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郭雲挽跳了水!(1 / 1)

鄧海觸及她這般強烈的目光,揚起的鞭子終於一頓。“哼,落水的鳳凰不如雞,郭雲挽,陛下今夜可是會臨幸景儷宮的,咱家也不怕告訴你,景儷宮那位今日特意派人來打點過,要咱家好生招呼著你!你以為,咱家會放著明擺著的路不走,卻選你這惹陛下厭棄的人?”“你會。”雲挽篤定道。鄧海定定看著她。她便接著說:“鄧公公當年跟在麗妃身邊,也是極儘榮光,便更清楚君心難測這句話,在這宮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就連太皇太後都是沉浮多年……而做事留一線,便是多給自己留一條去路,鄧公公深諳這道理,否則下午那一鞭子,就不會手下留情了。”“你本不想針對我,可李昭儀的人你也不想得罪,所以便隻能叫紅霜等人來羞辱我,叫我落了錯處,便可有理由罰我,如此我心中隻會怪紅霜她們,而李昭儀那裡你也能有所交代,鄧公公,我說的是也不是?”雲挽之前受人欺辱,不爭不搶,並不代表她就真的懦弱,真的沒有手段!鄧海看了她好一會兒,神色明晦不定。“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這次可是觸到了陛下的逆鱗,誰也救不了你,就算咱家設法將你往陛下跟前送,你也落不著半點好處,咱家恐怕反而還被你牽連。”雲挽聽得這話,便知道鄧海已經動了心,當即更篤定道:“陛下心中怨恨我,且還要留著我羞辱郭家和廢太子黨,絕不會讓我輕易在後宮銷聲匿跡的。”“鄧公公何不一試?若我真的能說動陛下,讓你離開漿洗局呢?”……景儷宮中。李春茹早早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了一番,就連頭發絲上都泛著幽幽香氣。她對蕭崢的喜好頗為了解,特意用了不那麼甜膩的香,隻是通身的清新淡雅,見到蕭崢過來,也是乖順溫婉,絲毫不顯嬌氣。這會兒,正陪著蕭崢下棋。隻是這棋已經下了三盤,蕭崢自來了景儷宮,與她閒聊了幾句話後,便坐在棋盤前一動不動,甚至都沒多看她兩眼!李春茹看著手持棋子,斂眉思考著的蕭崢,耐心漸漸的快要耗儘。這都快過亥時了,他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肯寵幸自己?總不會就這麼乾坐著,下一夜棋吧?香蘭頗有眼力見,端來了安神的羹湯說:“陛下,娘娘聽聞陛下近日操勞國事夜裡難眠,便特意命人準備了安神湯,亥時將過,陛下此時服用了安神湯,今夜定能安眠。”李春茹聽得滿意,見蕭崢眉頭微擰,似乎不想喝湯,便說:“陛下放心,這安神湯隻是安神,不會叫陛下睡得過沉,耽誤明日早朝的。”香蘭也補了一句:“是呢,這可是娘娘特意去信問家中府醫討的祖傳秘方。” “李尚書府中還有這般能耐的府醫?”蕭崢終於接了茬。香蘭提起李府,可不就是為了讓他顧慮吏部尚書李牧的顏麵,彆再冷落了李春茹麼。李春茹見他麵色帶著溫和,心下一喜,“是父親早年間救過的一位奇人,原本隻是順手搭救,誰知道竟然是三代行醫的遊醫,手中有不少偏方,父親也經常睡不好,便是用了這安神湯,如今精氣神都好了不少。”“李尚書這兩年的身子倒是越來越好了。”蕭崢應得順溜,卻是仍沒抬手去接那補湯。李春茹見狀,乾脆將湯盅端起來,溫婉柔順的對蕭崢說:“陛下不如先嘗嘗看味道如何?若是不合適,這湯裡也是可以加其他佐料的。”蕭崢看著棋盤,淡淡道:“不必了,朕過了戌時便不再進食,這是規矩。”李春茹臉上笑意一僵。她派了那麼多人去含元殿打聽,怎麼沒人告訴她蕭崢有這個規矩?蕭崢已經將棋子落下,而後看著她說:“你輸了。”李春茹這才回過神,掃了一眼棋盤,訕訕笑著說:“妾身的棋藝哪兒能與陛下相比,今日陛下已經贏了妾身三次了。”知道從前郭雲挽總是和蕭崢下棋,蕭崢還以郭雲挽能贏他為榮,所以她入宮前也惡補了許久,可是到底沒能精進多少……“罷了,既然你棋藝不精,朕也就不難為你了。”蕭崢將手裡剩下的棋子往棋笥裡一扔。之前他跟高安說好的,下完三局棋就走。高安匆匆跑進來說:“陛下,不好了,漿洗局出事了。”蕭崢眉頭一挑,“漿洗局能出什麼事?”這高安,什麼時候編瞎話竟編得這麼偏了!李春茹一下想到,會不會是鄧海刁難郭雲挽,郭雲挽受不住便鬨出什麼大事來,忙說:“是啊,就算出了什麼事,也有管事內監做主,怎麼還需要稟到陛下跟前來?”高安麵色急切,根本懶得理李春茹,隻對蕭崢說:“是郭雲挽跳了水!她之前似乎想要強闖出漿洗局,被鄧海鞭笞了一通,之後不知發生了什麼,便跳了水,等人被撈起來後,已經是……是快不行了……”快不行了?李春茹心下大喜。她飛快看向蕭崢,見蕭崢隻是繃著臉,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故意說:“什麼?郭雲挽竟然敢強闖出去?那她受罰不也是應該的,怎麼就連這點事也經不住,要跳水自儘給陛下惹晦氣?”高安見蕭崢一動不動,心裡急得不行,“陛下,郭雲挽雖然有謀逆之嫌,可事情到底還沒查清楚,便不能算作罪奴,鄧海也不敢擅自做主,便派人來稟明。”要是郭姑娘真死了,陛下指不定悔成什麼樣呢!李春茹不滿道:“劉順都招了,太皇太後宮中也搜出了罪證,與郭雲挽廡房中的罪證相互應證,可謂人證物證俱全,隻不過是陛下顧及太皇太後的身份,還沒有定罪而已,怎麼到了高公公嘴裡,就成了還沒查清楚了?”她幾次開口,高安不能再不理會,隻得說:“李昭儀所言有理,是奴才失言了……奴才隻是想著陛下還未定奪,且郭雲挽畢竟是承了恩的人,若萬一腹中已有龍嗣……陛下,不如還是去看看?”聽得這話,李春茹心頭憤恨不已。她都還沒承寵呢,郭雲挽憑什麼已經有孕!這閹狗到底會不會說話!可既然是提及了龍嗣,她也不好再阻攔,隻垂著眸子忍著怒火,甚至已經做好了蕭崢被高安說動,想起了舊情,又要將她晾著去找郭雲挽的準備。哪知道,一陣沉默後卻聽蕭崢毫不在意道:“朕正為了不好定罪,卻又不能不嚴懲她謀逆之舉,以儆效尤而心煩,她自個尋死反而是好事,不必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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