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中,柳心愛輕輕動了下嘴唇:“小安?”見柳心愛終於說話了,小安忙應道:“我在呢!”“幫我放洗澡水吧,我要好好洗個澡。”“是!”小安正準備去浴室。可門外有人不請自入。而且直接走到柳心愛的麵前,囂張地打量著她。並歎道:“哎,嫂子這嬌滴滴的模樣,可真是讓人心疼啊!”雖然白羽菲口上說著心疼,但是她的臉上,隻有幸災樂禍!小安對白羽菲的態度很不滿。心想都是女人,她乾嘛要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夫人?難道她沒看到夫人很難過嗎?小安皺起眉,盯著白羽菲。下一秒,她卻聽白羽菲對她命令道:“出去!”“但……”“聽不懂我說什麼嗎!”小安擔憂地看了眼柳心愛。柳心愛垂著眸子,說:“我肚子餓了,小安,你先去幫我準備些吃的吧。”“……是。”小安心思惴惴地離開。等她將門關上,白羽菲便不客氣地開口:“柳心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嗎?你就是個男人的玩物!”柳心愛此刻有多狼狽,不用白羽菲提醒。而且她也沒有力氣和白羽菲吵架。但……柳心愛並不認為自己輸得徹底!她抬眸看著白羽菲,語氣輕輕地提醒:“秦亦言也沒好到哪去。”昨天的混亂中,柳心愛把秦亦言抓傷了。而且是專門抓在臉上!相信他那副尊榮出現在外人麵前,人家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從體力上,柳心愛的確不是秦亦言的對手。可秦亦言敢折磨她,她也不會讓他好受!但實際上……最不好受的人,反而是白羽菲!她想著心愛的男人和彆的女人享受**……難受的一晚沒睡!此刻特意過來,本意是想嘲諷柳心愛。但是看著她脖子和手臂上的暗紅色痕跡……她真想將這個女人從樓上推下去!!柳心愛見白羽菲不說話,隻是陰晴不定地站在那,便蹙眉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如果沒有,我要去洗澡了。”白羽菲當然有話說!她滿臉嫌棄地警告柳心愛:“要離婚,你就痛快一點,彆口口聲聲說要離婚,卻還做出勾引我哥的事!”勾引?這話讓柳心愛覺得可笑。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是怎麼回事!這白羽菲……不是故意的,就是過於天真!但和白羽菲是講不通道理的。柳心愛也沒心情和她講。此刻,她隻想讓這個人離開!不過在柳心愛開口趕人之前,有人敲門。柳心愛以為是小安。可推門進來的,是另外一個女傭。女傭低垂著頭,不敢亂看,隻說:“夫人,徐小姐來找您了。” 徐蕭瀟來得正好。柳心愛正想拜托徐蕭瀟一件事!但在她開口做出指示之前,白羽菲先說:“好奇我哥為什麼會知道你要谘詢律師嗎?”白羽菲問得不懷好意。再聯想到此刻就在樓下的徐蕭瀟……柳心愛皺眉,語氣堅定:“你休想挑撥和我蕭瀟的關係!”白羽菲輕哼了聲,隨即嘲諷道:“沒人想挑撥,我隻是要告訴你……是我看到徐蕭瀟去了律師事務所,並將這件事告訴給我哥的!”聽了這話,柳心愛麵無表情地看過去。心想白羽菲……真的是她的克星啊!如果沒有她告密,自己又如何受了一晚上的罪?恐怕今晚也……不過她最擔心的,還是會意外懷孕!看著柳心愛陰晴不定的臉色,白羽菲得意極了。感覺自己總算扳回一局!得意之下,她還說:“我哥很生氣,你覺得,我哥會不會遷怒徐蕭瀟?而徐蕭瀟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衝動地跑去找我哥算賬?”那答案當然是……一定會!可柳心愛不想將徐蕭瀟牽扯進來。所以她隻能改變主意,並對女傭說:“告訴蕭瀟,我感冒了,未免傳染給她,過兩日再見。”“是。”“記住,彆的不要多說!”“明白了。”傭人離開。而白羽菲嘲諷地開口說道:“嫂子對朋友可真不錯,如果你將這份心用在我哥的身上,你們兩個也不會變成怨偶。”“用在他身上?他根本不配!”柳心愛的聲音中,帶著嫌棄和厭惡。這讓白羽菲覺得不滿。心想這女人她有什麼資格用這種語氣說話!不過呢……也正是因為柳心愛的作死,才能讓她和秦亦言漸行漸遠啊!白羽菲的臉上,又浮現出得意。而樓下的徐蕭瀟……卻滿麵不解!柳心愛明明很急迫地想要知道律師的信息,怎麼又因為一個小小的理由,就拒絕見麵?眸子轉了下,徐蕭瀟走到大門口。在那,她碰到另外一個傭人,便隨口問道:“心愛的感冒,很嚴重嗎?”“感冒?”傭人明顯愣了下,眼神裡也有迷茫。不過這個人很聰明。很快,他就低下頭,含糊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負責照顧夫人。”“那誰照顧心愛?”“是小安。”“這樣啊,那我去找她!”徐蕭瀟要去找人。可是管家突然出現,並好言說道:“徐小姐,現在家裡實在不方便招待您,您看……”管家這就是在攆人。這讓徐蕭瀟的心中愈發狐疑起來。感覺這棟房子裡,一定發生了什麼!但她現在聯絡不上柳心愛,旁人又不肯給出答案,那麼……徐蕭瀟想到什麼,毫不遲疑地離開!結果剛走出彆墅大門,徐蕭瀟便看到一輛豪車,緩緩停下來。而後車門打開,走下兩位女子。其中一位,腹部隆起,孕味十足。徐蕭瀟看著那二人,隻覺得眼熟。隨後恍然想起,她在柳騰年的葬禮上碰到過她們。此刻,江寶寶和蔡小糖也看向對麵的徐蕭瀟。並輕輕點頭。江寶寶對徐蕭瀟還有印象,知道她是柳心愛的好友。見了麵,便寒暄道:“徐小姐是來探望心愛的?”“嗯,你們也是?”“對呀,那日在葬禮上,就感覺心愛的狀態不是很好,一直都想抽時間來看看她,今天才得了空。”江寶寶是真的擔心。她的眼神,也是情真意切。隻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