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折磨的演戲(1 / 1)

蕭浮生轉移了一下目光,又回過神來挑挑眉道:“本將軍在遠城大勝南楚,不僅一舉收複三座城池,更是連拿敵軍兩座城池,這大好之事,自然要慶祝一下。”蕭浮生見我走到一半便停住了腳步,便起了身走過來,牽起我的手,一路將我引著過去:“夫人若是在,我自是不會千裡迢迢叫凝月來,可你不在……”“我是被南楚細作抓了,”我拽了一下他的手,“你不擔心,也不找我,反而在此……”“我自是派人去尋了,”蕭浮生說著,又有些強硬地拉著我坐在床邊,即刻又靠過來,將頭埋在我肩窩,輕輕呼著氣,“我可是想念夫人,想念得緊……”我微微皺了皺眉,將頭偏向一側:“你若真的想我,便不會叫凝月來。”蕭浮生又在我脖子上輕輕蹭了蹭,將聲音放得更低,好似呢喃一般:“隔牆有耳,莫要露餡。”我暗自歎了口氣。我自是猜到了隔牆有耳,才會至今沒說出凝月真正的身份,還在將她當做蕭浮生的相好來說話。可陪他演戲,不代表我願陪他溫存。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我累了,”我推開了蕭浮生,“將軍今日就早些休息吧,若是睡不著,找凝月姑娘來陪就是。”我說這話,聽著像是帶著幾分賭氣的成分。但蕭浮生知道我聽見了他說的話,也明白我沒暴露凝月身份便是想到了這點,該是不會跟我計較這句賭氣的話。誰知我剛站起來,卻被他一把推回了**。“蕭浮生!”我怒吼一聲,用手撐起了上半身。蕭浮生卻又壓下來,伸手在我腕子上輕輕一捏,我手臂登時一麻,整個人又栽了下去。“夫人吃醋了?”蕭浮生低聲道。蕭浮生自顧自地演著這出戲,也當我是在同他演戲,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我。“沒有,我真的累了,”我又蚍蜉撼樹般推了他一把,“我想去休息了。”“夫人果然是吃醋了。”蕭浮生將頭埋在我耳邊,伸手去解我的腰帶。“我不想一直陪你演這樣的戲,”我壓住他的手,低聲道,“蕭浮生,你要不就演得徹底一些,將我晾在一旁,我至少眼不見心不煩,得個清淨。”蕭浮生頓了片刻,突然冷笑了一聲。“想得美!”蕭浮生說著,一把扯下了我的腰帶,“你是在吃凝月的醋?還是在氣我沒去救你?沈歸荑,我讓你彆依賴彆人的話,看來你都忘了!”“夠了,”我掙紮著,“我沒忘,我不靠你,你又何必非如此對我……”“夫君對夫人如此,有何不可?”我一掙紮,蕭浮生反而更來勁兒了,三下五除二便解了我所有衣服,動作也越發粗魯起來。不管蕭浮生在發哪門子瘋,我知道,自己都逃不過今晚這一遭了。 此前蕭浮生便說他饜足了,我還不信,如今看來,他莫不是真把我當作青樓女子,覺得新鮮,便不肯放過我了?蕭浮生這一夜將我折騰得死去活來,我哭得筋疲力竭,本就勞累數日體力不濟,到最後硬生生被折騰暈了過去。果然,蕭浮生還是在報複我,我的身子、尊嚴,他通通要全部摧毀。次日我醒來的時候,天光已大亮,蕭浮生也不在身邊了。蕭浮生到底是個將軍,白天自是要去處理軍務的。我腰身酸軟得厲害,腿也仿佛棉花一般,雖不是不困了,卻餓得不行,想要爬起來,渾身上下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這軍中都是男子,除了我,隻有凝月一個女子,我自是不好叫人。不多時,凝月卻端著盆走了進來。她目光向外輕輕一撇,勾唇笑道:“聽說夫人昨晚累著了,我來幫你清理清理身子,你快些好起來,我也好教你那禦夫之道。”我知道,此時屋外必然有人。我隻能繼續演。“用不著你管!”我瞪她一眼。“這是將軍的吩咐,”凝月走過來,擰了帕子遞給我,“我自是要聽,否則將軍會生氣的。”凝月說著,神色也變了,對我露出一個友善的笑。我知凝月並非水性楊花的女子,縱然恨極了蕭浮生,這氣也撒不到她身上。我接過帕子,擦了擦臉。凝月又遞了漱口水給我,道:“夫人清洗好了,我去替夫人拿些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好學。”我接過漱口水,又假裝沒好氣地瞪她一眼:“誰要學你那些東西!”凝月又扭著腰起了身:“夫人看不上?可是將軍喜歡啊……”她那聲音又輕又魅,連我都忍不住身子酥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凝月又給我拿了些吃的,吃過之後,我確是感覺舒服了許多。凝月笑道:“夫人好了?那我們便開始了?”凝月看似在征求我的意見,實則也沒等我回應,便斜斜地靠在了床邊:“這個服侍男子啊,就是要放得下身段兒,要夠**……”凝月話剛說到這兒,又頓住了,片刻後,突然甩了袖子站起來罵道:“老娘早晚要暗殺了他!”我本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見她突然大罵,一時間怔住了。凝月回過頭來,見我發怔的模樣,又伸手指著屋外道:“耗子走了,我就說,老娘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待在上麵聽,也不怕欲火焚身!”我又被她哽了一下,看著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凝月這麼一罵,我心裡那些憤懣,竟頃刻間好了許多。果然,還是女子才能治愈女子。是啊,凝月有什麼錯呢?又有哪個女子,喜歡在男人麵前裝成這副浪**的模樣呢?若非情勢所迫,凝月這般性子,當是個機靈潑辣的姑娘。我怔了一會兒,方才輕咳一聲道:“辛……辛苦你了。”凝月這才又笑著坐過來:“你才是辛苦,夫人,戲雖然是假的,但我要教你東西,卻是真的。”我臉色一變:“啊?”她說著,便從袖子裡拿出一個藥瓶來,又扯了塊布放在我麵前,將那裡麵的藥全數倒了出來。我一瞧,紅得黃的黑的,應有儘有。“都是毒藥,”凝月看著我道,“夫人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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