送上飛機。但這樣勢必會讓秦家和厲家反目……厲北爵自然不會在意,他隻要讓江寶寶開心。可厲家不隻有厲北爵,如果江寶寶為了幫助朋友,而將讓厲家陷入被動局麵……她心有不忍。可若是不依靠厲家……江寶寶想到什麼,眉目舒展開來。柳心愛發現江寶寶沉默,便觀察著她的反應。也看到她皺眉,沉思,又豁然開朗的樣子。然後柳心愛便問:“有主意了?”江寶寶笑了下,輕輕點頭。她問:“你之前是用什麼辦法離開的?”“我對秦亦言下藥,準備趁著他昏睡不醒,悄悄離開。隻是……秦亦言身體異於常人,對藥物有抗藥性,提前醒過來了。”柳心愛三言兩語地解釋完。對其中的驚心動魄,卻絕口不提。江寶寶卻能想象得到。不然……柳心愛的身上也不會出現這些傷了。看著那些還未痊愈的傷口,江寶寶輕歎道:“這可真是讓人預料不到。”江寶寶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哐哐”的砸門聲。接著白羽菲端著杯子氣勢洶洶地走進來。還將杯子用力放到桌子上:“果汁!”白羽菲充滿怨氣的動作,讓江寶寶拍了下胸口。然後麵帶不滿地指責道:“白小姐平日裡,也是這樣莽撞嗎?那究竟是你自己缺少管教,還是秦家的家風如此?”白羽菲已經夠給江寶寶麵子了。卻沒想到這女人還在找茬!這讓白羽菲呼吸急促,擰著眉質問:“你真當我是傭人嗎!?”“傭人?”江寶寶看了看小安,評價道,“小安可沒有這樣莽撞。”什麼意思,是在說她還不如個傭人!?這讓白羽菲逐漸憤怒。甚至想和江寶寶大罵一場!可是想到江寶寶背後的厲家…白羽菲隻能咬牙忍耐。江寶寶倒是很快就平複好心情,笑道:“心愛懷孕,以後少不了你的照顧。”白羽菲翻了翻眼睛,語帶嘲諷地說:“誰以後要照顧她,我還要上班呢!”“那今天也不是休息日,白小姐怎麼沒去公司?”這…… 白羽菲眼神飄忽,小安則替她回道:“白小姐這幾日都沒有去公司。”這答案一說出口,白羽菲立刻瞪過去。覺得小安太多嘴!江寶寶則好奇地問:“這是為什麼啊,難道是白小姐見心愛前陣子狀態不好,才特意請假,在家中陪伴?”怎麼可能!她明明是被秦亦言關在家裡反省!等池容身體穩定一些,就直接送她回去!但這些理由,白羽菲不能說出來,隻能順著江寶寶的話,應和道:“是啊!”江寶寶假裝沒看到白羽菲眼中的敷衍。輕輕點頭之後,便說:“不管你是因為什麼選擇留下來,既然是照顧,那就細心一點,你看房間裡的花都枯萎了,也不知道換一下,還有房間裡要經常通風,孕婦需要新鮮的空氣,你去開一下窗。”江寶寶的安排,聽得白羽菲捏緊了拳頭!而就在白羽菲要歇斯底裡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低沉有磁性的聲音:“沒想到厲夫人在照顧人方麵,如此有心得。”這聲音……是秦亦言!?白羽菲麵色一喜,扭頭就跑到秦亦言的身邊。可是在麵對秦亦言的時候,白羽菲又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垂著頭,諾諾道:“厲夫人可真是架子大,一來,就指揮我做那個做這的,這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們秦家虧待了嫂子呢。”江寶寶挑起眉。心想這女人果然不省心,張口就來個挑撥離間。不過還沒等江寶寶開口對付她,秦亦言先說:“既然是照顧你嫂子,你多做點也應該。”他這一句話,就將白羽菲堵個啞口無言。江寶寶則無所忌憚地彎起唇。下一瞬,她又聽秦亦言說:“不知道厲夫人大駕光臨,怠慢了。”“哪裡,我也是好久沒看看心愛,想她了。沒想到見了麵才發現,她竟然懷孕了,恭喜。”聽到後一句話,秦亦言的眸底,有短暫的暖意。可是看到柳心愛的時候……他的眼神又化為平靜無波。秦亦言也不知道柳心愛對江寶寶說了什麼,隻能含蓄說道:“你和心愛是朋友,多勸勸心愛,不要任性。她馬上就要做媽媽了,身上責任很重。”江寶寶能聽出這話裡麵的意味深長。可是江寶寶並不能完全認可秦亦言的話。便說:“就算是媽媽,那也是柳心愛啊,她首先要自己快樂,才能孕育出健康的孩子。”“她的心情是很重要,但也不能任性妄為,畢竟,她是家庭的一份子。”“秦先生說的有道理,那你對其他人呢,是否也做出如此要求?”說著,江寶寶又看向秦亦言身後的白羽菲。白羽菲感覺到江寶寶在內涵她,當下就不樂意了。昂著下顎,便說:“嫂子現在可是全家人眼裡的寶貝,大家都寵著她,我們可不敢和她比!”“那她的傷……”“自作自受唄!”這嘲諷的語氣,讓江寶寶皺起眉。也讓秦亦言斥道:“菲兒!”察覺到秦亦言動了怒,白羽菲不敢亂說話,忿忿不甘地閉上唇。但江寶寶並沒有因為她沉默便消了火。江寶寶不想再看到那個搬弄是非的女人,扭頭便對柳心愛說:“這人一多,空氣就悶。心愛,我們去花園裡聊一會兒。”“也好。”柳心愛扶著小桌站起身。可下一秒……她便雙腿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