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田螺小夥子(1 / 1)

夏妤站冰箱給自己倒了杯冰飲,然後問宴卿喝什麼,因為喻然喜歡,所以冰箱裡有各式各樣的飲料。“冰水就好。”夏妤轉頭給宴卿拿杯子倒水,沒注意身後的人剛坐在沙發上,又嗖地站起來,表情有些痛苦。剛剛跪得直,好幾下柳條都打屁股上了。傷的肯定是不嚴重,卻痛得磨人,疼得宴卿坐也不敢坐,除非側著身,但他覺得那種坐姿有點娘。慵懶斜靠著也不行,顯得很不“反省”。站著好了。夏妤回頭就見某天王“罰站”的模樣。“怎麼不坐?”夏妤問得隨意沒往那邊想,宴卿不好說自己屁股疼,硬著頭皮坐下,臉色登時白了一層,趕緊拿杯子喝水掩飾。“宴爺爺身體現在怎麼樣,你到底怎麼和他說的……”宴卿說了情況,宴老爺子手術計劃安排在年後,這段時間以觀察為主。手術不大,因老爺子年紀大了,上手術台多少會有風險,才這般憂心。手術趁早做好,越往後拖越不容易做,之前老爺子“威脅”宴卿就是用這點。不做手術任由病症發展,極大可能會惡化危及生命,不過是從年齡還是病情來看,手術時間都耽誤不得。所以那時宴卿才不敢回嘴,硬著頭皮參加戀綜,借此搞事情。夏妤聽後心裡有數了,她看了眼宴卿,正想好好說說他,突然發現宴卿坐的地方有血。“你怎麼了?!”夏妤趕緊上前將人拉起來。宴卿看了眼沙發,很是抱歉地搓搓手,“對不起,把沙發弄臟了。”夏妤氣得吸口氣,這人永遠分不清主次是不是!宴卿身上被柳條抽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就沒停過,他後背一直冒冷汗。和夏妤一起喝冰水,放在以前肯定是學人精行為,現在他是真想給自己降降溫。後背的傷摻上汗水更疼,皮肉傷也能讓人麻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流血,完全被痛感覆蓋了。夏妤小時候性格嬌氣,也不惹事,從來沒被打過,到是沒少看鄰居家打兒子,用雞毛撣子打的,孩子叫得鬼哭狼嚎。柳條是軟的,夏妤覺得威力可能比雞毛撣子輕點,如今看來,更狠!“你到**趴著,我看看你的傷。”這時夏妤才注意宴卿發白的臉色,一直將心思放在宴老爺子這事上的夏妤,給宴卿忽視了個徹底。距離這麼近的聊天都沒發現他的異常。夏妤不明白,兩人都分手了,說是陌生人也可以,自己乾嘛要因為這點覺得愧疚?傷也是他自己該的!心裡罵得狠,實際沒那麼絕情,想到宴卿以前沒少幫自己,幫忙上個藥當還過去的情分了。夏妤起身去找藥箱,宴卿在茶幾上抽幾張紙巾,將沙發擦了擦,見擦不淨歎了口氣,挪著身子去了一樓客臥,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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