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危機(1 / 1)

薑晚音為自己有些心酸又自憐,走到今時今日,她可謂是幾經生死徘徊。這個中艱難也唯有自己知道。所以,她在做任何事前都是細細謀劃,諸多思量,將各種意外都想到,排除各種意外等等,隻為到任何時候都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就如此刻千暮對自己,也不過是懷疑,他並沒有任何的證據。待千暮進來的時候,看到薑晚音還站在原地,仍舊是麵對煉丹爐的角度,以及雙手捧著臉滿是痛苦模樣……千暮心情大好,又恢複了平時的風流邪肆模樣,“唔,這次暫且信你一回,但你最好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做多餘的事。尤其不要觸碰我的底線,可記得?”薑晚音當即跪在地上,感激涕零道:“多謝道人,多謝道人,晚音定做道人那個最聽話的棋子,求道人不要拋棄晚音……”千暮對於薑晚音的表現很是滿意,“跟我上樓吧。”……無殤閣躲在暗處,悄無聲息的乾著為人賣命的買賣。不過,隨著春山道觀夜半起的一場大火,給燒的乾淨,滅的無痕。然,風時等人並未找到那名無殤閣閣主,而且根據從幾名女刺客嘴裡得到的線索,死的刺客也不過隻有二十一人而已。足以證明,對方應該早有準備。隻是他們算錯了一點,以為這二十多人就能平息越忱宴的怒火。越忱宴聽完風時的彙報後,立即命風辰傳話給皇城司指揮使謝承以搜查奸細為由,在京內搜查那位聞風而逃的無殤閣閣主。又令風鱗衛在京外搜查。這件事看似斷了線索,可越忱宴卻覺得,畢竟無殤閣現在還有三十多人。他們的老巢沒了,自不會在山裡頭做野人。可無論他們走到哪裡都是個不小的目標。另外,就算他們狡猾,化整為零躲藏起來了。但他們畢竟長期生活在陰暗中,見不得光的殺手,總是無法適應人群和陽光的。故而,越忱宴相信,就憑這點,他們不管走到哪裡都必然會露出馬腳。但表麵上越忱宴像是偃旗息鼓到此為止的模樣,也不上朝,隻在房裡陪著媳婦。然而,媳婦的眼裡卻都是兒子和女兒。越忱宴生出了危機感,感覺自己要被打入冷宮的節奏。故而,他爭著要哄兒子哭哭。可是剛剛出生的小孩子除了吃就是睡乖巧的很。可哭哭到他手裡沒片刻的功夫,就被弄的哇哇大哭來抗議。聽到兒子的哭聲,盛雲昭心疼不已。越忱宴卻蹙著眉,滿口都是嫌棄。盛雲昭便懷疑自己是不是給兒子起錯了乳名,所以哭哭才這麼愛哭的?可是幾次過後,盛雲昭心裡起了疑,見他故意擾兒子,不讓兒子睡覺。頓時黑了臉,趕他去忙公務。 可越忱宴卻是立即保證,以後再不擾兒子了。過後,盛雲昭問他為何不擾女兒醒醒,越忱宴的墨眸裡立即浮起溫柔,理所當然的道:“女兒是需要嗬護的。”盛雲昭無語,卻也再不敢讓他靠近兒子了。便讓芸娘等人將孩子抱去西偏廳裡。這下越忱宴滿意了。不過也因此給了老太太和老王爺和老王妃幾個長輩方便。因盛雲昭昏迷的關係,越忱宴不讓人將孩子抱走,故而,孩子便一直在盛雲昭房裡。盛雲昭又那般情況,他又不準人打擾。任由老太太等人抓心撓肝的也無法日日見到這兩個寶貝疙瘩。就連老王妃在見過孩子後,也無法淡定的坐立難安,因為兩個孫子孫女太可愛了,誰見了誰心都得化。待一聽說哭哭和醒醒被挪到了西偏廳裡後,這下老太太幾人整日和上朝似得,從早上輪流待到晚上,不理人的陪著兩個小家夥,府中整日裡都歡喜熱鬨的緊。隻是盛雲昭到底生產時元氣大傷,越忱宴見她虛弱的緊,便理直氣壯的讓風辰將顏若給拎進了王府。讓顏若想辦法給雲昭調理身子。並且說的明白,雲昭何時恢複如初,他何時離開。越忱宴冷笑,以為自己的東西那麼好騙呢?他向來敏銳,顏若走了沒多久,盛雲昭便醒了,顏若又走的那麼急,就說明那家夥早就料到了。但那根兒千年人參其實就是為雲昭準備的。因為在雲昭還未嫁他之前,他看著雲昭那肚子就憂心不已。故而,很是尋了幾個月才尋到的這根千年人參。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倉促的用上。其實兩個孩子也到了月份的,並不算是早產,隻不過也不是正常的瓜熟蒂落就是了。故而,雲昭才會出現難產的情況。顏若來了後,又恢複到了往日那種生無可戀的模樣。拿人手短,他也沒轍,隻能儘心為雲昭調理身子。不過在調理身子前,他習慣性的先要一盅患者的血。越忱宴知道這是顏若的規矩,可他怎麼舍得讓盛雲昭受傷,當即就拒絕了。可顏若卻犯了倔脾氣,不按他的規矩來,他就走人。不過越忱宴想了想還是去和盛雲昭商量了一回。盛雲昭倒是沒有多想,既然是他的規矩,既然將人找來了,那就按人家的規矩來就是了。盛雲昭很是下了狠手的,在手指上割了個小傷口,愣是擠了半盅血。讓盛雲昭驚歎的是,顏若的本事。原本虛弱不堪的她,隻服用了顏若配的藥和藥膳幾日時間,她的身體以看得見的速度恢複起來。而此時,明鏡台書房,越忱宴衣衫大開的躺在長榻上,整個前身幾乎布滿了銀針。顏若將最後幾針紮在越忱宴心下中田之處,同時很是沒有半點情緒波動的提醒道:“你的心肝寶貝媳婦的身子,大可不必如此著急調理。你與其用我這牛刀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讓我回去多琢磨琢磨你,我是怕等你媳婦恢複如初之日,是你喪命之時。”“時也命也運也!”越忱宴一句話中帶了些顫音。此時的他可謂是身心俱疲。可是,不管如何,他都要在自己真的無力回天的那天,安排好父母妻小。“非也!”顏若木聲一句,“我可是親耳聽某人牙酸的說,隻要不到窮途末路、山窮水儘的那一刻,就會有奇跡的。”越忱宴緩緩張開眼,眸光直直的看向那個撚針的人,“你不說話,我也不會當你是啞巴。”說完,越忱宴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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