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睡覺,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親到睡著為止。”厲梟湊到她耳邊,故意親了一下她的耳垂。蔡小糖果真瞬間僵住,不敢再亂動了,隻有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不停的原地跑圈。這個家夥!!!“技術”這麼熟練,不去當男公關真是可惜了!半個小時後——“不對啊!”躺在**閉著眼睛半天的蔡小糖突然猛的坐了起來,一臉“嫌棄”的看著身邊的人。“我什麼時候同意你睡在這裡了?不是說好了,你今晚睡沙發嗎!”蔡小糖看著厲梟,磨了磨後槽牙。某個家夥真是太狡猾了!稍不注意就想占自己的便宜,現在還想霸占自己的床!厲梟原本一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單手撐著腦袋,聞言略一抬眸,輕輕挑了挑眉,那表情似乎是在說:有什麼問題嗎?蔡小糖猛地一噎,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心梗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她對這家夥就是很沒有抵抗力!這樣下去,主動權遲早全都在他手裡!要從現在開始,學著對他免疫!蔡小糖閉了閉眼睛,故意不去看厲梟,語速飛快道:“回你的沙發上去,我要準備睡覺了……”果然,什麼都看不到,思緒也跟著平和了許多。可緊接著,手腕卻再次被人抓住!“你……”蔡小糖一個字還來不及說完,就重新跌回了厲梟的懷抱。“彆折騰了,睡覺。”厲梟這次沒有再刻意“調戲”她,而是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後……順便也把自己裹了進去。蔡小糖氣的臉頰都鼓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厲梟被她的表情逗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逗你了,我看你睡著就去睡沙發,這樣可以了?”“我……”蔡小糖還想說些什麼。厲梟卻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話。用他自己的嘴。一觸即離。“你又偷親我!”蔡小糖立刻用雙手捂住了嘴,臉上又漫上紅意。“那還不趕快睡?”厲梟把她的手拉下來放在自己胸口,眼神緩緩遊移至她的嘴唇。“還是……你故意不睡,想讓我多親你幾下?”“你想得美!”蔡小糖說也說不過,躲也躲不開,乾脆直接轉身,背對著厲梟。但身後的熱度卻絲毫沒有消減,始終貼在背後,讓人莫名覺得十分安心。蔡小糖閉上眼睛,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抹甜笑。看她睡著就離開?她才不信呢!不過……讓他在自己的**借住一晚,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另一邊,賽車場內——柳卿澤獨自一人坐在場邊,看著遠處的賽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過多久,幾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在他肩膀上輕輕捶了一拳。“咱們今晚的冠軍在這兒裝什麼深沉呢?怎麼?得了第一還不高興?”柳卿澤沒有說話,隻是隨便拎起旁邊的玻璃瓶,灌了一口。剛才和他搭話的男孩兒再次開口:“嘖……你又不是初中生了,喝什麼汽水啊?走走走去喝酒……”幾個人說著,就要把柳卿澤拽走。“我不去了……”柳卿澤揮開幾人,話沒說完,就聽到手機響了一下。他急忙打開,屏幕亮起的一瞬間,卻愣了一下。蔡小糖兩個小時之前的回複又明晃晃的出現在眼前。柳卿澤神色微微一變,飛快的關掉了對話框,點開了信息。隨即隻掃了一眼,便低聲道:“我家裡有點事,先回去了。”“切……沒勁,你這次回來也太忙了……”幾個人的抱怨聲響起。柳卿澤卻已經走遠了。他跨上摩托車,飛快的消失在了空氣中。半個小時之後,出現在了醫院的病房門口。“小少爺……”管家早就等在門外,見他來了,急忙站了起來。“老爺已經醒了,哎……這段時間,總是讓你來回跑,大小姐那邊又太忙,脫不開身……”“沒事。”柳卿澤應了一聲,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爸。”他喊了一聲,看到靠在床邊的柳騰年朝自己看了過來。“卿澤,今天工作的怎麼樣?”柳騰年笑了笑,或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看起來少了幾分鋒利。他這段時間常常陷入昏睡,基本會晚上和淩晨才會清醒幾個小時,又十分掛念柳卿澤的情況,因此每次醒來,管家都會及時通知柳卿澤。柳卿澤不管在哪裡,都會立刻趕來,陪柳騰年說一會話,再彙報一下今天的工作情況。簡單的說了一會兒,柳騰年的臉上就露出了疲態,注意力也有些沒辦法集中了。“爸,你先休息吧,等明天我再來看您。”柳卿澤不敢耽誤他休息,急忙扶著他躺下,看他閉上了眼睛,這才離開。“小少爺……”管家一直在門外等候,見他出來了,突然將一份文件遞到他的眼前。“這是老爺最近幾天的檢查報告,主治醫生說,讓我轉交給大小姐,可大小姐最近太忙,一直都沒有時間過來,可能要麻煩您轉交一下了……”“好,照顧好我爸,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柳卿澤應了一聲,把文件接了過來,轉身離開。出了醫院,他坐在摩托車上,沒有急著發動。心裡悶悶的,像是被塞了一塊大石。好像從一開始就能預感到,表白成功的幾率大不大……“嘖……”他煩躁的戴上頭盔,找出了柳心愛的電話。打了過去,卻沒有人接。柳卿澤微微皺起了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柳心愛這幾天好像確實很忙。他們兩個人曾經電話聯係過,她卻隻是說身體不舒服,沒辦法出門,又或者在和醫學教授研究柳騰年的病情。畢竟姐姐已經結婚,他也不好多做打擾,所以便沒有多問。可是今天……柳卿澤看了看手裡的資料,又看了看時間,乾脆直接去了秦亦言的彆墅。一個小時後——摩托車風馳電掣的在彆墅門外停下。柳卿澤直接翻身下車,按響了彆墅的門鈴。緊接著——“卿澤?你怎麼突然來了?”秦亦言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柳卿澤訝異的轉身,就看見他一身西裝革履的坐在車裡。“姐夫,我來找我姐送點東西。”他答了一句的功夫,秦亦言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進去吧,心愛這會兒應該還沒休息,我去喊她。”秦亦言說著,已經走上了二樓。走廊裡一片靜悄悄的。他隨手解開了領帶,推開了臥室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