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來得太快,快到我來不及反應。江洹輕輕咬著我的唇,下意識探索,不知什麼時候,鉗製我的手已經鬆開變為按住我後腦。唇齒相依意味不明地摩挲著。我猛地將人推開。呼吸急促,胸口不斷起伏,足足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江洹好看的眉眼神色微變,他倚在牆壁上,毫不掩飾地看我。“如果當初知道是這個結局,我根本不會放任你嫁給江逸。”他語速不快,說出口的話卻足以顛覆我這些年對他的認知,“以為你倆相愛到至死不渝,衝著這個,我才放了手。”“你知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我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連聲音都是抖的。“你以為我為什麼背井離鄉出國那麼多年呢?”他麵色平靜,看得出情緒穩定。“我不是做不出兄弟鬩牆的事,是因為你愛他,沒有半點我可以插足的餘地。”他眼神灼灼,“十幾歲的餘笙孤注一擲地愛一個人,可那人不是我。”至此所有事情都有了解釋,原本也不難猜的前因後果,可我卻執意不想相信。因為由始至終江洹於我,就是鄰家大哥哥。他看穿了我的想法。“如果知道你倆會是這樣的結局收場,我當初絕不會走那麼早,至少要再爭取一下。”他自嘲地笑笑,“你當年一腔孤勇,旁人真的插不進分毫。”我站在那裡,能清楚看見隔壁古色古香的蘇州菜館裡,有人正在唱著吳儂軟語的評彈。戲如人生,人生卻遠比戲劇精彩。我花了一點時間整理思緒。“十幾歲的餘笙喜歡江逸,是旁若無人。二十五歲的餘笙喜歡自己,也是旁若無人。”我後撤半步,動作帶了幾分提防,“至於江洹,是好朋友,也隻是好朋友。”江洹麵色不動如山。“剛剛一時沒控製住,抱歉。”他也後退一步,“但這次我不打算跟著你的節奏來。”這一晚的衝擊太大,我亟需緩緩。但可以確定的是,我並不喜歡這種超越朋友界限的身體探索。剛剛他吻上來那一刻,我腦子裡晃過的是江逸,拋開是非恩怨,至少我對他的身體是可以接納的。“江洹,我朋友不多,不想再少一個。”我徑直從他身邊掠過,拿起手包,“我或許不再像當年那麼喜歡江逸了,但也絕不會移情到你身上的。”“我送你。”他伸手準備拉我,卻被我技巧性躲開。“我前夫在外麵等。”這一刻用起江逸的名頭來,竟然毫無愧疚感。江洹本能地頓了頓,我趁這個空隙,快步朝外走去。相識一場,不想鬨得太難堪。走出包廂門往樓梯間走,才發現江逸就等在那兒。 這個角度看,他明顯瘦了,站在那裡更顯挺拔。我剛剛那一句前夫在外麵本來是隨口找的借口,孰料他真的沒走。見我出來,他朝我笑笑,臉上沒有半分窘迫和尷尬。一如少年時代每次接我下課。不同的是,那時候他總能從大衣口袋裡掏出點什麼吃食,美其名曰給奶奶買,順路給我帶。我慷他人之慨許多年之後,才知道奶奶壓根沒吃到過這些零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之後情緒波動大,那一刻眼睛竟然有點潮意湧上來。“在這罰站嗎?”我故意挑刺,想掩飾自己一瞬間的情緒失控。“怕你跑了,所以乾脆在這兒等。”他倒是沒什麼窘迫,眼神坦**地看著我,“剛剛還在想,幸好,幸好你沒有心狠到讓我滾。”我隻差翻白眼。“我讓你滾,你就會直接滾?”“那肯定不會。”他倒是坦坦****,“我隻是在想,你如果那麼決絕,我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挽回你了。”江逸向來沒有這麼直白過。這一晚上兄弟倆給我的打擊足夠多了。“彆!”我當機立斷擺擺手,“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咱們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江逸笑笑,沒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看了眼腕表,複又開口。“送你回去,路上給你講些故事。”原本說好是我快結束的時候給司機打電話的,這會兒看江逸也不像是會輕易妥協的樣子,於是點點頭。橫豎有些事我也想知道。江逸在海城這輛車很寬,我爬上後座,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直到接觸到他寵溺的眼神,這才恢複了正襟危坐,正要找兩句什麼來打破尷尬,就聽他搶先開了口“你問吧,我今晚知無不言。”無數個問題湧上來,千頭萬緒。竟然不知道先問點什麼才好。“你為什麼不願意我繼續留在餘家。”剛剛沒結束的那個問題率先躍入腦海,下意識便問了出來。他大概在等我的這段時間裡做好了心理準備,於是也沒猶豫。“當年你在外婆家樓上意外撞破那樁出軌之後,你爸曾試圖隱瞞真相。”他從後視鏡看我,“所以他換了醫生給你的藥。”小劇場我:故事走向從倫理直接轉向懸疑。
第194章 我對亂倫沒興趣(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