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廝抓不住重點的老毛病又犯了!“夏夏你若是不讓我加入,我就去告密嘍。”宴卿看出夏妤心情不好,故意插科打諢,心裡也抱著僥幸,萬一夏夏答應了呢?“我不攔。”將車開進庫內,夏妤解下安全帶,理都不理宴卿地往前走。宴卿趕緊幫忙拔鑰匙,然後將車鎖上,追在夏妤身後告饒著。——夏夏我開玩笑呢,我永遠不會當叛徒的!我哪敢啊,你相信我……走在前頭的夏妤嘴角翹起不易察覺的弧度。眸光閃閃。——傻子一個。*如果說,女傭是夏妤留下的線人,那麼管家,則是喻悠的人。不理夏父夏母的喻悠,擔心事情會發展成不可控的方向,所以也安排了線人。在夏宅住的這些日子,她有意拉攏過管家。效果是顯著的。管家不和夏父夏母一條心,他向喻悠彙報夏家的情況。所謂的念舊情,不過是喻悠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幫忙看著家裡的情況,說是乾完這個月不做了,也是推辭之語。全看下個月喻悠還給不給錢,給錢他自然還在夏家,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就留下了。由此可見,夏父夏母這些年不得人心,在宴家乾了近十年的管家,都沒有一星半點的回護之心。因有管家這麼個人,喻悠知道夏妤來了夏宅,但她不知道談話內容是什麼。那個時候管家正在院子裡清雪,沒辦法,家裡園丁都辭職了,隻剩他乾活了。不把整個院落打掃乾淨,最起碼是得把房子周圍的雪清理了。看見夏妤來了,管家想進到屋子裡,結果被女傭攔住了,意思是夏母讓她看門。其實沒有這一說,女傭是單純看管家不順眼,不想讓他進來。一天到晚使勁支使她乾活!管家這樣的人留下肯定也是有利可圖,他想進,她就故意攔住!如今女傭假傳聖旨這招已經用得非常溜了。麵對比自己高一級的管家,女傭這段時間沒忙到像陀螺那樣團團轉,全靠她會拿夏母說事。也是這麼個舉動,讓喻悠無法知道夏妤過來是什麼目的。隻聽管家說夏妤離開的時候,趾高氣揚,夫人被氣得叫了醫生,先生回書房後摔了兩個花瓶。喻悠想,或許自己得和家裡聯係了。不知為何,聽到和夏妤有關的事,她這這心裡總是充滿了不安。喻悠之前不和父母聯係,的確有斷了關係的想法。夏家扶不起來了,不僅無法給她帶來益處,對方反而會想方設法算計她。再加上沈佑安最近讓她少出門,不要在外麵露麵,喻悠便趁機切斷了和父母的聯係。喻悠心裡想著給夏母打去電話,自己該如何解釋聯係不到的事。
第259章 夏夏她翻臉不認人(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